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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修仙游戏抽卡:开局抽到浸猪笼》210-220(第4/15页)
它昂起头,鱼身上竟然长着一颗人头,长着癞头的脸!
其他鱼的样子,他们也看清了,有的特别肥大的,长着新村长的胖脸。有的,长着里正的脸
还有不远处,小山一样,张开嘴,在水下形成漩涡,正不断吞噬人的,长着电视上见到过的,镇长的脸鱼口中,骷髅堆山,血肉淋漓,尽是半截的人
在何家夫妇惊骇欲绝时,却听到了豪爽的大笑声。
他们艰难地从波涛中抬头去看,却见万顷碧波之上,高悬的月亮中,飞下了许多的大鸟。
有成群结队的大雁,有凶猛的天鹅,发出人般的快意笑声,猛然往下一探,就将那些大鱼抓起,用翅膀拍晕。
然后,这些猛禽褪去羽衣,纷纷化作了人模样。
他们有男有女,有青年也有中年,甚至还有十几岁的少年模样。大多一身伤疤,但精神刚健。人人扛着锤子、凿子、锄头之类的家伙什,
为首的是个模样清秀,但浓眉,颇有倔强不屈之态的青年,扛着大斧头,叫道:“听我号令,劈——”
这些人齐齐举起手中的器物,他们仿佛渐渐汇作了一个人,一个巨人。
巨人猛然朝泛滥大地的洪波一劈。
大地猛然裂开一道,水流呼啦啦下陷,水位开始下降。
从快没过嘴巴,到脖颈,再到胸口。最后,只将将没到他们的大腿,下降的速度慢了,但此时,虽然站在水里,下半躯体冰凉难受,却已经可以忍耐了。
何复、冯春燕愣愣地,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原地,咳出了不少水。
身后,却传来女儿何晓春的声音:“林大哥、刘姐姐,你们不是让我带辣椒蘸水吗?”
那些羽衣青年纷纷转过身,凌波踏浪,个个手拖狰狞大鱼,朝他们家走来。
见到何复、冯春燕,他们还很有礼貌地打招呼:“您好。谢谢两位的蘸水。”
便接过了女儿递出去的蘸水,为首的清秀青年嗅了嗅,笑道:“果然是附近地区独有的口味,而且清新酸辣异常。谢了,晓春。”
当何家夫妇转过身时,愣愣地盯着女儿时,却见何晓春笑了笑:
“爸妈,我的新公司说,要重新设计世界。这算不算‘设计’?”
一霎那,何复、冯春燕双双醒了。
醒来时,太阳透过窗户照到床上。
何复急急忙忙推开窗,窗外哪有什么万顷碧波,哪有什么波涛泽国,哪来的月下羽衣客,哪有择人欲噬的怪鱼
虽然看起来都很真实果然是梦他松了口气,又有股奇异的失落。
忽然,院子大门被啪啪猛拍,邻居的大嗓门高了起来:“老何,快起来!”
“出大事了!”
何复、冯春燕去给他开门,却见邻居一脸掩不住的笑意:“天大的好消息,昨晚,连夜出的大事。镇上所有当官的,尤其是跟镇长一家子相关的,都被抓了!我们新村长,还有里正、癞头这些人,也全被抓了!”
冯春燕没什么文化,怔怔地听着,忽然喃喃了一句:
“鱼,都被抓了。”
房门被打开了,何晓春站在门口,看着仲怔的父母,露出些微笑意:
“是啊,水褪了,鱼当然都被抓了。”
“爸妈,我们的世界浸没在洪水里,已经太久了。应该要治水了。”
第213章 两百一十三
李秀丽枕鹅背, 面朝青空,过万里层云,呼呼大睡。任意天南地北东西。
炼炁士似梦非梦中, 家鹅逍遥四海间。
有时, 它好奇地低去,羽翼拂过雪原的澈蓝冰湖, 冷得哆嗦;有时, 它乘风而上, 飞越苍绿千山, 穿过缭绕的雨雾沉烟,略觉绒羽湿润。
天亮时,它横渡大洋, 看红日跃出金云,碧海潮生。潮水从远缓缓, 到近若奔, 洪波汹涌, 一潮接一潮, 鱼腾鲸浮,万类竞搏风击浪。
天黑了, 它高飞大漠。月亮照得沙漠如霜雪,狐狸坐在沙丘望月。远处驼铃叮当, 千年前驼队的幻影,依稀在绿洲夜饮。
偶尔停在夏日里,微雨, 躲在芭蕉下, 看雨水溅落叶片,映绿纱窗。偷吃一口主人家院落栽的梅子, 呸,家鹅今非昔比,有了人的味觉,酸掉牙呵!
人类真是奇怪,怎么栽种这样的酸果?
有时落在秋夜中,满树桂花,露水冰凉。银河在天,流萤在地,天上人间都闪烁星子。它卧在树下,风吹,落了一翅广寒香屑。
鹅不懂风情,只砸吧着嘴,想:何时结桂子?
但高山远海,飞得累了,它也会落一阵。
渴了,它大摇大摆,落在爱憎嗔痴,情天恨海的昆仑,饮一勺红尘泉水。
饿了,它鬼鬼祟祟,蹑步嬉笑怒骂,壮志豪情的蓬莱,咬一口灵芝仙草。
便炁又充盈,再可腾于霄云。
如是忘乎年月,忘乎天地,终于飞得爽快,泄尽屈居鹅笼半生的烦闷,仰天咯咯长叫起来。
鹅叫洪亮,叫了没多久,就被一只手猛然拍了脑壳:“吵死了,呆鹅。”
背上的炼炁士终于长梦里被它惊醒,终结了家鹅的逍遥自在。
李秀丽揉着眼睛,打量身遭所在。
她睡了数日,被她点化的家鹅,驮着她胡飞乱去,今在不知哪里的荷塘边歇脚。
明月当空,流而泄之,朦朦地,水面仿佛浮动一层薄雾。
雾中,荷花开遍池塘,又大又红,有些半开,有些绽放,摇曳多姿。
碧叶层层田田,高低不一。有时滚圆的水露像珍珠,反射月光。
叶下水流潺潺,间或有鱼依着荷梗睡着了。
叶上,蛙却很精神,此起彼伏地呱,在幽谧空旷的深夜里传了很远。
毛茸茸的橘猫,早就从鹅背滚下来了,正倒在树下大睡,小小一只猫,鼾声倒如雷。
李秀丽又拍一下鹅头:“所以,你这家伙,早不叫,偏深夜发癫,把我吵醒,扰民啊?”
呆鹅委屈地叫了一声。谁知,远处就咯咯咯地应和起一阵鹅叫,似乎是哪家农民的鹅圈里传出。
她顿时明了:“原来是想在被困的同类面前,展示自己脱出樊笼的得意逍遥。”
她又打一个呵欠。一梦不知几日醒来,体内灵炁法力不但全然恢复,甚至又涨了一点。一部分是除去扫平南洲、西洲幽世后人族炁海反馈的炁;一部分,不知道林斯文他们都干了些什么,连带她也分了海量“经验”。
按理,她这个境界的炼炁士,早已不需要睡眠。
但睡觉是一种享受。此时她又刚从梦乡醒来,困意与懒意还散漫着。
世界无事,干嘛深夜清醒?
便点了点鹅:“再乱叫,炖了你。”
她左看右看,选中了朵荷花,花瓣微微向心拢着,还没有全开,中间恰留了个花房似的小空间。
一只青蛙正惬意地在这花房里躲懒。
她手指一弹:“去,归我了。”便将这绿皮驱赶。
遂往芙蕖里跳去,身形渐渐缩小,又?*? 将花心扫了扫,便惬意地翘着二郎腿躺下。花瓣又软又香,微拢又能避风,荷花时而还缓缓摇曳,如天然的摇椅,正正好。
伴随着蛙叫、猫鼾,荷风拂面,连鹅都在池塘边,把头埋进翅膀了。鼻尖缭绕淡淡清香,她也合上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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