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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昔钧内心颇有些五味杂陈。她有些不明白究竟是哪些滋味在心中翻搅,只觉得比参禅悟道还令人捉摸不透。

    谢文琼这一觉睡得异常踏实,大略是酒意助眠,将将醒转之时,舱室外已然点了灯了。

    谢文琼未醒时,已然有人来问过膳了,叫岳昔钧打发了去。谢文琼睡了多久,岳昔钧就在心中温习经书了多久,又不敢全然入定,始终分出一缕深思关注着,这时听见了谢文琼口中呜哝两声,眼皮轻颤,似有醒来之意,便轻声唤了唤:“殿下?”

    谢文琼睁开眼,尚睡眼朦胧,看不清眼前人是哪个,脑子也一时也不曾转过来,脱口喊了一声:“伴月?”

    话一出口,谢文琼便觉不对,伴月身量更细,也不会在内间坐着——谢文琼猛然起身,疑心进了贼人,正待要呼人,眼神儿清明些许,吐了一口气,道:“原来是驸马。”

    岳昔钧道:“殿下既然醒了,臣唤她们进来服侍。”

    谢文琼“嗯”了一声,岳昔钧便退了出去,伴月、沉榆等人端盆端水进去服侍谢文琼漱口洗脸。

    船又行了一段,便缓缓靠岸,停了下来。船楼中众人鱼贯而出,回到宫中,又是一顿盛筵。

    晚宴还宴请了文武百官,谢文琼去了内宫宴,岳昔钧倒不必在旁侍宴,跟在几位皇子身后,向外宴而去。

    宫中挂了灯,照得百亩广场一片灯火通明,列席密密,一眼望去,虽然能望到头,却好似隔着百里一般,目极之处,桌椅已然看不真切了。待等宾客上座,更是人头攒动,坐着只见身前的三两桌,再往后就不可见了。

    岳昔钧和几位皇子妃的兄弟坐在一桌,互相寒暄了一阵,岳昔钧秉持一个不言不语、不闻不问,只管慢条斯理地吃菜,有人劝酒,便推说大夫不让,有人攀谈,便三言两语打发,倒叫人有些捉摸不透。

    岳昔钧对于旁人怎看浑不在意,左右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又有着明珠公主驸马的身份、赫赫军功在身,旁人也没奈何。

    只有一位叫顾兴怀的与旁人不同。顾兴怀是大皇子侧妃的哥哥,坐在岳昔钧对面,只在互通姓名的时候和岳昔钧说过两句话。而此时,不再有人来与岳昔钧说话,顾兴怀倒开口了:“岳驸马成亲那日,在下也曾沿街而观,排场果然气派。只是拜堂时为何关了屋门,我等等在外间可是好奇非常。不知今日驸马可曾给我等解惑?”

    这话绵里藏针,岳昔钧料定他不怀好意,便微微一笑,道:“臣生长边关,公主生长内宫,都不曾亲眼见过甚么拜堂成亲,两厢害羞,关起门来罢了。只是不如顾公子见多识广,顾公子莫要取笑了。”

    顾兴怀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这般,在下还道其中有甚么变故,猜测莫不是有人悔婚了。”

    “顾公子慎言,”岳昔钧道,“若是被有心人听见,要说顾公子恶意揣度了。”

    顾兴怀立刻变了颜色,道:“岳驸马可不能这般说,这顶大帽,在下是万不肯戴的。”

    岳昔钧故作不解地眨一眨眼,道:“我也不曾给顾公子扣帽子,顾公子何必给我扣‘扣别人帽子’的帽子呢?”

    顾兴怀吃了酒,一时没反应过来,显出呆相来:“甚么?”

    岳昔钧叹一口气,向同桌的旁人说道:“瞧,果然糊涂了。”

    第37章 狐假虎威驸马假醋

    不等旁人接话, 岳昔钧又转向顾兴怀道:“顾公子许久不曾见过妹子了罢?”

    顾兴怀讶然道:“岳驸马如何得知?莫不是时刻盯着大皇子府?”

    岳昔钧笑道:“顾公子可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这般能耐。顾公子忘了,大皇子还在禁足期间, 令妹恐怕也一同受过, 顾公子怎能见得了她?”

    顾兴怀道:“不错。正是因为明珠公主之事, 大皇子才会受罚。”

    “这么说,”岳昔钧道,“顾公子是为大皇子鸣不平了?”

    顾兴怀又大笑道:“在下也没有这个能耐。”

    岳昔钧道:“是么?听顾公子之言,颇有些忿忿不平之意, 不知是怨我家殿下, 还是陛下,或者是——兼而有之?”

    顾兴怀道:“岳驸马不必急着给在下挖坑, 话不投机半句多,算我自找没趣, 平白来和你说甚么。”

    “唉, ”岳昔钧轻叹道,“我并非是和顾公子话不投机,倘若顾公子指着鼻子骂我, 岳某也唾面自干,实在是顾公子话里话外隐隐有轻贱我家殿下之意, 那便恕岳某无礼了。”

    顾兴怀道:“在下哪里敢对公主不敬,莫要再多言了。”

    岳昔钧不知他是否是大皇子派来试探的先锋,又吃得无聊,又不能提前离席,加之装作和公主彼此恩爱这事新奇非常, 岳昔钧一时有些贪恋这种“狐假虎威”,偏生不放过顾兴怀——

    “顾公子好生奇怪, ”岳昔钧缓声道,“旁人都想我多说几句,顾公子倒是与众不同。怎么,顾公子难道听闻我和公主伉俪情深,便失望了么?”

    不等顾兴怀接话,岳昔钧故作恍然大悟之色,拊掌道:“是了,想来是顾公子恋慕我家殿下……”

    她话未说完,顾兴怀一口酒喷出来,坐在顾兴怀旁侧的人大叫一声,甩着被溅上酒水的手,连连唤宫娥:“水!水!给爷端水洗手!顾三你忒恶心人!”

    顾兴怀顾不上搭理他,急声冲岳昔钧喝道:“你胡说八道甚么!”

    岳昔钧道:“难道在下猜错了不成?”

    岳昔钧左右瞧瞧同桌看热闹的几个人,略带不解地问道:“请诸位评评理,难道顾公子这不是恼羞成怒?”

    有人眯起眼,笑而不答;有人早看不惯顾兴怀,狂笑附和;也有人阴沉着脸,不知想些甚么。

    顾兴怀着急辩白道:“万万没有这等事!我可没有岳驸马的好福气!”

    他本是反讽岳昔钧尚了个不好相与的公主,岳昔钧只当听不出,语中带了些生气的意味,道:“还说不曾恋慕我家殿下?如今总算说了真心话了,实则内中还不是羡慕岳某的福气!”

    岳昔钧乘胜追击道:“今日我便明明白白告诉你,好叫你死心——我和公主拜过了堂,她听我忆过往昔,夸过我的佩剑,她也曾赠我花,也曾为我修过面,为我请过太医,给我打过猎,陪我论过经,和我分过茶、下过棋、荡过秋千,她和我同患难,互赠过书画——”

    岳昔钧顿了一顿,正色道:“她待我千般万般好,我也爱她千般万般,你是万不可再肖想了。”

    岳昔钧一通半真半假的话,说起来语缓声低,却气势全开,叫人插不进一句话去。

    顾兴怀百口莫辩,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岳昔钧吃了一口茶,就听身后有人说道:“公主恐怕晚间风冷,差奴婢给驸马送张毯子。”

    岳昔钧微微侧首,见来人是沉榆,便伸手接了毯子,笑道:“殿下有心了。”

    沉榆微微一礼,便回后宫复命去了。岳昔钧展开毯子,铺在自己双腿之上,眼含一丝矜持的得意之色,冲顾兴怀微微一笑。

    顾兴怀如鲠在喉。

    岳昔钧只道谢文琼消息果然灵通,配合自己做戏的时机恰到好处。

    ——她这便是高估谢文琼了,谢文琼在宫中并不“耳聪目明”,她既无心、也不敢往各处放人。

    因此,听沉榆附耳将见闻一一禀报,谢文琼面上不由露出古怪之色:“她果真这么说?”

    沉榆道:“奴婢听得真真切切,一个字都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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