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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道:“会给你带到的。”

    她说罢,草草写了一份供状,上书汤世琴认下同沈府关系匪浅云云,岳昔钧签字画押。

    这厢秦寻离去,岳昔钧勉强包扎了棍伤,昏昏沉沉睡去,梦中亦不得安宁。而那厢谢文琼五内焦急,却不能现于面色,亦不敢时时起身踱步,生恐表露出一丝对岳昔钧的挂怀,父皇便要立时斩杀岳昔钧。

    谢文琼在看守宫娥处旁敲侧击,却未曾有甚么答复。她左思右想,皆觉得父皇和母后已然认定汤世琴便是岳昔钧,恼她谢文琼撒谎毁诺,方有此一遭。

    谢文琼决意一试。她问宫娥要来纸笔,一宫娥在旁侍砚。

    谢文琼提笔蘸墨,悬腕沉吟,缓缓落下一笔,写了一个“双”字。

    这一字写就,往后便一气呵成。

    身旁宫娥悄悄看了,谢文琼所书乃是一首宋人的《卜算子》——

    【双桨浪花平,夹岸青山锁。

    你自归家我自归,说着如何过。

    我断不思量,你莫思量我。

    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

    谢文琼写罢,面露疲色,搁笔自去小憩。一觉醒来,谢文琼却不见了桌上词句,状似随口问了声宫娥,宫娥只道“奴婢替殿下收拾了,殿下要那张纸么?”。

    谢文琼道:“罢了,不用了。”

    谢文琼在心中愈发笃定了:这纸定然是被父皇和母后拿去,不知要在若轻那里做甚么文章。如此看来,他们当真介怀我同若轻之事,既然介怀,当初何必指婚?

    谢文琼心中疑问一重接着一重,一重重皆不得解答。她只得暂且忍耐,等待这一“绝情词”所带来的果。

    时光煎熬,日头晃晃悠悠,终于西沉。夏夜寂静中闻听虫鸣,一声声叫得谢文琼心思不宁。

    谢文琼夜晚一觉睡得不甚安稳,虽则不甚安稳,她却也未曾觉察夜半究竟是何时有人将一字条置于自己枕下。谢文琼晨醒时摸到这一字条,当真是冷汗涔涔——倘若来人心怀不轨,她谢文琼早已死了十次八次了。

    谢文琼没有惊动外屋宫娥,自展开字条看来,却只见上面只有短短七个字——

    【报君黄金台上意】

    除却岳昔钧,谢文琼想不出说此话之人还能有谁。

    谢文琼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我同她未曾商量,却一个送去绝情词句,一个送来表忠心之诗。绝情词未有绝情意,忠心诗倒有忠心事,我信她知我言不由衷,谁又知她是怕我不信她心意,方特有此一句?

    第104章 长街饮尽送行之酒

    岳昔钧见到谢文琼所书的绝情词时, 竟然笑了。

    带来此词的秦寻疑心她气傻了,目下牢房之中仍旧只有二人,因此她说话也不怎客气地道:“你怎还笑得出来?你家殿下可是要废了你这颗弃棋。”

    岳昔钧微微摇头, 笑而不语。

    岳昔钧心道:想来殿下也发觉了, 给我安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罪名, 不过是“遮羞布”罢了,我囚于此,殿下困于宫,这关窍还是出在我和殿下的私情上。儿女之情何至于此百般遮掩地棒打鸳鸯?更何况这鸳鸯谱还是帝后钦点。

    岳昔钧想通关节, 心中不由发凉后怕:是了, 千方百计要我死,想必是指婚时就当我是个死人了。我并非显赫门第, 却有军功傍身,正是配殿下也不屈, 杀死也不难的身份。这般说来, 倒不是必要我死,而是必要明珠公主驸马死。

    见岳昔钧若有所思,秦寻不耐地道:“罢了, 我也不管你了,我家殿下说, 你这个计策是可行,只是若是失败——”

    “失败了,也牵连不到你家殿下,”岳昔钧回神道,“还有何可犹豫的呢?”

    秦寻道:“我家殿下是体恤你, 若是失败了,你可是要丢了性命的!”

    岳昔钧道:“三尺微命, 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

    秦寻道:“算了算了,你既然已然决定,我也不劝你甚么了,签字画押罢。”

    岳昔钧于是签字画押。

    事毕,岳昔钧问道:“我叫你同我家殿下讲,‘我在此间还好,殿下三餐茶饭要好好吃,待等我出去,再同殿下赏花’,你可一字一句都带到了?”

    秦寻道:“太长了。”

    岳昔钧心间有种不妙的预感,她问道:“你带了甚么话儿?”

    秦寻有些自得地道:“‘报君黄金台上意’,岂不是恰当极了?”

    岳昔钧:……

    秦寻不满地道:“你是何神情?难道我说得不对么?你这般关心明珠殿下,不便是要向殿下表忠心,言说自己不曾变节么?”

    岳昔钧叹了声气,道:“以己度人了啊。”

    秦寻道:“我能给你带话儿就不错了,你不知晓,这还是我拜托……”

    她话说漏了些,立时住口不言。岳昔钧冰雪聪明,立时想到能在宫中自由穿行之人,恐怕身怀武功的谢文瑶算一个。

    岳昔钧道:“多谢。”

    秦寻轻哼了一声,起身道:“我走了,你且听信儿罢。”

    岳昔钧咳嗽一阵,点点头算作送客。

    往后三日,岳昔钧安然卧于牢房之中,而谢文琼闲居宫中。

    谢文琼能够想到的法子皆用尽了,却也无可奈何。她自我安慰道:终温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她在外间周旋,总强过我胡思乱想。此时无有消息,许是最好的消息了。我只能稳住父皇母后,不给若轻她们添乱便是了。

    于是,谢文琼似乎是真将岳昔钧此人忘怀一般,眉间解了离愁,换上笑靥,活动范围也渐渐大了起来。

    而岳昔钧在牢中吃了一顿饱饭,便被架着披上了囚衣,带到了囚车之上。

    岳昔钧犹笑道:“诸位,这是要去哪啊?”

    一狱卒道:“阴曹地府。”

    岳昔钧道:“巧了,我还当真没去过,不知各位可否给在下解惑,那阴曹地府究竟是甚么光景?”

    狱卒道:“哪里这许多废话,你去了便知!”

    岳昔钧低低发笑。

    一狱卒被她笑得发毛,不由喝道:“莫笑!”

    岳昔钧太息道:“好没道理,我都要死了,还不许我笑么?”

    另一狱卒道:“你管她作甚,交予官爷早早送去法场了事。”

    囚车开出,交接到监斩官之手,监斩官验明正身,便上马开道。锣鸣刀出鞘,一队解差皆是全副武装,威风凛凛亦杀气腾腾。

    岳昔钧道:“好大的排场啊。”

    岳昔钧在囚车之中,一路穿街过巷,夹道百姓张目而观,窃窃私语。那囚车是站笼刑车,岳昔钧锢在囚笼之中,双腿悬立,衣带血迹,唇挂微笑,眼睑半阖,不时咳嗽几声,瞧着虽是一派苟延残喘之气,却从容安然。

    观此盛景,岳昔钧侧首向身侧解差道:“这般风光,我也曾见过。”

    那解差神色一凛,戒备非常,却并不答话。

    岳昔钧自顾自地道:“想当初,我同殿下大婚,也是这般鸣锣开道。那时候坐在轿子里颠得很,只觉得这路好长、好长,长得看不到头。没想到啊,如今这路终究还是走到头了。”

    那解差谨记临行前监斩官千叮咛万嘱咐的话——“此人若是同你们说甚么,万万不可听信,且要小心她破笼逃走”,便只死死盯着岳昔钧,并不接话。

    岳昔钧也并不要人接话,又叹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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