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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驸马何日还乡》80-90(第3/13页)
岳昔钧便道:“那叫你同她少独处,你也肯的?”
谢文琼不由微微一笑,心道:知道吃醋,我这番心意倒也不算全然错付。
英都道:“自然。”
岳昔钧便道:“好,那我便实话和你言讲——我和她已然结了发了。”
英都瞪大双目,震惊到破声:“她哪里来的头发?!”
岳昔钧:?
岳昔钧:!!!
第83章 当正午驸马白算计
岳昔钧失声道:“你、你说的是空尘师太?”
英都也立时想通了关窍, 面上震惊之色仍未褪去:“你说的是哪位?”
岳昔钧道:“我所说的乃是怀玉——谢姑娘。”
英都哭笑不得,瘫在椅子之上,舒了口气道:“原来是一场乌龙。”
岳昔钧笑道:“竟然是如此, 我还当你要横刀夺爱, 煞是警惕。”
英都摆摆手道:“那你现下大可安心了。我也安了心了, 你不知我前几日——”
说到此处,英都想起谢文琼还在屋外听着,又有些赧然地道:“万分对不住,我还当你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心在空尘小师太那里, 却还钓着谢姑娘不肯放。”
岳昔钧道:“那也怪我,生得像是如此这般行事之人。”
英都臊得搓手道:“真是对不住, 我妄加揣测……”
“好啦,”岳昔钧笑道, “我不过这么一说罢了, 并非真责怪你。”
英都还想开口道歉,却听屋外谢文琼笑道:“你对不住她,却不向我道歉么?”
英都连忙道:“也对不住谢姑娘, 只是我……”
“你担心坏了我二人的关系,是也不是?”谢文琼推门走进屋中, 眼带笑意地看向岳昔钧,“你却不知,我何尝疑过她三心二意?”
谢文琼虽是这般说,但多亏对象是空尘,若是旁人, 她少不得心中犯些嘀咕,往日不还疑心岳昔钧和英都有染么?
岳昔钧闻言, 向谢文琼粲然一笑,拱手道:“谢怀玉不疑之恩。”
谢文琼口中这般道:“又贫嘴。”实则受用得很。
英都适才不直言向谢文琼道歉,正是担心岳昔钧知晓谢文琼在屋外偷听,会怨谢文琼不信任她。如今谢文琼一语道破,英都也没甚么可遮遮掩掩的了,起身郑郑重重地向二人行了个礼,道:“此事皆由我而起,我在其中搅合,生出这许多事端来。”
岳昔钧还了一礼,道:“言重了。”
谢文琼道:“我非但不怨你,还要谢你呢。”
英都疑道:“谢我何来?”
谢文琼笑道:“谢你叫我瞧见往日打趣我喝醋的人喝了醋啦。”
岳昔钧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英都哈哈大笑,道:“若果真能叫你二人情愈笃,也算我阴差阳错功德一件。”
说起功德来,几人都想起英都所爱恋之人来,一时间竟无人接话。英都长叹一声,满是怅然。
岳昔钧道:“空尘小师太离了情爱苦海,你我当为她而喜才是。”
英都道:“不错,我若真爱她,料当为她日日平安喜乐而愉悦才是。我等凡夫俗子,欲海浮沉,还是莫要拉旁人跌落为好。”
“其实,我大略是没有佛心,我许多事想不明白,”英都话到此处,便一发不可收拾,“我有时候会想,修佛之人普渡众生,那我也是众生之一,她何不圆我愿、何不渡我?”
岳昔钧道:“昔日,尸毗王为救鸽子一命,不叫鹰食了去,那鹰也有此问。由是,尸毗王割肉喂鹰,纵然身死也无怨,便成释迦摩尼——阁下是想问,空尘师太是否会如释尊一般舍身于你,是也不是?”
英都道:“不错。”
岳昔钧道:“若你真开了这口,我想,空尘师太会这般做的。”
英都思想一阵,眼帘半垂,遮住了哀痛,半晌苦笑一声,道:“那我定然又不肯了。”
谢文琼接道:“不错,强扭的瓜不甜,你既然不曾对她开口,便是早料到你舍不得她的爱不纯粹。”
岳昔钧道:“你也并非强迫之人。”
英都道:“不错,我若为了一己私欲困住她,又何来颜面谈‘众生’?”
岳昔钧道:“如此放手,乃为大慈,阁下又怎能说无有佛心呢?阁下被空尘师太吸引,便能证是有佛心的了。”
谢文琼笑道:“你莫被若轻拐带得参禅去了,依我说,和佛祖有甚么干系,世间爱而不得之人千千万万,平常得很,你这般不死缠烂打,良善又体面,两下干净,有何不好?”
英都道:“这也是正理,正如莲花,远观悦目,我便当知足。”
英都这般说着,似乎真有所释然,面色也和悦起来。英都不再此事上多言,寻了别的话头,道:“还不曾问若轻,我给你带的伤药,可有效用?”
英都给岳昔钧带了罐朔荇的伤药,外敷于她的腿伤。岳昔钧道:“果然是灵药,这几日觉得轻松许多。”
英都道:“那便好。”
三人又闲谈一阵,不知不觉便到了午膳时分。膳罢,谢文琼自去午憩,英都独独寻了岳昔钧,面色凝重地道:“若轻,你们何时走?可能给我透个信,我也好早做打算。”
岳昔钧并不惊讶于她的敏锐,一个熟悉战事的人,自然熟悉娘亲们之间略有些草木皆兵的氛围,也晓得每日田间的“农事”究竟在忙些甚么。
岳昔钧道:“并非有意对你隐瞒,实则是不知是否有敌到来。”
英都问道:“你们在防谁?我能知否?”
岳昔钧道:“太子。”
“太子?”英都一惊,蹙眉思忖道,“你们怀疑他领兵奔你们而来?若真如此,恐怕现下就要动身起行。”
英都不问为何“驸马”已死,却仍与太子有仇,岳昔钧便也不说,只问道:“为何如此急迫?难道太子就在近处城镇了么?”
英都道:“我今日接到的讯息,太子现在斌州,刚誓过师。”
“斌州有战事?”岳昔钧道。
英都道:“正是因无有战事,才是怪事。若他誓师是假,寻仇是真,悄然带人奔来,恐怕是几日之间的事情。”
岳昔钧道:“斌州的信传来,也要几日罢?”
英都颔首道:“不错,若是他来得急——”
英都话不说完,二人皆知其意。
岳昔钧道:“实不相瞒,若是能逃,早便逃了。”
岳昔钧道:“屋中有地窖,本打算若是真到了鱼死网破之境,也不连累于你,只委屈你和空尘师太住一住地窖,待我和娘亲们将追兵引走,你们再出来。”
她只口不提请英都帮忙之事,英都直言道:“我可助你使围魏救赵之计。斌州起了战事,督军的太子必当临军以振军心。”
英都虽这般说,却也有些试探之意,若是岳昔钧一口应下,她自然心中又有权衡计较。
岳昔钧自然不会答应,道:“多谢殿下好意,不需如此兴师动众。此事于你本是无妄之灾,不为你添麻烦。”
“我何能袖手旁观,”英都道,“我直说罢,我的骨笛还在你手里,我自然不能叫你出事。你适才说不能逃,又如何引走追兵,难道要假意被俘么?”
岳昔钧道:“却不是,现下不能逃,到时便能逃了。”
英都问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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