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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修仙游戏抽卡:开局抽到浸猪笼》240-250(第10/16页)
却反手夺过他手里的刀,猛飞起一脚,当胸喘在他胸口,将他踢飞数米,一刀扎下!
终于,满园除了李秀丽、胡虫虫、秦夫人三个,再也没有站立者。
秦夫人亲眼看到,那具无头的躯体在地上摸索了一会,摸到了头颅,将自己的头颅提起。
少女一手提着自己的头,那个头颅被拎在手上,却还睁开了双眼,嘴巴一开一合地说话:“喂,你们没事吧——”
噗通。历经了惊险一晚的秦夫人,终于没抗住,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胡虫虫吓得浑身战战兢兢:“尊、尊者,你、你这就化、化作厉、厉鬼了吗”
“厉你个头。”李秀丽拎着自己的脑袋,脑袋冲胡虫虫飞个白眼:“我只是头掉了。这些乩教的才真是比鬼都还鬼,明明是货真价实的血肉之躯,被我打成那样了还能跑。你看看周边。”
胡虫虫转脸一看,大吃一惊!就在李秀丽刚刚跟那个修为最高的刀客对战时,其余十二人倒下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无踪,仿佛融化,也仿佛凭空消失。
而就在她摸找自己头颅的时候,那个刀客也不见了。
不过,这些人跑了归跑了,伤成那样,不一命呜呼就不错了,短时间内,想再来找事,决计不能。
救人要紧。
李秀丽道:“我留一个傀儡,一些炁在你这里。你先看着秦夫人,我去找那俩小孩!”
等秦夫人再次醒来时,却看见自家大门敞开,张斯晨、张斯明一个坐在桂花糕巨型兔子身上,搂着兔脖子,被它一跳一跳地带回来了;一个坐在绿豆糕骏马背上,被它一路洒着绿豆屑驼回来了。
他们哭着叫着娘,这回是真的,扑到她怀里颤抖不停。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一个正努力把脑袋往脖子安的
眼看秦夫人又要晕倒,李秀丽叫停了她的晕倒:“你会针线活吧!过来帮我缝一下!”
于是,张斯明、张斯晨在旁瑟瑟发抖,胡虫虫不忍直视。秦夫人眼睛发抖,双手不敢抖,拿起针线,一阵一阵,把那颗相貌柔美的头颅缝回脖子上
唔,秦夫人一边吓得随时要晕,一边摸着这腔子,又慢慢地想:这个布的质地不错
“等等。”李秀丽忽然说:“棉花洒了不少,我有点瘪了,先塞点棉花进去。”
等终于缝好,脖子上多了一圈缝合线,不知什么成精的少女晃晃脑袋,夸奖秦夫人的手艺:“缝的不错。”
又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不过,棉花塞多了。算了。”
秦夫人终于缓过了气,敢直视她了:“黑、黑虎尊者不,不,棉菩萨”
“别乱起恶心外号。我全称叫九壤幽冥地狱黑虎尊者。”
“黑虎尊者”秦氏说:“这些是乩教的人?他们来报复我家,您救下我母子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她带着儿女,向她大礼谢过,却又忧心忡忡:“可夫君去宫城里禀奏朝廷,尚不知情”
“不用担心他。”李秀丽说:“宫城里有炼炁化神的修士坐镇,他比你们安全多了。”
她顿了顿,神色冷酷:
“如果,他现在真在宫城的话。”
第247章 两百四十七
听到这句话, 胡虫虫、秦氏均露不解之色:“尊者何出此言?”
秦氏有些惶恐:“难道您是说,夫君他没来得及到京城,就已被乩教掠走?”
李秀丽摇了摇头:“张子健出门时, 我暗中附着了一缕炁在他身上。如果他有生命危险, 这缕炁会立刻炸开,保护他, 也是通知我。这缕炁目前没有被触动, 他生命无恙。”
二人愈加不明所以之际, 李秀丽来不及解释, 耳朵一动:“有大队人马朝这里来了。”
刚刚才经历生死劫难。难道又是乩教徒?母子三人吓得躲在她身后,哆嗦成一团。
那阵声响很快就近了。天街的石板连石板,震颤不已。马鸣咴咴, 朝天长嘶,长枪笃地。
闯进门来的却是禁军、京兆府的官差、以及随着的官员。
禁军一进门, 就暴喝:“张子健何在!搜!”
军汉们又虎狼般冲进张家, 翻箱倒柜。
不是乩教徒, 也不是那些本事高强的修士, 是凡人,松了半口气。
但见到禁军, 听这一喝,看到他们冲进自家, 秦氏一口气又噎住了。
她赶紧从李秀丽身后出来,问道:“夫君有公事禀奏朝廷,出门去了。不知列位到此, 有何要事?”
“你是张子健的夫人, 秦氏吧。”从人高马大的禁军们后方,走出了几个官员。
一个自称是刑部的主事, 姓于。
一个秦氏认得,叫了声:“罗评事。”是她丈夫的同僚,另一位大理寺评事。
因张子健本是大理寺的,平日关系不错。罗评事为了避嫌,没有先开口。
刑部的于主事道:“张子健牵涉舞弊案,朝廷命我等前来将他带走暂押。”
秦氏听得不由一趔趄。晴空霹雳当头打!竟然跟一开始假冒张斯明、张斯晨的那两个妖人说的一模一样!
她也是秀才之女,与张子健少年夫妻,不畏他家的落魄,近二十年来贫寒相守,情深意重。伴他寒窗苦读,二人常苦中作乐,夫妻唱和。她深信丈夫人品,深知丈夫学识。
骤然听此噩耗,一时怒上心头,难顾四周森严,难顾皇权威赫,愤然脱口:“不可能!夫君不可能参与舞弊!定是有人污蔑!证据、证人何在!”
于主事说:“我说的,不是他考中举人是舞弊,说的是,他卷进了这次的科考舞弊案。”
秦氏断然道:“那更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常为阿翁叹息,最痛恨这等舞弊之辈!再说,他一介七品小官,在大理寺中成日埋头案卷,一无权柄插手取才大事,二无此等需求,如何参与这等大事?”
于主事道:“有人检举他在考中举人前,曾失踪七日。这可千真万确?朝廷已经着人去调查过他的同年了,人证若干,都说‘张子健与我等一起赶考,却在考前无故失踪七日,我等急得都报官了,他老婆更是哭哭啼啼到处找人——’你敢否认?这次参与舞弊的,无论是考生,还是帮考生舞弊的,共同特征是,都曾有段时间莫名失踪过七日。”
秦氏想起方才隔壁人嚷嚷的,心中更觉荒谬:“走失过几日,就能当成参与‘科举舞弊’的铁证?此何异于凭空诬陷?太草草!太武断!夫君不是无故失踪,他是考前出去散心登山,不慎跌落,在山中昏迷了两日,被好心猎户发现,背了下山,在家中修养了好几日,人才总算醒转,能走路说话。救我夫君的猎户、猎户的家人还住在当地,夫君腿上、头上的伤疤也列列在目,一问即知!”
见她喋喋不休,于、罗二官员尚未说话,一旁的禁军威吓似的晃了晃兵器:“住口!朝廷的决断,岂容你一无知妇人质疑议论!”又对二官员道:“何必与她多费唇舌!一并带了回去就是。”
这时,去搜查的禁军、官兵陆续回来了。都说没有找到人,但发现张家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地上有人的压痕、多处血迹,连墙都塌了一面。
领头的禁军军官眼睛一撇,立刻,杀气腾腾,人高马大的两列官兵将秦氏等人包围,如临大敌。喝道:“秦氏,你家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如实招来!”
罗评事也走上前,打量片刻,终于开口问道:“秦氏,你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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