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现代言情 > 驸马何日还乡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驸马何日还乡》30-40(第4/13页)

昔钧道:“殿下尚年青,自然有去的时候。”

    岳昔钧避重就轻,谢文琼居高临下地垂眸望着她,直言问道:“那驸马肯与本宫同游否?”

    岳昔钧看见谢文琼的眼中有一种莫名熟悉的神情,这种神情叫她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猎场中拉弓时的志在必得。

    岳昔钧笑道:“臣出行不便,恐怕要扫殿下的兴。”

    谢文琼不以为意,道:“那就等你将养好,本宫等得起。”

    长纱悠荡,飞鸟来去。谢文琼腰间环佩响了一声。

    岳昔钧微微阖眼,昧心道:“好。”

    ——到那时,岳昔钧早就不在谢文琼身边了。

    谢文琼对于岳昔钧的心思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道:“本宫已然想过了,我们从京城出发,先走一段陆路,行至江月城边便改水路,顺着满河南下,一路上赏尽湖光山色,倘到了繁华之处,便驻船登岸,快活便游,累了便歇,也不必想终途,只管走走停停。”

    岳昔钧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只怕到时殿下嫌弃路途中睡得不舒坦,又想念起京城来了。”

    谢文琼道:“你这人怎好给人泼冷水?便是真有那般时候,大不了带着软褥,再不济回京便是,又有甚么可抱怨的。”

    岳昔钧道:“臣并无责备殿下之意。只是臣这腿不知何时能养好,恐怕要叫殿下好等。”

    “不外是等而已,本宫住在宫中廿载,还怕等么?”谢文琼道,“春等秋叶,夏等冬雪——总不会比这些更无趣了。”

    岳昔钧听罢默然,半晌方道:“殿下之福,乃在来日。”

    谢文琼道:“驸马这话说得,好似话本中的江湖术士。”

    “臣也曾于二娘处学过些卜算之术,略懂皮毛。”岳昔钧道。

    谢文琼讶道:“果真?那驸马给本宫算算,这‘后福’究竟在何时?”

    岳昔钧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学着戏中人一捋髯,拖着腔道:“嗯……殿下这福么……”

    谢文琼见她装腔作势,自先不信了三分,半倚着轮椅问道:“如何?”

    岳昔钧口中道:“福到之日,恐怕少则半月,多则一年。”

    谢文琼哼笑道:“只管耍滑头,本宫还不晓得你的言语‘奸猾’么?来日本宫射中大雁,恐怕都叫你讲成‘鸿福到’了!”

    岳昔钧抬首笑道:“哎,殿下此言差矣,臣半泻天机,却叫殿下说成是口中跑马。”

    谢文琼道:“那你不妨说来,是何等样的事,方算为‘福’?”

    岳昔钧道:“自然是远小人、解枷锁、得逍遥,这样的事情。”

    “驸马这是意有所指啊,”谢文琼道,“本宫身边,哪有小人?”

    岳昔钧佯讶道:“啊呀,这是江湖话术,臣口不择言了,该打。”

    她说着“该打”,自个儿却不动手,谢文琼借着酒劲儿把手往岳昔钧颊上一捏,道:“打罪可免,捏罪不饶。”

    岳昔钧往脸上摸了摸,没来由地有几分不自在。这举动太过亲昵,叫她莫名心虚——她本就有意招惹谢文琼,但真眼见要得逞了,又生出几分不忍来。

    像是鸠占鹊巢,假凤虚凰的身份如同梦幻泡影,是岳昔钧给谢文琼编织的黄粱一梦。

    熏风之中,谢文琼只见岳昔钧垂下了眼眸,似乎想通了甚么,又仰头冲自己笑道:“谢殿下不打之恩。”

    谢文琼有些溺在那段浅笑之中,脱口道:“要怎生谢本宫才好?”

    岳昔钧微微一怔,又复答道:“殿下要臣怎生谢?”

    谢文琼缓缓弯下腰,呼吸间有酒香缭绕,岳昔钧闻见了,并不难闻,反而有些惹人共醉。岳昔钧只见谢文琼秾丽娇俏的脸庞愈贴愈近,眉睫根根可数,竟然有些失声。

    谢文琼的双手按在岳昔钧的轮椅扶手之上,袍袖将岳昔钧笼了个严严实实,垂下的一截袖子蹭在岳昔钧的腿上,风一吹动便隔靴搔痒般刮着那处正生新肉的伤口,令人难耐。

    谢文琼的脸庞顿在岳昔钧眼前一寸处,谢文琼轻声道:“驸马心跳好快。”

    而岳昔钧甫一开口便声音喑哑,唇齿微张着泛抖,语不成句。

    有暗香细生。

    “本宫是母夜叉、母大虫不成?”谢文琼弯了眉眼,缓缓调笑道。

    第34章 示弱奉汤海棠醉卧

    岳昔钧闭了闭眼, 终于找到了声音,喉头像是锈了的轮轴般,钝钝地道:“殿下这是作何?”

    谢文琼轻笑一声, 反问道:“驸马以为呢?”

    “臣愚钝, ”岳昔钧眼观鼻鼻观心地道, “请殿下赐教。”

    谢文琼的声音就在这方寸之间:“驸马不肯看我,是真将本宫视作了洪水猛兽,还是要学玄奘大师,‘两眼空空’?”

    岳昔钧道:“是臣……名不正则言不顺。”

    “驸马还想要甚么名?”谢文琼盯着岳昔钧的眼睑问道。

    岳昔钧肯以情诱谢文琼上钩, 却实是不肯“以身饲虎”, 便违心地道:“臣贪心,不要这‘驸马’虚名——要殿下的一声真心实意的‘夫君’。”

    谢文琼缓缓笑了, 道:“‘夫君’?岳昔钧,夫者为男, 君者为上, 你——”

    谢文琼顿了顿,把到口边的真话咽了下去,道:“——你也只占一半, 本宫怎能唤你‘夫君’?”

    岳昔钧心下略松了一口气,语中却带着点遗憾自嘲道:“是臣痴心妄想了。”

    谢文琼道:“不过名头而已, 你在意这个?”

    岳昔钧道:“臣在意的不是一句称呼,而是殿下的……”

    岳昔钧轻轻地道:“真心。”

    谢文琼笑意有些淡了,道:“本宫若对你无心,只会离你八丈远。”

    “臣只是有些不安,”岳昔钧微微抬眼, 露出一丝脆弱的神色来,“殿下先时对臣不假辞色, 如何,如何……”

    “如何变了颜色,是也不是?”谢文琼不知哪里来的闷气,略有些不悦地道,“本宫就是如此善变、如此反复无常,你不曾听闻‘君心难测’么?”

    岳昔钧道:“是臣僭越了。”

    谢文琼忽然抬手掐住了岳昔钧的下颌,微凉的指尖陷进岳昔钧薄薄的皮肤之中,强硬地将岳昔钧的脸抬起:“君叫臣死,臣尚不得不死,驸马既然入了本宫的门,便是本宫的人,还在这里推三阻四么?”

    岳昔钧不卑不亢地道:“孔子云,‘君待臣有礼,臣事上以忠’——殿下记差了。”

    谢文琼冷哼一声,道:“怎么,这是说若没有做足礼数,本宫是碰不得你了?”

    岳昔钧道:“殿下不过一时酒醉意迷,恐怕酒醒之后要后悔。”

    谢文琼道:“本宫做事,何曾后悔过。只是本宫也不愿强人所难——真真令人扫兴。”

    “殿下,是臣之过,”岳昔钧给了个台阶下,“臣明日登门赔罪。”

    谢文琼松了手,拂袖起身,冷冷地道:“免了。本宫当不起。”

    岳昔钧犹豫一下,伸手牵住了谢文琼的手,道:“臣并非想要忤逆殿下。臣既然与殿下成亲,自然是殿下的人,殿下想对臣做甚么臣都应尽责。只是臣但觉殿下对臣只有一时兴趣,恐殿下朝得而夕弃,臣自然要为自己计深远……臣失言了。”

    这句话说得恰中要害——谢文琼确实只是因从未见过岳昔钧这般的妙人,又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