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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修仙游戏抽卡:开局抽到浸猪笼》140-150(第14/17页)
可望的了。还不如到北边安稳住下,至少,不用面临狄人大军破城的苦楚。我打发儿子们先去的,都回信说,狄人果然分了田地,一改从前的冷酷作派,概不为难。反正周室一贯是缩头乌龟,只当是改换了朝代吧。”
一家四口里的男子也摇头:“也真是可笑,以前,那是北方的百姓,拼了命往南逃。如今,轮到我们这些人,想方设法地北上了。唉,南来北往,都是图一个躲避战乱,安稳度日啊。”
听罢,书生道:“原来如此”
尾音未落,整艘渡船再次猛烈地晃动起来,左倒右歪,几乎翻覆了个直角。所有人趴地的,死抱着扶手的,还有贴近了船壁的,互相搂紧的,都狼狈不已。
颠簸得太剧烈,甚至有江水泼进了舱,打湿了人们的衣裳、行囊,书生的竹箧也翻了,又一颠,被甩到了靠近舱口的位置,眼看着就要掉出去。
书生孤身一人,没人帮忙固定行李,也没有人互相扶持,见此,叫一声“我的书!”
就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撑着船壁往舱口扑去,要把竹箧拎回来。
谁料,渡船又猛然一颠,再次挟整艘船二十多人的分量,朝反方向一倾,书生再也站不住,咚地一声,响亮地撞在了船壁的边缘,那里木头凸出,他额头撞了个窟窿,当即见了血,流了满面。
登时,书生晕头转向地倒在了船舱边,再也爬不起来了。额头上的血滴滴答答淌出了船舱。
血刚一淌出,大江之下,朦朦胧胧,仿佛处于另一重世界中的漆黑水底。
黑藻般的头发交织的“巢穴”中,无数张惨白膨胀的脸,齐齐地朝着水面仰去。
满江的妖、鬼都被惊动了。
盘在尸骨山上,正听着江上风浪声催眠,呼呼大睡的蛟龙,自然鼻子一抽,也睁开了硕大的血红双眼。
它吐出舌头,舌头上的人头们嘻嘻笑着,七嘴八舌:“主人,吃的,吃的。”“不吃,不吃,过江的,狗人打了招呼的。”
“狗人说了,只要是过江时流了血的,我们都能吃,能吃。”
黑蛟从尸骨山游下,往江上方去:“不急,待我耍耍他们,哄点七情,再都吃了。”
江面上,舱中,那练家子夫妇二人彼此对视一眼,连忙依仗身手,扑去捞过书生,一个从怀里掏出金疮药,连忙撒上。一个撕了布,立刻给书生包扎。
好不容易,风浪稍平,之前叫“兄弟”叫得亲热的那中年富商,立即叫起来:“别给他包扎,把他丢下去!这个人流血了,不能留了!船家,船家——”
船舱的门打开了,船员从外进来,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背对着外面,正对着船舱,看到了舱内所有人目瞪口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门外的场景。?船员心生疑惑,回头看去。
一看,他也瞠目结舌!
五月的天,外面竟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无边的雪花被狂风呼啸着,满江落下。刺骨的雪风吹进了舱内,大部分人都被冷得一颤。
但更令众人几乎怀疑自己眼睛的是,五月飞雪,大江浪涌中,竟有一少女,踏浪凌波而行,足点浪花尖尖,如履平地,凭空渡江!
第149章 一百四十九
五月了, 本应是初夏时节,江南风暖。
此时,却天起黄云, 纷纷扬扬, 漫空飞白。
本就吹涌江潮的狂风,更是夹了刺骨寒气, 卷着冰冷的雪, 扑打在人的头发、衣裳上, 又冻又疼。
浪朝天打, 飞雪蔽目。一眼望去,天险地恶,四野茫茫, 看不到江岸在哪里。
渡船似一艘不知何去的孤舟,摇摆动荡。
狂浪飞雪中, 却有一少女, 凌波若平地, 在江上飞驰。
有一刻, 她与这艘渡船离得不足十米,足以让众人看清她的装扮容貌。
一对闺阁女儿穿的绣鞋, 却将这滔天恶浪踩在脚下,滴水未沾, 连鞋背的绒球都仍茸茸的。
压裙的璎珞、紧步扬扬落落。浪尖旋过红裙,在这样昏暗茫然的天下,竟泛着点点华光, 像一道霞光。
若非眼前场景, 众人只怕都当这女孩儿像玉京中任何一家的千金娇养儿。
但哪个深闺娇娇女,能迎着大江凶潮, 凌波踏浪而行?
只他们目不转睛打量的几息间,少女迅如闪电,已与渡船擦肩而过。
离得最近时,她侧过脸,瞥了摆簸的渡船一眼。
雪花落了薄薄一层在乌黑发鬓间,嵌满珍珠的发带被狂风吹得乱舞不止。
薄背上竟贴着一柄侧挽的锋利宝剑。剑光寒,照亮她半张菩萨面。
淡白柔和,线条圆融的面上,却无半点笑意。霜意似乎凝在了眉目间。
即使舱外浪涛如雷震,舱中众人仍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个女声:“不想给人送菜,就立刻调头原路滚回去。”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江面的风浪更大了,动荡不止的江水下,有两轮血赤的光亮了起来。
练家子夫妇最先变了面色。健妇不安道:“大哥,你闻到了吗?腥臭。”
壮汉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二人对视一眼,飞快地解开了层层缠裹的包袱,里面竟然是两把大刀,骇了众渡客一跳。
富商吓得贴紧船壁:“这这这位兄台,你,你们这是干嘛?”
“住嘴!”壮汉却没有看他们一眼,持刀,只盯紧了江水下亮起的车轮大小的红光:“妹子,有东西来了。”
下一刻,那两轮血红之光果然愈近水面,骤然水分浪破,一个青灰色,长满骨刺的巨大头颅钻出水面,模样类蛇,头顶直而短的角。
只一个脑袋,就比整艘渡船还要大,血红的光,正是它的眸子。张开獠牙,足以一口吞下几十上百人。
舌头半吐,舌面竟然一体般生着许多惨白人首,男女老少皆有,或嬉笑或恶毒地看着他们:“好香,好香,这次主人能吃饱了。”“快来跟我们一起服侍主人吧。”
有些胆小的渡客,见此,噶地一声,晕了过去。
健妇、壮汉握刀的手微微发颤,被这妖蛟身上的某种无形之气,压得几乎无法站稳。
船员们,包括船主,都吓得噗通一声跪下,磕头求饶不迭:“蛟神蛟”
那些舌上的人头叫了起来,为主人不平:“说谁是蛟呢?我家主人是龙神!”
船员们都立即抬手扇自己耳刮子,为首的船主改口:“龙神,龙神!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们计较。我们跟狄人打过招呼,是狄军准许我们过江渡客的啊!不敢惊扰龙神,所以选在大潮大浪的时候渡江请您绕了我等一命”
不是说风浪日,大潮天,这个“龙神”是不出来的吗?它听说是狄人招募的那些妖魔鬼怪中的蛟元帅,统领“水兵”,搬出狄人来,应该会守一些规矩吧
船主庆幸地想。
果然,蛟龙抽动鼻翼,嗡嗡地说:“我闻到血腥血食当归我。交出来,放你们走。”
原来是船中有人流血,被这蛟闻到,才引来祸患!船员们面色大变,船主回身大喝:“谁刚刚流了血?站出来,别连累全船!”
富商立即站起来,要指认书生。
不待他指认,书生就从那对练家子夫妇身后站了起来,对众人行了一礼,虽面色发白,哭着脸道:“自幼读诗书,不能说学了多少仁义,但不敢连累他人。这、这是我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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