哇叽小说 > 现代言情 > 驸马何日还乡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驸马何日还乡》30-40(第10/13页)

,不提。

    而英都出了庵门,沿着小巷走了几条街,在岔路之处被一行人撞了一下。那人匆匆说了声“对不住”,便闷头往前走去,一刻也不曾停留。

    英都也没有停留,仍旧向前走了一段,又自然而然地转过身来,不远不近地辍在适才撞她之人身后。

    原来,那人在撞到英都时,悄悄向英都塞了一包文书,英都便认出来是自己的人。

    英都随着她行至安远坊的坊门,一入坊中,满眼的面孔与适才穿行的坊截然不同,衣饰穿着、言语声腔也迥异。朔荇的皮毛袍子、南族的银铃项圈、西方的沙漠图纹都在英都眼前掠过,甚至有人牵着异兽穿行,好似误入甚么他方之境。安远坊仿若各国之缩影,东南西北的人到此,有人仍穿着自家的衣裳,有人却换了中原服饰,作一个入乡随俗。

    英都藏在幂篱之下的一双鹰目微微垂下,遮住了眼中的光彩。

    领着英都进坊的人已然消失在人潮之中,英都并不慌忙,兀自走走停停,不多时,便又有一人迎上前来,用朔荇语向英都道:“客官住店否?”

    英都问道:“价钱几何?”

    那人答道:“一张小羊皮能住十天。”

    英都道:“带路罢。”

    京城的货币乃是丰朝银两,没有人会在讲价之时用羊皮,即便是朔荇人——这人并非是正正经经的客栈掌柜,而是专来接应英都之人。

    英都随他行至近处一间客店,只闻店中人声熙攘,异客众多。英都将银两拍在掌柜的柜台之上,解开刚拿到的文书包袱,把里面的假身份符文一并递过去,道:“一间上房,先住一个月。”

    掌柜摸过银子和符文,应了一声:“好嘞。”

    英都进了房间,四下查探一番,见无有异样,便于桌边坐定。

    约略一炷香后,窗外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扣之声,英都听见了,推窗警惕地环视四下,见无人觉察,方伸手取下立在窗沿处的信鸽腿上的信纸。

    英都关了窗,展开一看,信上所云正是岳昔钧娘亲们之事。

    她合信沉思,复又书写一封,叫信鸽飞往莲平庵——若是径直往驸马府飞书,恐府中隐着眼线,倘被人觉察,万事休矣。

    书信寄出,英都方才取下幂篱,挂在墙钩之上。她站着瞧了一会儿那袭幂篱,心中道:原来这就是中原人说的“睹物思人”。

    如此,英都如水滴入海,藏身于茫茫异族人之中。

    安隐从莲平庵出来之后,为了掩人耳目,又转了一大圈,采买了些东西,方归。

    安隐将空尘所言种种对岳昔钧一一相告,岳昔钧心知空尘不便讲明英都之事,虽然心下隐隐有些担忧,也只能等到明日安隐往西市去后,方能知晓英都去处。

    翌日,安隐便早早动身,往西市中去。西市离驸马府间隔两个坊,安隐不需管采买置办之务,因而从未去过那处。

    安隐进了西市之中,只觉眼花缭乱,人声熙攘,卖菜的、卖肉的、卖马的、卖长鞭的,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安隐就好似乍然闯入的外来客,茫然四顾,不知该往何处去。

    她只得拉住一个人问路,道:“老伯,敢问裴氏菜铺在何处?”

    老伯为她指路,道:“往北走一里,再向西而行……”

    安隐仔细记下,向老伯道谢之后,依言而行。

    裴氏菜铺的菜摊之后,坐着一个女人,安隐无端地觉得,她有点像岳昔钧那把凤声剑——虽看起来不是甚么宝剑,却出人地锋利。若说岳昔钧是带鞘的凤声剑,锋藏于内,那么,这个女人就好似出了鞘的凤声剑,锋芒毕露。

    简而言之,此人看起来就不像甚么良民。

    安隐这一念刚出,便立时在心中道:罪过罪过,大夫人我错啦,不可以貌取人。

    安隐定睛一瞧,那掌柜的左腕上果然戴了一串佛珠。

    安隐试探地道:“掌柜的,你……信佛么?”

    那掌柜掀起眼皮看了安隐一眼,一言不发地起身,往内间走去。

    安隐犹豫一瞬,也跟了进去。

    屋内有些黑漆漆的,窗子糊了黑纱,在内间走动,竟是一丝儿人影也映不出。安隐疑心上了贼船、进了黑店,不由暗自防备。

    那掌柜无有行走几步,便驻了足,开口如同金石之音:“人来了。”

    前方有人温和应道:“阿弥陀佛,有劳施主。”

    安隐听出是空尘讲话,提着的心总算得以落下。那掌柜转身出了门,自外将门关闭,安隐这才发觉空尘就坐在离自己不远之处。

    空尘起身道:“安隐施主,岳施主可有话?”

    安隐摇头道:“不曾,只是叫我来看看。”

    空尘点头道:“那便有劳施主带一句话。”

    “师太请讲。”安隐道。

    空尘道:“木藏于林。”

    安隐不解其意,只好点头道:“我记下了。”

    空尘又道:“贫尼还有一事相告。”

    “何事?”——岳昔钧发出了和安隐一样的疑问。此时,安隐已然从西市归至驸马府,难掩喜色地叫岳昔钧猜她究竟探听到何事。

    安隐本想再卖卖关子,却根本藏不住,喜气洋洋又不忘压低声音,道:“空尘师太对我讲,夫人们一路顺风顺水,再过一处城关,便到岳城啦。”

    这进程比岳昔钧想得要快些,她心头微松,心中终日萦绕的担忧稍宽。

    安隐问道:“公子,想来夫人们不日将抵,你是怎生计较哩?”

    岳昔钧笑道:“自然要遁走,却不可月黑风高之时悄无声息而去。”

    “为何不可悄无声息而去?”安隐疑惑道。

    岳昔钧微微一叹,道:“帝王家屈指一弹,却苦了我等微命。我也不瞒你,正所谓‘三岁看老’——我是决计不肯‘打碎牙齿往肚里吞’的。”

    安隐点头道:“那公子便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却又谈何容易呢?我先前说要使刺客威吓之计,公子不还说不妥么?”

    岳昔钧道:“我之计,你不早便知晓么?”

    安隐不解,稍加思索回想一阵,有些惊讶地道:“难道公子还是要在公主处下手么?”

    见岳昔钧点头应下,安隐有些隐忧,道:“公子,我只当你不过拿公主消遣,真动真格儿的,去算计公主情思,这,这,恐怕……”

    岳昔钧接口道:“恐怕奸毒阴滑,令人不齿——是也不是?”

    安隐正是这个意思,却张不开这个口,支支吾吾一阵也说不明白。

    然而岳昔钧心意已决——她与谢文琼斗法多日,胜负难分,倘若走得风平浪静,以谢文琼之聪明,必然疑心她乃是出逃,岳昔钧又走在谢文琼尚未驯服岳昔钧这匹“烈马”之时,正是谢文琼抓心挠肝的时候,必定不甘放手。但倘若是岳昔钧佯作渐渐动心,叫谢文琼以为她已然死心塌地,想与谢文琼白头偕老,那么岳昔钧消失之际,谢文琼一时恐怕也难断定是岳昔钧自个儿逃走,还是有他人不想见公主、驸马和谐而从中作梗。

    这些计较,岳昔钧不对安隐说,并非有意瞒她,而是……有些难以启齿。若要解释,必当细细交待公主如何待她,在船上如何……岳昔钧觉得在视如亲姊的安隐跟前想这些,心中总有些古里古怪的别扭,不由悄悄在大袖下掐了个子午诀。

    安隐思忖许久,终于找出一个委婉说法,道:“公子,滥行皇权者归根结底,还是皇帝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