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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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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君是谁?

    “时值四月,春色满园,芳菲遍野,然而我院中却看不见一株花……”

    “我不爱竹子,它的风太凉太冷,尽是萧瑟……”

    他转头看向绿影园,夜色下修竹的身影蒙蒙一片,确实有几分幽凉。

    “最羡慕者,莫过于明月君,身在云端,俯瞰大地……”

    所以“明月君”还真是天上的月亮啊,他不由莞尔:她怎么会想起来给月亮写信?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么?

    很明显这写的是绿影园,后一篇则提到了三婶,正是他家中的三婶。

    所以这真是她写的,她的确在写信,只是不是写给她哥哥,而是写给天上明月。

    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偶记。信里写了她在汴京的生活,写了她日常感思,尽管她什么都没说,但他也能看出她在汴京的孤独。

    以及,他从不知她不喜欢竹子。

    当然,惊奇的还是她的字。

    待确定这就是她亲笔所书后,他再看向她的字,他能确认,她的小楷之端庄典雅、整齐秀美,当真是他所见书法之佼佼者,且其风格几乎自成一派,别无肖似,若勤加练习,跻身那些书法大家之列也未可知!

    他只觉胸口热血一片沸腾,再往后翻,不知是要先看字,还是要先看文,看字,教他惊叹景仰,兴奋不已;看文,教他忍俊不禁,不忍卒读,只叹她写得太少……

    才看三则,门外便传来动静,他心中也一慌,连忙将手札放回了抽屉,继续坐在椅子上拿起书。

    程瑾知送走秦琴后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回绿影园,风吹得竹叶沙沙,她抬眼,见夜色下的竹子虽幽暗,却也亭亭玉立,袅娜多姿。

    秀竹,原来那女子叫秀竹……秦家得知他养外室是在数月前,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结识在数月前。  :

    不知是先有竹子,再有其人;还是先有其人,再有这满园的竹子。难不成,这院子原本不是准备她来住的么?

    尽管一切都早有准备,可这一刻、这个猜测还是让她觉得心口堵了起来,难受得喘不过气。

    缓步进门去,见秦谏就坐在自己书桌后。

    她先是一惊,随后便意识到自己是提前把手札收好了的,他应当没那么无聊去翻看,再一想好像翻看也没什么,她不会那么大意写一些不能让人看见的话。

    于是她镇定下来,压下今

    夜的种种思绪,平静地问:“表哥没去沐浴?”

    秦谏压着声音,语气淡淡的:“喝多了酒,坐一会儿。”

    她便没说什么,只道:“那我先去了。”说着坐去了梳妆台前。

    不知秦琴和她说了什么,她竟好像没之前那么高兴了,秦谏想。

    这小小的疑问,很快就被抽屉中的手札吸引,程瑾知去了内室,看不到这边,他又想将手札拿出来看。

    但这太冒险了,她会发现。

    其实刚刚他几乎就想问她字的事,但想了想又忍住,很明显她是不想给他看的。

    他知道,就算亲如父子兄弟,也有自己想隐藏的东西,譬如她才嫁过来,不会和他说我不喜欢你院里的竹子,我不爱吃汴京的菜,我很想家……

    她不是这样的人。

    这手札,似乎是她无可挑剔的外表下,唯一能发泄一二的地方,他又怎忍心将它破坏?

    他放下书,暂时压下冲动,也去沐浴。

    回卧房时,程瑾知已经上了床,没拿书也没拿账本针线,就在床上躺下,背朝外靠内而卧,似乎疲惫得厉害。

    他也上了床,在她身后抱住她。

    程瑾知担心他有别的动作,今晚她压着情绪,实在提不起劲来应付。

    但他久久都没动,只是抱着她。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气息,有些像什么木头上的香味,又有些像白毫茶的香,她最初以为是熏香,后来以为是他好饮白毫茶,最后发现这便是他身上自带的气息。

    他抱着她,竟比安神香有用……她想,以后他去那秀竹房里了,或者别的什么新人房里,她就想办法配一种与他体味相似的安神香来。

    秦谏并没有睡着,他就没有一点睡意。

    他脑子里全是那本手札,直到她睡着,那股想再去看手札的想法便越来越难以遏制。

    他又等了片刻,等她睡沉才悄悄起身,去了隔间。

    看两页和看完没什么区别,都是看了,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须再忍。

    拉开抽屉拿出手札,他还小心地去了自己那一侧的书房,燃起灯,将自己的文册摞满一堆放到右侧,以备她突然过来,被那一摞文册挡住,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做好这一切他才将手札拿出,再次仔细翻看。

    手札是她嫁来汴京才开始写的,短短两个月,有十多篇小记,让他知晓许多他不知道的事。

    翻开手札,就像翻开她,他贪恋地想一探究竟,探完之后犹嫌不够,还想探知更多。

    翻到中间,看到一页字:行有不得,反求诸己;嗔痴爱怨,皆为妄念。

    这一页字,竟是行书。

    她的行书比之小楷又是另一种神韵,虽沿袭小楷之典雅秀美,但又多了一种飘逸灵动之感,笔势流畅,线条柔美而不失刚劲,竟看不出是十八岁少女的字。

    他将这手札内容与字反复观摩,待回过神来时,已是三更。

    但他却毫无睡意,连夜打水研墨,从自己书桌上拿出纸来,将她的字细细临摹誊抄。

    他的字风与她的字截然不同,这很花了些功夫,直到四更天,废了七八稿,他才临摹完一则小记,以及那十六个行书大字。

    做完这些,他才收好东西,将手札归到原处,回床上躺下。

    她的睡姿竟还是入睡时那样,除了胳膊伸到了被子外,一点未变,乖得让人怜爱。

    摸了摸她胳膊,都在被子外冻得冰凉。

    他又将她胳膊放进了被子内,仍是抱着她睡去。

    这一夜只睡了一个多时辰,秦谏却不觉得困。

    待到下值,他就在京兆府门口截住了沈夷清,约沈夷清去沈家看字。

    沈夷清曾祖父是弘文馆学士,又是书法大家,家中字画无数,有此家学,沈夷清犹爱字画,在此中也颇有建树。

    听说要看字,沈夷清很高兴,连连看他身上:“字呢?”

    秦谏:“到了再说。”

    沈夷清便有些不相信他。

    两人去了沈家书房,沈夷清让秦谏拿字出来,秦谏便从怀中拿出两张纸,倒让沈夷清觉得自己果然被戏耍了。

    连个卷轴也没有,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字。

    秦谏先将十六字行书给他。

    沈夷清一看之下立刻点头称赞:“好字,好字,这字飘逸灵秀,竟有些仙风道骨,实在不错,这是谁的字,我怎么好似没见过?”

    秦谏笑了笑,又将那一页小楷给他看。

    沈夷清问:“这是同一人的?”

    秦谏点头。

    沈夷清便道:“此人小楷比行书更好,浑然天成,自成一派,我问你你在何处得此字?此人是谁?是否在京?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秦谏却只是笑,不说话,在一旁坐下道:“渴了,快让人奉茶来。”

    沈夷清连忙让人奉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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