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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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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冯妈妈说家里有事告几天假,就走了,她常这样……那天下雨,有人来家附近东张西望,我很害怕,好在小韩大夫来了,他陪着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

    显然他们就是那时候好上了,她说不出来,秦谏问:“那他人呢?”

    “上个月我和他说我怀孕了,他就不见了……”秀竹哭得越发伤心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秦谏问:“你有没有去济世堂问过?”

    “问过,他也不在药铺……”

    “他可有婚配,家住何方,你是否知道?”

    秀竹似乎才想起来还有

    这事,又懵懂又难过地看向他,最后嗫嚅道:“他要是成了婚,怎么还来找我……”

    秦谏叹息一声,自己推断后面的事:“所以是你怀孕了,告诉了那小韩大夫,小韩大夫便不见了人,冯妈妈也知道了你的事,就偷了宅子里的东西也不见了人。你找不到小韩大夫,也找不到冯妈妈,便又想起我,这事被你哥嫂知道了,他们得知你怀孕,自认这孩子是我的,而你也什么都没说,就由他们带你来了?”

    秀竹点点头,小心道:“我不敢和他们说,他们一定会骂我,哥哥还会打我……”

    “那你来我家算怎么回事呢?”秦谏忍无可忍,“竟还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让我家里人怎么看我?”

    “我不知道你是真不在家,我之前自己来找过两次,他们说你不在,我以为你就是不想要我了,让人骗我的……”秀竹解释完,垂着泪小心翼翼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把孩子打了,可以吗?”

    秦谏深吸一口气,但又想,这确实是他的责任。

    他知道她哥哥嫂嫂对她并不好,一心想利用她的容貌攀附个有钱人,而他一时气盛置了个宅子养着她,除此之外,再没有关心过。

    那冯妈妈当着他的面老实,背着他可能偷奸耍滑,而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不曾使过下人,又怎么会对付一个经验阅历都强过她的妇人?

    和那小韩大夫在一起时,她想必已对自己这里死了心,本想找个体贴的男人,谁知却又是个没担当的骗子。

    想罢,他无奈又直截了当道:“不可以。云姑娘,之前是我错,义气用事说要娶你,失信于你,我愿补偿,无论是给钱,还是替你找好的媒人说亲都行,条件任凭你提,但孩子我不会认,我也不要你打胎,我会和家中说我和你没关系,最晚明日你就搬离我家。”

    秀竹泪如泉涌,连忙道:“为什么这样,秦公子我求求别赶我走,你让我在这里,我一定乖乖的绝不再犯这样的错,姐姐她也愿意收留我,为什么你要这样……”

    “姐姐?你叫谁姐姐?”

    “就……程姐姐,你母亲很凶,那天要赶我走,是她让我进来的,她人很好。”

    秦谏发现她头上戴着只眼熟的簪子,似乎曾见程瑾知戴过。

    一种无力与气郁涌上心头,他肯定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会同你哥嫂说清此事,也会派人去济世堂寻人,不管孩子生父能不能找到,总之我这里不会收留你。”

    “你是嫌我不是清白身了……可是,我只是做妾,又不是做妻……”秀竹小声辩解。

    秦谏立刻否认:“不是,和那个没关系。”

    他想了想,意识到这件事终究算自己始乱终弃,便认真解释道:“我当初说娶你,更多是和我继母赌气——也就是你说的我那个很凶的母亲,我也觉得她凶,所以我不愿娶她给我安排的妻子。想必你也知道了,你所说的程姐姐是她舅侄女。我觉得我和她成婚会是数不尽的头疼和厌烦的日子,有你在身边也挺好的。

    “但成婚后我的想法变了,我想和她好好过,只是一直以来我确实没想到怎么安排你,所以耽误了你,没想到却弄成这样。

    “于你,我只能尽力弥补,但却不是纳你进门,我们原本也没这个情分不是么?”

    秀竹只是哭,不说话。

    秦谏无奈,知道她也是无路可走,没有太多的谋算,也没有任何依仗,所以才将这里当作自己最后的退路。

    他看她一眼,最后出门,正好见到程瑾知进屋去。

    他连忙跟着,追上去叫住她:“瑾知——”

    夕露与春岚见这情形都退下,他立刻上前道:“瑾知,你听我说,我不知他们会找上门来,也没想过要接她进门……”

    程瑾知看向他:“我想这是你们的事,我不想听。”

    她态度十分冷淡,秦谏连忙道:“可她腹中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和她没有关系,不信我让她进来向你解释。”

    “可我不想要解释,我姓程,不姓秦,孩子的血脉问题也和我没有太多关系,你自去与父亲母亲他们说清楚,他们才是在意的人。”她回道。

    秦谏满腔的解释突然就说不出来了,他看了出来,她说的不是气话,她是说真的。

    她不在意,不在意秀竹的存在,不在意人家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她才能善待人家,还能和人家做姐妹……

    这是怎样一种想法呢?换了他,他无法想象自己和陆淮称兄道弟,他是看见陆淮就会心梗膈应的程度,因为他会下意识想起那些信件,想他们在她心里各占几分,他受不了那强烈的嫉妒。

    他此时的解释,不过是自作多情。

    也是啊,他自刑州回来,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有关心他一两句,就算祖父不知此行凶险,也问了是否顺利,只有她一句话都没有,连一点点欣喜也没有。

    那天只有点弦月,他知道那少年的消息,连夜赶路去接人,然后马蹄打滑,就将他掀下了陡坡。

    尖利的树桩划伤了他,勾到了他的衣服,也就是因这一划,才让他免于摔下万丈深渊。

    那一刻他疼得整个腰背几乎失去知觉,他不知自己伤势如何,是普通伤,还是残了,他躺在坡上,久久不能动弹。

    那时候他望着天空,想到了未竞的出将入相的抱负,想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祖父和父亲,也想到了她。

    他觉得自己还有许多话没和她说,他觉得他们仍有没解清的心结和误会,至少……他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和她阴阳两隔。

    可是,这只是他一厢情愿,她根本不在意。

    这时程瑾知道:“后天我和我哥哥一起回洛阳探望我母亲,云姑娘的事你自己处置吧,不必同我说。”

    秦谏看着她,只觉得悲哀,他一次次努力,一次次将自己的心意与尊严捧上去,她却全不当回事。

    他再也没说什么,转身离了绿影园。

    两日后,程瑾知与程瑾序一道离京去洛阳。

    这是程瑾知第一次回娘家,秦谏作为女婿理该相陪,可皇上诞辰在即,又有刑州之事,唯恐王善有什么举动,他不能离京太久,必须在皇上诞辰之前回去,只能送一段。

    一路三人皆是无话,日暮时分行到驿馆,当着程瑾序的面,程瑾知要了三间房,秦谏也未有只言片语。

    晚上在驿馆用饭,秦谏下楼,听闻下面人闲聊,说荥阳出了一伙匪徒,上月劫了一家金铺,几日前又劫了一队商旅。

    秦谏上前问驿卒:“官府还未将其抓获?”

    驿卒回答:“没呢,听说都是悍匪,手上有人命的。不过几位官爷放心,咱们这是京城天子脚下,他们不敢来,这儿又是驿馆,不会有任何事的。”

    “什么样的悍匪?可有器械?”秦谏问。

    驿卒道:“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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