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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修仙游戏抽卡:开局抽到浸猪笼》90-100(第13/19页)
其他了,长啸出口,随即双手化作五爪,双脚摆作龙尾,半是人半是龙,锋锐的龙角与鳞片,直接撞了上去。
黄祖坚韧的树枝碰到龙角、龙鳞,被豆腐一样被划分。
李秀丽横冲直撞,仗着一身锐角锋鳞,冲破重重阻拦,追上了那头天狗。
因用力太猛,一头撞上了天狗的细腰。
彼时,天狗已经冲到八重树冠最顶上,被束缚的太阳旁边。
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头瞬间比身子大了几倍,嗷呜一声,就要一口吞下太阳。
熟知,獠牙尚且来不及咬中太阳,它的狗腰就被一对犄角咚地顶住。
嘎嘣。
碎的不是太阳的表皮,而是它的狗腰骨头。
在大周四海之人的注目下,雪鳞龙女一头撞了出来,将天狗拦腰撞折,它折成两半,呼啦啦,从树顶被撞飞了出去,摔下了八重天,一命呜呼。
龙女口中大声喊着:“走开,别妨碍我离开这鬼地方!”
旋即,又一脚踩着最上层的树冠,爬上了太阳。
身上的鳞片,将束缚太阳的树枝一下子割开。
太阳猛烈摇动,挣脱了黄祖的束缚,急速向天上飘去。
龙女则蹬了一脚,借着上逃的太阳,朝高空一跃而起,消失在了万丈阳光之中。
*
像一头撞进了重重水波,顶着千钧水压,李秀丽奋力上游,终于,突破了隔膜,一跃而出,肉身恢复了在人间时的轻盈。
青伞功成身退,鸣叫一声,化作翠羽鸟儿,盘旋一圈,振翅,不知何方而去了。
她一站定,正叉着腰,深呼吸一口阳世的新鲜空气,却险些被呛到。
空气里全是浓郁到爆的铁味,血腥到近乎恶臭。
还非常吵闹,似乎有什么人在大叫“金骨那,我的小天狗,你怎么了!”,也有人在喊“来人,找大夫来,王子遇刺,王子吐血了!”
蹭蹭蹭,李秀丽刚站稳,眼睛适应了骤然明亮的阳光,就看到,四面八方,无数蹭亮的箭矢,齐齐对准了她。
上方,有人大喝:“来者何人,竟敢劫我大周法场!”
第098章 九十八
这一天, 太阳很好,烈日灼灼。
大周上下都知道,华将军一家, 这一天, 要被处死。
从牢狱通往刑场的街道,几乎插不下多的一只脚。
人, 都是人, 一眼看去, 像是整座京城的人, 都拥挤在这条不到一里的短街两侧。乌压压的头颅。
但,没有一个人说话。每一张脸,年轻的、年老的、柔和的、粗豪的、光洁的、粗糙的, 每一张脸都凝固着。
大周的新的京城,市民云集。最喜欢看热闹。什么样的恶毒热闹都看。
但往日里, 最喜欢看砍头、拿囚犯丑态说笑话的缺德鬼, 也没有一点笑容。
卖浆水的破衣老头, 和捏着绣帕的小姐, 蠕动着缺牙的口,咬着洁白的齿, 同时望着一个方向。
维持秩序的衙役低垂着头,索瑟着肩膀。惯常贼眉鼠眼的偷儿, 握紧拳头,额头青筋蹦跳。
街上那么多人,却安静到没有一丝声响。连顶小顶小的孩子, 都在母亲怀中, 本能地一声不吭。
轰隆——
沉重的牢门打开的声音。
轱辘。
轱辘。
轱辘。
车轮滚动,碾压过青石板的声音。
一辆又一辆囚车, 装着犯人,从牢狱中驶出。
车轮碾轧声从这头渐渐传往了那头。
人们的视线缓缓随之而动。
在缄默的人群中,忽然跌跌撞撞,撞出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年不过十三、四岁,头发脏成条缕,身上的衣衫像碎布,脸上身上都是血迹,手里捧着两团深褐色的泥,摔在了街道正中。
在前面为囚车清路的解差,立即要去驱赶他。
那孩子却高举起手中泥,嘶哑地喊道:“我回到汉地了,我回到汉地了!”
口音是江北,旧京的口音。
人群中,有许多当年从旧京逃来的百姓。包括那解差,都愣住了。
囚车辘辘停下。笼中的囚犯看向那孩子,沉默。
倒是解差中,有一人道:“这不是好玩的场合。孩子,回去找你的爹娘吧。”
熟知,这孩子脸上似笑还哭,涕泪齐下,扭曲无比,他高举手中泥:“这就是我的爹娘呀!”
“我们的城,被狄国胡虏屠了大半。我们向南走。娘生了病,走不快。我们没来及渡河。爹娘就在河边,跟许多来不及渡河的百姓一起,被数不清的马的蹄子、刀锤,践踏成了泥。我被老乡推下河,得了一条命。”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悄悄地去找爹娘。已经分不清了。血肉与泥土和在一起,分不出了。”
路上,人们看向这个孩子。他们当中,也有许多人在前几年,失去了家业,失去了亲人,狼狈不堪,一路逃离故乡。残破的城池,哭散的乡族,倒在马蹄与刀锋下的陌生或熟悉的脸庞。
感同身受。而这些,仍在江北发生着。
街上愈加安静。
孩子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囚车前,仰望着笼中高大而沉默的囚犯,举起这捧血泥:
“我趴在地上,咬了一团泥,含着它,分不清是含着爹妈的肉还是故乡的土,拼命地游,游到了这里。”
“将军,我一路走,一路爬,也要爬到这来。我是来参加您的华家军的!我十三岁了,再长一两岁,就可以杀敌了。”
囚犯仍然沉默。
一直骑着马,跟在最后的那个押送的文官打扮的官员,终于不耐烦了,骑在马上,训斥:“你来迟了,这里已经只有囚犯,没有将军!你要参军,不应在这里,应去军营。走开,再不走,就将你也当做同党抓起来!”
“左右,愣着干什么?把他赶走!”
街上的衙役只得站出来,半抱半拖,将这小少年拉进了人群。
他却还在声嘶力竭地挣扎:“华将军,华将军!”不知道是血,是汗,还是泪,伴随着那渐渐远去的故地遗民的口音,砸落在尘埃里。
囚车继续辘辘而前。
隆隆。隆隆。
青石板的地面震动起来。
哕哕。哕哕。马鸣。
锣鼓声伴随着城门打开的声音。
人群的目光投向那侧,瞬间,都像被灼烧了。一瞬间,面上浮出极度的恐惧,你推我,我推你,纷纷后退。
一队骑兵,异族打扮,公然驰马,从城门口大摇大摆而入。
他们拱卫着中间的车架。那本是大周官家才能用的规格,却坐着一个打扮十分光鲜亮丽的异族青年男子,戴着狗皮装饰的帽子,神色高傲,轻蔑又贪婪地扫视着周边的建筑、人群。
汉家臣子,代天牧民者,却像哈巴狗似的,骑着驴,陪着笑,跟在异族的车架旁,像伺候的太监:“金骨那王子,陛下特意推延了一天华家的行刑日期,只为您一路游玩得尽兴。”
“金骨那”用生疏的汉语道:“不错,江南,很美。你们皇帝,很用心。比我五岁的儿子,更,孝顺。”
骑兵拱卫的车架一路大摇大摆,却正好撞上囚车。
披头散发的囚犯,霍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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