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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则故事,你定然不曾听过。”

    岳昔钧道:“那我便要洗耳恭听了。”

    第76章 含沙射影公主半嗔

    谢文琼便说道:“是孙大圣做弼马温时的事情。”

    岳昔钧忖度道:“孙大圣说, ‘老孙在那花果山,称王称祖,怎么哄我来替他养马?’, 怀玉说的可是此事?”

    岳昔钧这句话, 便是借言孙悟空而比谢文琼, 谢文琼在京中也“称王称祖”,如今来此乡野出苦力,未必心中无有怨怼,故而岳昔钧有此一试。

    “我说过不叫你猜着, 哪里就是要讲这事了?”谢文琼道, “想当初,孙大圣还未称‘齐天大圣’, 不过是个猴王,那些天马各个嘶风逐电, 精神非常。其中就有一匹与众不同, 瞧着乖顺驯服的,却有几次叫猴王使力牵着才肯靠槽。”

    岳昔钧已经听得有些不对劲了,虽早知道谢文琼并不是说故事来解闷, 必定含沙射影,却猜不出她的目的, 只得认认真真听下去。

    谢文琼接着道:“有一日夜间,猴王正在点数,忽然发觉少了这匹天马。追查之下,却发现这马悄然而走,已然要出了南天门去了。猴王大怒, 抽出耳中金箍棒,追将出去, 恰在南天门处拦下了那天马。”

    “猴王道,‘呔!你这厮往哪处去?’”谢文琼道,“那天马口吐人言,道‘我要往凡间而去。’”

    适才谢文琼讲故事时,英都不知谢文琼与岳昔钧之间的门道,只当她是真的讲故事来解闷,便也转过身来,静静听着。听到此处,英都不由问道:“在天宫不好么?那天马为何要往人间去?”

    这句话正中谢文琼下怀,她拊掌笑道:“不错,御马监中舒适得很,又有力士官侍奉,有甚么不好?猴王也便这般问了,若轻,你猜猜,那天马说甚么?”

    岳昔钧这下哪里还听不出谢文琼言外之意,苦笑道:“那马大略是说些宁脱富贵,始得自由之类的话儿了罢。”

    谢文琼道:“若轻所料不错,那天马堪称你的马中知己了。”

    岳昔钧淡笑摇头。

    谢文琼又道:“那猴王挠挠头,也道‘你说得不错,俺老孙也不做这鸟官了,你随俺到花果山水帘洞快活是也!’”

    谢文琼面色不变地学起孙悟空语气来,煞是滑稽可笑,岳昔钧也不由一笑。

    谢文琼道:“那天马却说‘我不和你去甚么水帘洞,我自有去处。’那猴王好奇道‘你有何去处?’那天马道‘我在凡间有一相好。’那猴王又挠了挠头,道‘原来如此,那俺老孙再在这天庭待待,你去罢。’”

    “于是,那天马便独自来到了南天门,守门天丁拦住了,道‘休得叛逃!’”谢文琼道,“那天马道‘我不过是去去人间,怎叫叛逃?’那守门天丁道‘你一去就不回来了!’那天马道‘不干你事。’那天丁道‘不干我事,总干那弼马温之事,你若是逃走,它监管不力,自然脱不了干系!’那天马便踌躇不定。”

    英都又问道:“那天马最终如何决定?”

    谢文琼笑道:“后面的事我便不知了。这事是孙大圣讲给我听的,孙大圣都转回御马监了,怎还会知道后面的事情呢?”

    “咦?”英都也笑道,“适才还说,若是逃脱了天马,孙大圣也要受罚,它怎会不知?”

    谢文琼耍了个赖,道:“不知便是不知,若是想知哇,那便要问马之知己啦。”

    谢文琼说着,瞧了岳昔钧一眼。岳昔钧无奈地道:“我猜那马不会走。”

    英都问道:“为何?”

    “因为她根本没有甚么相好,更谈不上叛逃。”岳昔钧道。

    这则故事,前半段看似在暗指岳昔钧从京城逃离,到了后半段才图穷匕见,露出谢文琼的真实意思来:去人间见相好,便是在乡野见英都,英都的面貌中朔荇人的特征太过明显,纵然是谢文琼这种没见过朔荇人的,也会心生猜测。故而,谢文琼故意提及“叛逃”一词,借故事一问岳昔钧——你不会真和朔荇有勾结,要和英都逃往朔荇罢?

    英都听得云里雾里,道:“你怎知它没有相好?它不是亲口所言?”

    岳昔钧道:“这故事既然是出自孙大圣之口,谁又知哪句是真,哪句是臆测呢?”

    英都更不明白了,只觉得云遮雾障的,面露疑惑之色,又无人解答,只得兀自苦思冥想起来。

    岳昔钧见她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也有些不忍,岔开了话头,道:“既然这个故事不全,我有个完完整整的故事,可要一听?”

    英都便半抛了之前的那个故事,点头道:“好。”

    谢文琼也道:“说来听听。”

    岳昔钧便道:“据传,唐太宗要送给房玄龄几位美女做妾……”

    岳昔钧刚起了个头,谢文琼便知她要说房玄龄妻子卢氏吃醋的典故,立时嗔道:“好哇,我不过旁敲侧击,你便指桑骂槐起来了?”

    英都闻得此语,才惊觉原来适才的故事另有深意,且这深意只有谢文琼与岳昔钧二人能懂,自己不过是横插一杠,难怪不解其意。想到此,她便闭了嘴,默默转回去了。

    岳昔钧笑道:“哪里是指桑骂槐,我不懂。”

    “哼,”谢文琼乜她,道,“就知道糟践我的真心,我为你喝醋,只怕你心中洋洋得意罢?”

    一旁的英都心道:好似听到了甚么不得了之事……

    英都也立时学着空尘般盘腿阖目,权当自己不在。

    岳昔钧正色道:“万不敢这般说,也不敢叫你为我吃那醋的。我方才不过、不过……”

    她说了半句,便说不下去了,叹气道:“我错啦,我不该这般和你顽笑。”

    谢文琼哪里得过她软语道歉,狐疑道:“莫不是来搪塞我罢?”

    岳昔钧直视谢文琼的眼眸,认认真真、诚诚恳恳地道:“不是搪塞,我不是想用道歉来揭过此事,是我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你的真情我珍之重之,适才顽笑,是因为我并无二心,觉得你不必喝醋,方出此言,却失了妥当。”

    谢文琼打量她一回,觉她果然真心实意,便道:“那便暂先放你一马。”

    岳昔钧道:“绝不再犯。”

    二人又说一回话,日头西斜,残阳渐收,二人齐齐望着天边,难得的心中甚么也不思不想。

    空尘缓缓睁目,开口道:“时辰到了。”

    她心中有数,知晓过了多久。空尘取出尉来戴上,又捧了匣子靠近草药,以手在根部一掐,却觉茎韧得很,一折竟难以折断。那茎又有些滑,空尘费劲以指甲去掐,尤有些滑,险些掐到自己的手指。

    空尘心道:难怪有许多规矩,原来是这般道理。

    她手下使力,狠狠一掐,那草药应力而断,却不料茎中汁水四溢,滑腻满手,风一吹,那草药便从空尘手中滑脱出去!

    那草药本就是生在断崖之边,这风一吹,就将草药往崖下吹去!

    英都和谢文琼齐齐惊呼,空尘抢上一步,却见一只手臂从旁斜出,又快又准地握住了草药!那手也滑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死死抓住了草药。

    空尘定睛一瞧,那手臂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谢文琼。

    英都惊魂未定,道:“多谢。”

    谢文琼正要说些甚么,手中将那草药递给空尘,却没留神脚下,结结实实跌了一跤,半个小腿正露在断崖边上!

    谢文琼一跌,立时用没有草药的手去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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