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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修仙游戏抽卡:开局抽到浸猪笼》160-170(第2/17页)
一,已经够称豪杰。她小小年纪,却皆得其术。我亲眼所见,她甚至自发融会贯通了以龙身相合红尘剑法,连灵芝圣母一百九十三号都毙于其剑下。”
“阳神的那些人,虽然都是疯子、短命鬼,却借这些邪门歪道,换得所谓‘法力通玄’。以小辈看来,李秀丽更是其中佼佼者。她如今才十五岁,就已经成了我观的绊脚石,如果任其长成,怕不是诸表人间,又添个阳神大獠。此女不得不除。”
阳神门派,从当年的通天教,到后来的太乙宗、玄武盟,甚至现在犹疑不定的阳春派,虽然要么是衰微落魄,正传几乎无人。要么是被追杀得流离四散,在诸表人间躲躲藏藏。要么是道统分裂,有改投之意,与阴神五大派眉来眼去。
至于那些阳神小派,不成气候。
修阳神的,碍于自身修行的特性,绝大部分,根本过不了返虚这一关,甚至练炁化神阶段就身死道消。修行人数不多。
但不能否认,也是因为他们修行的特性,论起斗法,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对同境界的阴神修士,呈碾压之势。
“三清像”的那无数只眼睛都眨了眨,是赞同之意。显然颠女冠说的与他想的一样。
颠倒的口继续发出声音:【修阳神者,歪魔邪道,异想天开。诸表人间,应共击之。此獠如今正在凝结练炁化神的三相。一旦她迈入练炁化神,则人间又添一大魔。】
阳世隔绝万法,返虚、合道修士也只能通过诸如制造寄身、傀儡,或者洞天渗透的方式来参与人间之事。
想在阳世以真身自由行动,发挥的最大法力上限,就是练炁化神境界。
如果被李秀丽踏进了练炁化神,她如今就让许多阴神修士惊心的能耐,会拔高一大截,许多洞天与法术,根本就拦不住她了。真正要成地煞观收伏此表人间的心腹大患。
灵芝庵的尼姑们听此,说:“狂徒损毁菩萨一百九十三号金身,应落九幽地府,受阎罗酷刑。我等愿一同前往,缉拿此恶士。”
颠倒之口却阻止了她们:【李秀丽五境已成,已凝就琉璃相,正在准备寂灭相。百毒不近,百病不侵,诸多幽术不沾。汝等本就不长于争斗,俱不是她的对手。】
狄王闻言苦笑:“可是要论正面争斗,同境界中,谁又是这些阳神疯子的对手?连日曜城都曾吃过大亏。”
颠倒之口却说:【真人相未成,就仍有凡胎的部分。阳世之浊,便可以阳世之‘浊’攻之。】
随着祂的话音,大殿中进来一个黑衣人,高得异常,但瘦得也异常,四肢如竹竿,全身都拢在黑袍下,头上也盖着兜帽,脸部隐在黑洞中。只有露出袍子的十指,枯槁且尖利发黑,像爪子。
整个人看去宛如一道扭曲的瘦长鬼影。
朝“三清像”拱手而礼,声音嘶哑:
“见过外交官。”
颠倒之口说:【速速前去,务必阻止李秀丽晋入练炁化神,以击杀为善。】
【是。】
待黑袍人离去。颠倒之口又叫:【星君何在?立即向紫薇宫申请,准备调动群星,待命。】
闻言,狄王大骇,吓得扑在地上:“上真,杀鸡焉用牛刀,不过一小小狂徒,何须动用群星,惊动紫薇宫啊!?”
连颠女冠都不敢说话了。
唯独那颠倒了尊神的口,声音阴冷:【李秀丽修习了红尘剑法,已经是一意孤行入阳神的死路。今后必为阳神大魔。若能提前诛灭此魔,毁灭一表,亦是功德无量。】
【怎么,你为了自己区区一国一族,要放过将来的阳神大魔?】
狄王浑身颤抖起来,脸色涨得发紫,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心中祈祷,希望黑袍人此去,能顺利击杀李秀丽,千万,千万不要让紫微宫出手
*
五色毫光中端坐的少女,宛如真神降世。她的剑丸环绕她旋转,似是护卫。
百姓们尽管已经被县令叫着回去整理故园,仍然不愿离去,就遥遥地看着她。
他们不懂什么修行,但都默默地为她祈祷,希望她能一切顺利。
不少小孩更是抱膝坐在离李秀丽稍远的地方,任由人劝,一动也不肯动。觉得待在她周身的光华内,才叫人安心。
这些小孩,除了狗儿,大多是被灵芝庵、“新狄人”从其他城池掳掠来的外地孩子——寿阳本地的孩童早就被搜刮一空了。
他们听不大懂寿阳人的土语方言,在这里也举目无亲,只心中依赖救了他们的白龙姊姊。
白蛇则旁观李秀丽凝就三相,既是护法,也是为自己将来的修行做个参考。虽然有蒲剑这样的神剑护卫,但她仍想为恩人尽点力。
忽然,一个孩子打了个喷嚏。其他孩子赶紧嘘他:“用手盖着点,龙女姊姊在、在修行呢!”
可是,人群开始接二连三地打喷嚏。
最后,连白贞贞都打了个喷嚏:“咦,什么时候起雾了?”一吸进雾气,就喷嚏打个不停。
悄无声息,寿阳城外弥漫茫茫大雾。
白贞贞摇了摇尾巴,心头莫名不安。龙蛇之属,多有吞云吐雾的本事。她立即鼓足一口气,猛然一吹,灵炁化作大风,将这场忽如其来的雾气吹去。
只顷刻间,雾气就散了。
但很快就有孩子大叫起来:“龙女姊姊,龙女姊姊不见了!”
白贞贞猛然回首,却见李秀丽打坐的位置空无一人。
短短几息的雾气,少女就在雾中消失无踪!
第162章 一百六十二
浓雾, 郊野。
冥冥天,浑浑地,行人不见, 道路难辨, 鸡犬无声。
白茫茫,忽被喇叭、唢呐声划破, 喜乐由远及近。
但在流动极缓、近乎凝固的雾里, 连原本高昂的乐声也显得沉闷, 有一搭没一搭。慢慢走出一列人。
神色萎靡的鼓吹手在两侧, 有气无力地吹着。疲惫麻木的轿夫抬着一顶披绸挂彩的喜轿。二三民伕抬着寥寥箱笼,随在其后。
生锈般红,发霉样绿, 长斑珍珠嵌在轿顶。门帘一荡一荡,用褪色的金线绣着两只呆板的鸳鸯。
被虫驻得坑坑洼洼的轿柄, 随着轿夫的肩膀晃动,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忽然, 门帘被掀开一角, 指甲淡粉的素手,朝着旁边走得汗流浃背的媒婆招了招。
媒婆凑过去, 新娘低声问:“张媪,什么时候才到卫县?”
“哎呦,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再走半个时辰,唔, 也或许是两个时辰, 前面就是卫县了。小娘子你路上已经问了三次了。迢迢远嫁,不差这么一会。别露出猴急相, 叫夫家的人看了笑话。”
媒婆随口敷衍。要不是新郎家给的钱多,她才不耐烦陪这么个父兄皆荒唐,几乎是被半卖来的女子,走这么多的路。她甚至没有什么嫁妆,除了表面功夫的嫁衣外,最值钱的,只有一面做工精致的菱花镜。
但她也能理解新娘的不安。新郎据说有要事到外地去了,连迎亲都没来。谁不怕刚进门就失了夫婿的欢心?
一行人没走多久,马蹄声笃笃而来,还有人的脚步声、欢笑声。唢呐声。
从雾茫茫的另一边,走出了一队同样披红挂绿,但服饰齐整崭新,笑容可亲的人马:“是齐家的送亲人吗?我们是宁家人,来接新夫人的。郎君到外地办急事去了,嘱咐我们一定要好好相迎。”
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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