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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古代种田日常》260-270(第10/14页)
提议:“如果他们天黑了还不走,你又实在不想见他们,一会我和二弟趁夜出去把他们揍一顿。”
丁氏瞬间紧张起来:“你一动手,他们更要赖着不走,还是别管了,等他们受不住饿,自然就会离开。”
丁家人在夕阳西下时,试图问村里人买东西吃。
没人卖给他们。
银子是好东西,可是赵家人都不让这群亲戚进门……赵家在村里好几年,挺好相处,从来没有正经讨厌过谁。这般厌恶丁家,肯定是有道理的。
丁父转了一圈,买不到吃的,道:“我们走吧。先找个地方住,既然知道了二丫的家,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不走!”丁母咬牙切齿,“我就不相信她真能让我们露宿在外,人活一张脸,她做得出,旁人肯定要戳她脊梁骨。”
此话有理。
一家人准备在门口过夜,天又不冷,夜里还有月光,不怕冷,也不怕有鬼。
深夜,丁二妞的大哥丁元海尿急。
村头这一片有房子,家家都有茅房,但不让丁家人进门,如今要方便,只能去后山。
他起身要走,却被他媳妇给拉住了:“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去哪?”
丁元海小声道:“我去后山……”
丁母没好气地道:“给她尿门上,恶心一下那个白眼狼。”
这纯粹是气话。
他们还指望着赵家收留,这般恶心人,更进不去门了。
丁元海去后山,得先绕过蒋家的右边,才能去那一排房子的后面。
看着黑漆漆的夜,虽然有微弱的月光,可槐树村于丁家人而言,处处都挺陌生。
看着村头这一片挺热闹,后山上说不定有坟……丁元海走了两步,回头道:“爹,你陪我一趟。”
丁父白日赶路,腰酸背痛,这会还在想着要怎么说服女儿收留全家,心里存着事,身上又疲惫,便没那么想起:“你自己去,有着叫人的功夫,都去完回来了。”
二三十岁的人,夜里还不敢一个人上茅房,说出去也是个笑话。丁元海怕归怕,听到父亲这么说后,也不再强求,从蒋家的那边往后面走。
虽是沿着蒋家的院墙,丁元海却走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他压住把腿往回跑的冲动,也不再往里走,干脆就在墙根处,刚撩开裤子,只觉一大块黑东西兜头盖来,他吓得想叫,整个人就被踹倒在地,然后,浑身到处都痛。
一时间,丁元海只感觉揍自己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浑身上下到处都痛,恍惚间,他感觉自己会被打死在当场。
“放……”
“再不滚!下回就把你拉到后面的无底洞里,那洞就没人下到底过,你想去那儿长眠,我们成全你!”
丁元海听清了这话,也听清楚了说话之人的声音,分明就是他那个好妹夫。
又有人提议:“干脆把他丢进深山老林里喂畜生去!这不是人的玩意儿,没必要放他回去。”
丁元海吓得魂飞魄散。
第268章 决绝和无情 “不不不……”……
“不不不……”丁元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是他没出息, 而是他在这些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他们真的要把他送到山林里喂狼,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丁元海的肚子上, 让他眼前一黑, 彻底晕了过去。
丁元海以为自己面前站满了人, 实则只有兄弟俩,赵东银扯回了麻袋,确定人晕了,淬了一口:“呸!这不要脸的, 当年拿了亲妹妹的卖身钱, 如今还想要赖上妹妹,站着这么大一坨, 废物一个!”
*
丁家人等了又等,没有等到丁元海回来,两刻钟过去,丁母不确定地问:“老大以前去茅房一般蹲多久?”
丁父昏昏欲睡, 听到这话陡然惊醒:“不好,我们去看看!”
丁母不太敢去, 但有男人壮胆, 夫妻俩一起结伴去了蒋家的墙根底下。
不, 如今已是李村长家了。
他们以为儿子去了后山,结果,沿着院墙还没走上两丈路,就看到月光底下有个人躺在那儿。
即便是夜里, 丁母也认出来了,那就是自己儿子。
夫妻两人慌慌张张上前,试图扶起丁元海, 扯又扯不动,后来还是丁父咬牙把儿子背上……背人的时候才发现丁云海的裤子是湿的,身上一股尿骚味儿。
真的是屎尿都被人给打出来了。
忍着恶臭,两人将儿子背回了赵家门口,不用问也知,丁元海受伤这么重,绝对是赵家人的手笔。
丁母喊了儿子好几声,见人不醒,立刻开始拍地叫骂。
众人再喜欢看热闹,夜里还是各回各家,大晚上的被扰了清梦,脾气不好的暗骂一声,重新蒙头睡觉……没有人出门查看过问。
就连李村长家,都没有动静。
“睡睡睡,你弟弟伤成这样,你怎么睡得着?”
这会丁氏正在纳鞋底,熟能生巧,纳的鞋底足够多,都不需要看针脚,没有光亮,照样一针接一针。不是她不想睡,而是丁家人的出现扰她心神,睡不着。
后来看到兄弟俩嘀嘀咕咕拎着个麻袋从后院去了,她就更睡不着。
听到外面亲娘叫骂,丁氏唇角微翘,又过了一会儿,兄弟俩才从后院出来。
赵东银开始对于木雕抱着很大的期待,干了近一年,他有点灰心,赵东石劝他养兔子。
养得好了,比打猎还强。
赵东银心里有点纠结,后院之中还有大堆木头,如果要养兔子,得把木头挪开重新修圈。
但他要是真的喜欢木雕,不赚钱也想刻。
“算了,我还是把那堆木头刻完了再说。”
赵东石:“……”
不想养兔就直说。
还是因为赵东银手头有银,名下有地,没有养家糊口的压力。
丁氏坐在屋檐底下,看见兄弟俩有说有笑过来,忙问:“没事吧?”
“没事!”赵东银催促,“回去睡。”
村里人是睡了,丁家人确实一宿没睡,丁母越想越气,叫骂了半天,各家都没反应,女儿也跟聋了似的……嗓子都骂哑了,还是无人接话茬。
翌日天亮后,村长一出门,就看见了村头的丁家几人,那个丁元海鼻青脸肿,跟昨天出现在村子里时的长相完全不同。
丁母扑了过去:“求大人帮我们家做主啊!”
她不光是跪在地上,怕村长跑了,还伸手去拽着村长的裤子。
村长吓一跳:“有话好好说,别拽我的裤!”
“我儿被你们村的人打成了重伤,槐树村必须要给我们家一个说法!”丁母痛哭流涕,“你不替我们讨个公道,我就去衙门告。”
村长拎着自己的裤腰:“你先撒手!”
“我撒手你就跑了。”丁母不肯松手,“你纵容村里人揍人,怎么配做村长?”
这话很重。
村长管着村子这么多年,自以为尽心尽力,他可不愿意因为这些小事而影响了自己的名声。
“谁打的你儿子?”
丁家人指了赵家的门。
村长过去敲门:“开门!”
开门的是丁氏,她再次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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