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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猎心游戏》30-40(第9/15页)
。”
“燃哥,”路骁好像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姨母笑,“我说你怎么躲躲闪闪的,你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藏什么藏!”顾燃嘴角一抽,一把捏住他的脖子,“我看你是不是太闲了?”
路骁不为所动,笑得挤眉弄眼,“老实交代,是不是法医室新来的那个冰山美人?你俩上次深更半夜在解剖室独处五个小时的事迹,至今还在论坛天天被人手动置顶呢,而且还有图为证!你俩的绯闻已经惊动上层了,连严老大都偷偷问我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我还跟尸体有一腿呢!”顾燃额头青筋暴起,拽着路骁就向楼下走,“你要真的很闲,现在就回去给我把这个案子物证重新整理一遍,省得你整天没事干,净研究这些没用的八卦!”
好不容易送走路骁,顾燃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刚回到客房门口,就看到林墨池抱着手臂站在衣柜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终于走了。”顾燃说。想到刚才林墨池有可能听见他俩的对话,顾燃不知为何,竟有点心虚。
“你……刚才藏在衣柜了?”他问。
林墨池不答,反倒挑了挑眉,“尸体?没想到顾警官有这种癖好啊。”
“你别听他胡说。”顾燃脸一红,“我、我那是被他气的。”
“是吗?”林墨池扬了扬手里的平板,“从照片上看起来,那天清晨顾警官离开解剖室的时候,衣服很凌乱呢。”
顾燃定睛一看,整个人傻了,他慌忙解释:“我那天在解剖室待到凌晨,纯粹是为了工作没办法,赵法医也是被我硬拖着的,我后来还请他吃了一顿饭作为答谢……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啊,你别乱想!”
林墨池似笑非笑,“你跟我解释这些干什么?”
“啊?我……我不想你误会。”
“误会?原来你这么在意我啊?”
明明知道那人在故意逗他,顾燃心里却莫名的有点激动——那个熟悉的林墨池又回来了。
“嘿嘿,那当然,我——”
林墨池眨眨眼,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所以,你对那个冰山美人没兴趣了?”
“那当然没有!”顾燃脱口而出,心里暗戳戳地等着他继续追问:快问我对谁有兴趣啊!
然而,却见林墨池缩了缩脖子,一副毛骨悚然的表情:“啧啧,那就是对尸体有兴趣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顾警官,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变态。”林墨池说着,不紧不慢地下楼了。
顾燃愣在原地,琢磨着自己那点微妙的小心思——明明他在骂我,心里却好像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顾燃你完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墨池好像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时不时就撩拨一下,逗弄他几句——有时是清晨趁他洗澡突然闯进浴室说落了东西,看他手忙脚乱穿衣服;有时是傍晚,跟他一起坐在露台吹风看日落,有意无意拿错了酒杯,咬着他的杯沿无辜地望着他;有时是夜深人静,抱着枕头爬上他的床,可怜兮兮地说“又打雷了我好怕,顾警官你陪我睡”,然后自己睡得香甜,留下顾燃一个睁眼到天明。
好像一只顽皮小猫,故意使坏,就想看主人无奈又宠爱的样子。
顾燃也从最初的慌乱无措,变成了暗自期待,甚至有时故意露出破绽,就为了看一眼他计谋得逞时,眼底那抹难得一见的纯粹笑意。
这场你来我往的暧昧游戏,让顾燃在不知不觉间上了瘾,每当林墨池带着促狭的笑意靠近,他都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渐渐的,再也生不出半点躲闪的念头。
这样的日子太过惬意,甚至让顾燃在某些瞬间忘记了他正在被勒令停职反思,也暂时忘记了对方的特殊身份,更忘记了那些尚未查清的波云诡谲。
这段时光美好得仿佛偷来的一样,让顾燃陷入一种奇异的矛盾里——他一边期待着警局快点立案,快点调查清楚,给林墨池一个清白;可每当看到那人抱着平板窝在沙发角落里,阳光洒在他身上,手边的咖啡冒着热气,那些公事公办的念头就变得模糊起来——他私心希望这样的清晨能再多一天。
直到某天,一通电话,将顾燃从这段温柔梦境中拉回了现实。
而这通电话,并不是顾燃一直等待的警局的立案通知,而是来自顾天鸣的,约他见面,说有要事要谈。
“你什么意思?”咖啡馆里,顾燃望着对面的顾天鸣,脸色很不好,“让我别再插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燃燃,你别激动,”顾天鸣把咖啡往顾燃面前推了推,“我只是想说,这个案子远比你想象得复杂,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并没别的意思。”
顾燃看着顾天鸣平静的样子,他再一次感觉自己看不懂这个哥哥。
他想到那些真真假假的证据,想到自己亲眼看到的顾天鸣和裴文修在一起的样子,又想到他一直以来未曾得到的答案,他再也没法保持平静。
他的眼里露出了在面对哥哥时难得一见的犀利,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顾副主席现在位高权重,连警方的案子都要管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不是警察了?”
顾天鸣的动作微微一顿,沉默几秒,抬手推了推眼镜,表情依然平静:“我知道你找到一些证据,想要给智枢定罪。但是,裴文修不是普通的商人,他背后的势力……是你想象不到的。”
“所以呢?”听到裴文修的名字,顾燃更是怒从中来,他倾身向前,质问道,“为了你的‘好朋友’,我就该放下警察的职责,听你的,停止调查?”
顾天鸣沉默不语。
顾燃的声音有些发颤,“哥,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是怎么教过我的?在我考上警校那天,你亲口对我说……”
顾天鸣突然按住顾燃的手腕,“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顾燃心里一紧,“你是不是和裴文修……”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燃燃,”顾天鸣轻轻捏了捏顾燃的手腕,他的声音很轻,镜片后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就当是为了我,听我一次,可以吗?”
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恰到好处地切换到一首悲伤的大提琴曲。顾燃看着哥哥近乎恳求的眼神,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缓缓抽回手,直视着顾天鸣的眼睛:“如果我今天答应你……我对不起的不仅是这些年的我自己。”
“还有当年一步一步带我走上这条路的你,”顾燃看着他,轻声道,“哥哥。”
顾天鸣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哀痛,很轻微,却被顾燃捕捉到了。
“如果我在这一刻放弃了,还是因为这种愚蠢的、私人的理由,”顾燃直视着他,“那我这些年坚持的正义算什么?你教给我的信念又算什么?”
“燃燃……”
“你别说了,”顾燃抓起外套,声音很冷,“除非你能给我一个足以信服的理由,否则,这个案子我查定了。”
“你弟弟还真执着啊。”
顾燃离开后,顾天鸣迟迟没有起身。在他背后隔着一道隔断的卡座里,传来一个懒散的男声。
顾天鸣没答话。
南星见没得到回应,先隔着落地玻璃往外看了看——确定顾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这才慢悠悠站起身,坐到了顾天鸣对面。
他顺手捞过顾天鸣的杯子喝了一口,嫌弃地皱皱眉:“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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