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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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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文琼道:“你要走了,对不对?”

    谢文琼喃喃地道:“你说,我是不是误闯了桃花源?抑或是黄粱未熟?还是会某日不见了你,我下山去却见烂柯?”

    谢文琼自嘲道:“瞧瞧,这些皆是前人文章,我满肚草包,也想不出新花样啦。”

    “我刚愎自用、冥顽不灵,”谢文琼道,“妄想和你朝朝暮暮。可是我们之间哪里有朝朝暮暮呢?”

    谢文琼道:“你知道否?我在京城发现你并非真亡故,那时满腔怒火,恨不能身长双翼,一日千里,抓了你关起来来泄愤。后来,我发觉不是的——不该如此的。”

    谢文琼道:“我若爱你,不该伤你。”

    “但忧思伤身,我终究还是伤了你。”谢文琼垂眸道,“虽然这并非我的本意。”

    谢文琼用力眨眨眼睛,勉强自己勾起一个笑来:“是我偏来寻你,往后山长水阔——”

    她终究还是难以出口,抿紧的唇止不住的发抖。她不能说了,也不必说了。

    所有的悄无声息的告别,化在一滴泪里。

    这滴泪是如此微不足道,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记得在某年某月某日某个乡间陋舍中,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黯然神伤。

    但至少会有一个人知晓。

    这人是被谢文琼小心翼翼拖上床、安放好,却仍旧“未醒”的岳昔钧。

    岳昔钧是在谢文琼吐出第一个字时醒的,但她睁不开眼、开不了口。

    岳昔钧感到身侧那人背转过身悄悄抹泪,方放开贝齿咬紧的舌尖,用力的眼睑放松——

    默默陪了两行泪来。

    人说“百年修得共枕眠”,前世百年苦修,却落得今生同床异梦,落得厮守艰难,落得一晌偷欢、两厢无言,落得一眼便能望见往后三十年流离、四十载辗转,五冬六夏不得相见,待到回忆也七零八落,不知九泉之下是有缘相会,抑是终也劳燕分飞?

    山中无历日,日落日升又是一日。

    这日,谢文琼收了晒的桃花和香材,和岳昔钧一边说着话儿,一边用药碾将花瓣和香材碾碎。

    满室的花香、药香,清甜怡人,谢文琼闻之,心中也悦然些,开言道:“我小时还疑蟾宫玉兔捣药为何不累,如今细细想来,或许白玉京的仙药法力无边,便是闻一口也疲惫尽消,因而玉兔才不觉累。”

    岳昔钧笑道:“这般说来,这药是那些地主老财们梦寐以求的了。”

    话一出口,二人俱都想道:皇帝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地主老财么?

    于是,一个自觉说错了话,一个唯恐对自己生不喜,皆忙忙急急转了话头。

    一个说道:“这自然是黑心的地主老财才这般想。便是我这等无田无地的,也想要这等灵药来通窍健体呢。”

    与此同时,另一个说道:“倘说——杀人者,‘非我也,兵也’,又有狡辩之嫌。那这等灵药,不要也罢。”

    两人自说自话,彼此倒也都听清了,相视一眼,忽而相对而笑,默契地揭过话题,避而不谈了。

    一时间,室中只闻沙沙碾药之声,倒也是一派安然和谐。

    这般静室生香,日暖花明,叫人浑身惬意怡然,溺在其中。

    却不知此乃是山雨欲来。

    变故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午后。起初,无人意识到便是今日。

    直到村口当值望风的五娘瞧见鸟雀惊飞,扣了张碗于地上,附耳一听,和同守的六娘交代一句,便疾步往住处而去。

    五娘径直走向大娘住处,面色严肃地道:“来的至少有三伍的马匹。”

    二娘也在,闻言问道:“确定冲我们来否?”

    五娘道:“十之八|九。”

    大娘立时起身,道:“对姊妹们讲,拿上细软包袱,即刻动身。”

    五娘领命去了,路过岳昔钧的小院,见岳昔钧正和谢文琼在院中桃树下闲坐,悄悄冲岳昔钧比了个手势,岳昔钧微微点了点头回应,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岳昔钧岔开了话头,道:“我好半天不曾见英都和空尘师太,怀玉,你知晓她们在何处否?”

    谢文琼道:“你都不知,我如何能知晓?”

    岳昔钧道:“这倒也是。我们去寻她们一寻,一处玩耍,好也不好?”

    谢文琼道:“也好。”

    岳昔钧拄了拐起身,笑道:“我先饮口茶,怀玉要润嗓否?”

    谢文琼也起身道:“我为你沏茶,你不要走动为好。”

    岳昔钧道:“不打紧,走走也不至于僵坏了。”

    于是,二人入到室中,谢文琼背身去取茶壶,岳昔钧悄悄开柜,将英都的骨笛收入袖中。

    谢文琼捧了茶盏,交予岳昔钧手,道:“正温。”

    岳昔钧道:“多谢。”

    她饮了一口,便搁下了,心不在焉地道:“走罢。”

    谢文琼伸手搀住岳昔钧,道:“小心。”

    岳昔钧笑道:“无有这般娇贵。”

    谢文琼道:“往后你好了,叫我搀我还不搀呢。”

    岳昔钧一笑以答。

    英都和空尘正在屋中闲坐,空尘入了定,英都坐在桌边支颐神游,见了谢岳二人到来,方起身道:“外间说话。”

    岳昔钧见了空尘正打坐,便也了然,转身往外间走时,背过手向英都打了个手势。此手势乃是二人早前约定好的,英都见了,心下一凛,想道:太子果然是冲若轻而来,却不知何事,我不好在当中搅合,暂躲入地窖便了。

    由是,三人在前厅说一回话,英都便推说吃了药身子困乏,岳昔钧顺势告辞,携着谢文琼正往屋外走,便见伴月匆匆跑来,面色焦急。

    谢文琼问道:“何事惊慌?”

    伴月瞧了岳昔钧一眼,欲言又止。

    岳昔钧会意,笑道:“前面花开正好,我去瞧瞧。”

    谢文琼道:“你先行一步,我随后便来。”

    岳昔钧颔首前行,伴月见她走得远了,方道:“殿下,我瞧着有几位夫人在收拾细软,恐怕是生了甚么事端,要逃了。”

    谢文琼平静地道:“我当是甚么大事,却是这等小事,有何可大惊小怪的?”

    伴月道:“她们要走,却不知会我们,岂不是……岂不是不将殿下放在眼里?”

    谢文琼道:“我和她们非亲非故,不过是客居,何必要知会我们?”

    伴月迟疑道:“那驸马……”

    谢文琼道:“天下无有不散的筵席,彩云易散琉璃脆,常态矣。”

    却只听屋中空尘出言道:“阿弥陀佛。”

    原来,谢文琼和伴月正在空尘院中交谈,空尘恰巧听见,长身出了门,合十道:“谢施主谅我无心听闻。”

    谢文琼也合掌还了一礼,道:“是我等打搅了师太清修。”

    空尘道:“施主言重了。我本不该插手施主之事,只是闻听施主方才所言,有一言劝告,施主听罢也便忘了罢。”

    谢文琼道:“师太请讲。”

    空尘道:“有情皆苦海,情深则不寿。”

    谢文琼与伴月所言的话中,虽有释怀之意,却无释怀之心,空尘心窍通透,自然是听了出来的,方出言指点。

    谢文琼微微一笑,道:“多谢师太指教。”

    空尘又合掌一礼,道:“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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