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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合租到钓系前女友后》50-55(第4/9页)
她打的电话,能拉回风筝的是往往是不愿意风筝飞走的人。
她在客厅站了几分钟,沉默地回了房间,洗漱,入睡。
第二天上班郑韫也请假了,小周端着杯咖啡挤过来,好奇地问:“郑韫今天怎么没来呀?”
于夏低着头拿着不是自己点的外卖,完全符合口味的早饭标志着点单人的贴心和对她的了解。
不是郑韫又能是谁。
于夏突然气得想笑,人一声不吭地走了,倒是还记得送餐刷存在感。
她把东西推开,回道:“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小周嘟囔两句,“我感觉你俩像连体婴。”
“我又不是人事,”于夏垂了垂眼皮,“她请假用不着向我报备。”
小周也觉得她说得在理,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就说你不知道,岑雪非说你肯定知道,我说大家都是同事,你凭啥知道我们不知道。”
于夏:……
她转过头,完全不想再理会小周。
索性小周没有真的要刨根问底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于夏说不知道她就信了。
时间过得漫长而无聊,从一天的工作中抬头,夕阳刚刚铺开,灿烂金黄的光芒透过玻璃窗,宣告夜晚准备敲门。
于夏没有直接回家,先在公司附近吃了个饭,又加了会儿班,直到收尾完所有的工作,抬头已经十点钟,公司同事已经走完了,只有隔壁技术研发还在加班。
于夏关好灯,离开办公区。
电梯里没人,光亮的金属轿厢墙壁映出她纤瘦的身影,她独身走了前二十年,却在今日生出一点不习惯。
可能是前几天的事情太多,无论是柯芊和于念,还是小七和小九,都太过吵闹,一时之间安静下来,不习惯是正常的。
至于郑韫,她消失多久都是正常的。
她打开了门。
没有任何意外,客厅漆黑一片,房间很安静,安静得像这个家里本来就只入住过一个人。
于夏垂下眸,打开玄关灯,换好鞋,再关上灯,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
刚走一半,被微弱的声音留住脚步。
她喊:“夏夏。”
声音弱不可闻,仿佛只是夏天纱窗外飞过的一只蚊子,几乎听不见。
可于夏就是听见了,她皱着眉,循声,在黑暗中的沙发上看见了一个躺着的身影。
还能是谁。
于夏脚步不停,往前继续走,走了两步又再次停下。
她站定,蹙眉问:“什么事?”
隔着黑,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跌跌撞撞的脚步靠近,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浓郁得于夏眉头皱得更深。
“喝这么多?”于夏语气几近质问。
郑韫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摸黑靠近于夏,直到能感受到于夏的体温,才堪堪停下,语气讨好地说:“你不要生气。”
于夏抿唇,明知郑韫看不见,还是别开头去:“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那怎样才能与你有关呢?”郑韫贴近,终于抓紧于夏的胳膊。
“酒喝多了就早点睡,”于夏无端有几分恼,“我没那么多时间多管闲事。”
“你在酒店的时候就管了,”郑韫语气染上小孩子般天真的笃定,“不能多管一下吗?”
“那天是我生日,我不想因为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好心情,”于夏补充道,“你也不行。”
郑韫又沉默了。
因为酒精而混沌的大脑生出勇气,但这份勇气也并不能持续多久,在于夏接连后退的动作下她找回了几丝清醒,胆怯起来。
于夏耐心耗尽。
她试图挣开郑韫拉她的手,郑韫感受到了她的挣扎,更加用力,像在海边玩水时捧起沙,海浪奔过来时下意识握得更紧。
“夏夏——”她仓皇出声,像用尽全力赌一个未知的答案,这个答案多半是她不想听见的,但她仍然赌那一点微弱的可能性。
“你别不要我。”她声音颤抖,字不成声,几乎是在啜泣。
于夏抬头虚虚望着她。
透过黑暗,她仿佛看见了从前。
记忆里那个小镇,不曾生出过任何嫌隙的从前。
朝阳晚霞,一日三餐,许过的未来,和她付诸的真心。
越是相信过,被背叛愈是疼痛。
她不信郑韫会不知道,郑韫是那么一个善解人意会读人心的人,和人交往仿佛只需要两次交流,就能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所以于夏无法原谅。
最了解你的人,最知道刀子捅在哪里最痛,所以做出捅下这一刀的抉择就是对她的放弃和背叛。
曾几何时郑韫说她永远是自己的首选,首选做次选时关系已经有了答案。
于夏顺着触感一寸寸下挪,找到郑韫的手指,一点点掰开。
她冷淡的嗓音像阎王批阅生死簿时随意的生杀予夺,不带感情宣判一个人的来生。
“是你先不要我的,”于夏掰开她的手指,“现在说这些都无济于事。”
郑韫呼吸急促起来,手中的沙一粒粒随着海流走,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席卷而来,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于夏是要决绝的离开。
她是海边无望的旅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海带走沙。
于夏转身,打开自己卧房的门,明亮的灯光穿透黑暗,落在两个人的脸上。
合上门的瞬间,于夏也得以借灯光看清郑韫的模样。
凌乱的头发,脸颊上的巴掌印,胳膊上青红交错的指印。
还有一双通红而悲怆的眼。
第53章 第五十三个夏天
迎着郑韫仓惶的眼,于夏停下了关门的动作,她缓缓拉开门,问:“你消失一天,就是去找打了?”
郑韫摇摇头:“这是个意外。”
“报警了吗?”于夏又问。
“……没有。”郑韫逃开于夏的眼神,答道。
于夏了然,一个人挨这么重的打还不肯报警,无非是不愿意对方受什么责罚,或是不愿意将事情捅出去,那么对方只能是亲近的人。
答案呼之欲出。
“你是不是知道见到她会挨打?”于夏又问。
“不知道。”郑韫摇头。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伤痕愈发地明显。
她本就生得白,那些青紫在身上仿佛刀割过几轮,分外刺眼。
于夏别过头,看着灰白的墙壁:“上过药了吗?”
“……没有,”郑韫深呼吸,难堪地说,“不是很严重。”
于夏就着卧室里的灯光仔细观察了郑韫身上的伤势,好在只是因为郑韫太白,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实际没有什么在流血的伤口。
于夏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伤成这样还要喝酒,”于夏蹙眉,“你是故意来我面前故意卖惨吗?”
“……没有,”郑韫垂了垂眼皮,“我不知道还能去哪。”
如果有的选,她也不想回到伤痕累累面对于夏,但醉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她竟然还是下意识回到于夏身边。
哪怕她心里清楚于夏多半不会接纳她。
“你以前不是挺会躲么,”于夏冷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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