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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修仙游戏抽卡:开局抽到浸猪笼》160-170(第10/17页)
绅、财主、官员们,将他们家中所有积存的药材,置换到了春来县。
药材不够的,则以他们的财富去抵换了其他地方的药材。
这些弄来的药材被她化作最纯粹的精华,在春来县蒸腾而起,解了病痛。但并非凭空造出。
而卫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做到这样的奇迹?
她对白雾下的“卫县”的真正的模样,顿时心生好奇。
再加上癞蛤蟆信誓旦旦,说“雾中有鬼”,如果不驱散雾鬼,就根本无法离开卫县。
她思索片刻,估量了一下自己体内五境那少得可怜的残留灵炁。忽然叫一旁的宁夫人:“喂,你们会做手工吧?”
“给我做个布娃娃。要做的像人一点。”
宁府女眷的手工并不赖。
很快,一只栩栩如生,至少以李秀丽的手残程度绝对做不出来的布娃娃,就摆在了她跟前。
黑绸头发,圆圆的白棉脸蛋,黑珍珠镶嵌的眼睛,胭脂涂抹的小嘴巴。还簪着绢做的茶花儿,穿着一身与李秀丽类似的衣服。
那丫鬟小心翼翼,极讨好地递给她。以为她是要玩娃娃:“这、这是后院的一位小娘,做的听说是您要,可用心了”
那群人中,亦有真心实意感激这少女修行者的。
话没说完,她看见李秀丽朝娃娃吹了口气,那娃娃一转黑珍珠眼睛,竟然活了过来,自己跳到了地上,活泼泼地动起了软绵绵的手脚,胭脂小嘴里还在喊:“一、二,一、二,舞动青春!”
李秀丽闭上眼前,警告地看了一眼宁府的这些人:“在我睁开眼前,别靠近我。不要侥幸,蒲剑不留情。”
在她闭上眼的那一瞬,布娃娃愈有神采,脸上竟出现了李秀丽般的表情,从桌子上一跃而下,朝着本体指了指,凶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别靠近我,否则——”用小布手在短脖子上横了一下。
这才神气活现地踱步出了宁府,消失在了卫县的雾气里。
第166章 一百六十六
淡处还浓, 如萦层嶂,雾气将卫县牢牢锁住。
远看茫茫,近看楼阁, 也只有绰约的影子。
这一日, 应该是有太阳的。但阳光浮在雾之上,无法透照人间。
一个年轻男子坐在自家的院子里, 正耐心地为孩子洗沐, 一旁, 他的妻子正在帮他整理推车和货箱。
爬满藤曼的架子下堆了拆解开的, 各式各样的箱子、柜子。
有的盒子上有的写着糖果,有的箱子里散发着脂粉香气,有的装着梳子、小镜子之类, 还有衣袜、笤帚、脸盆、瓶罐、针线包之类的日常用具。除此外,还有油盐酱醋茶, 甚至有时蔬果酒之类的。
小孩子最喜欢瞟个不停的玩具也十分齐全, 从布娃娃、布老虎到风车、鸡毛毽等, 拉拉杂杂, 不下几十样。
这是个货郎之家。
忽然,被父亲按着洗沐的孩子叫了起来:“娃娃, 娃娃,爹, 有个新娃娃!”
埋头给他搓洗的货郎,以及低着头整理货箱的妇人,都抬起头, 往小孩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外空荡荡的, 院子的一角里,倒是堆着还没卖出去的布娃娃。
货郎说:“没有新娃娃, 都是早就进的货。都要卖,不能给你玩。”
小孩听了,不服气地拍着油手:“那个娃娃明明就是新的!”
他吵闹时,妇人却发现,自家的布娃娃后,漏出了一个裙角,还有一朵茶花。
她没有作声,悄悄地走了几步,立刻侧过角度,探身去看。
果然发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新布娃娃。
一个黑绸头发,黑亮亮眼睛、圆乎乎脸蛋、红彤彤小嘴的白棉娃娃。穿着好料子缝出的雪纱衣,外套着小小的珍珠比甲。头上居然还簪了一朵朵薄如蝉翼,又大又透明的粉扑扑绢花。
那朵绢花富贵人家的女眷都簪得了,也不知道谁那么奢侈,居然给布偶戴了。
被她发现时,这做工细致,用料昂贵考究的布娃娃,还靠在货箱那些针脚粗糙的麻布娃娃、布老虎后头,不知道被谁藏在这里的。
他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贵重的布偶了?
难道是当家的偷拿了旁人的玩偶?
妇人吓了一跳,当即叫货郎:“当家的,你过来看,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布偶?”
谁知她一出声,布娃娃也“动”了。
白棉娃娃见自己被发现了,疑似是黑珍珠镶嵌的眼睛一转,立刻朝倒在地上的布老虎一拍小手。
瞬息,那缝制得歪歪扭扭、布块丑得五彩斑斓、额头绣着王字的布老虎,“活了”,发出软绵绵的“嗷呜”声。
白棉娃娃往布老虎身上一跳,用小布手一扯它圆乎乎的立耳朵,叫道:“驾——”
布老虎当即四脚生风,猛然跃起,灵活躲过了妇人抓来的大手。
小孩就叫了起来:“布娃娃,活的,抓它,抓它!”
妇人、货商都看清了白棉娃娃的样子,黑珍珠、珍珠比甲、绸缎、绢花这一个能值多少钱?
也顾不得它活不活了,当即连手上的油都来不及擦,就扑过来捉。
秀丽娃娃被两个“巨人”追着扑着,却扯着老虎耳朵,十分从容,呼喝一声,布老虎就从货箱一层层往上跳,跳到墙头,又跳出了院子。
但货郎、妇人刚追出院门一步,忽然目光变得呆滞。
他们垂下手,对几步之遥外的秀丽娃娃看也不看一眼了,默默地转身回到了院子里。
又若无其事地恢复了之前一个给孩子洗沐,一个修整货箱的状态。
那孩子在父母恢复之前的态度后,也忘了“新娃娃”的一回事,也自如地开始“玩水”。
一家三口不看李秀丽了,在院子里做自己的事情。
李秀丽却在院门外,皱着眉头——布娃娃的额头布皱了皱,反倒继续盯了一眼这一家三口。
那小孩还在被父亲按着“洗沐”。
但被用来洗沐的,并不是清水,而是黑乎乎的、刺鼻的机油。
那孩子一边咯咯地玩“水”,一边任由胸腹的位置被打开,他的父亲正拿着刷子,细心地用机油,为孩子清洁胸腹内部的一个个齿轮、链条等器械。
而他的父母如果仔细看,货郎的脸上隐约有电子纹路。妇人的脖子上有两颗螺丝钉。
货郎一家三口,竟然不是完全的血肉之躯。
布娃娃无声地看了一会,旋即转进了旁边的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租住着的是个书生。他开着窗户,正在窗前大声背书。
但背着背着,他卡顿了数次。
书生颇为懊恼,就开始用笔敲自己的头。
李秀丽本以为这是个普通的动作——当毛笔敲在某个位置的时候,书生的脑袋发出“叮”的一声,头盖骨竟然打开了,露出了大脑。
书生双眼扫视书籍,用手指飞快敲击着自己的牙齿,像敲击键盘那样,往内输入典籍的内容。
离开这家,转进不远处,尚未开张的市井勾栏。
勾栏之中,戏子正咿呀地唱着杂剧。但妆容下的红唇却一点儿不动,紧紧闭着。悠扬婉转的戏曲从她的喉咙肿发出。唱到一出折子临近结束时,忽然,这曲调中出现了杂音。
于是,戏子打开了自己的喉咙,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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