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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修仙游戏抽卡:开局抽到浸猪笼》240-250(第5/16页)
鼓,尽诉所见所闻。
此事临州水患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宁州,据闻齐福镇损失最惨重,人畜伤亡难以计数。
宁州知府听到张秀才所说,吓了一大跳,连连追问。张秀才坚持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宁州知府立刻联合临州知府,根据张秀才所述,到溃堤现场,果然在隐蔽处发现了人工挖掘的痕迹。
张秀才记忆力不差,根据他的描述、指认,官府甚至在齐福镇抓住了那伙乩教徒。
这伙人胆大包天,犯下如此罪行,竟然不逃走,还盘桓在洪水褪去后的齐福镇——这些人甚至就是齐福镇的本地人。
谁也想不通,他们为何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对父老乡亲家园故土下此毒手。
而且齐福镇本来是附近一带信奉乩教最虔诚的镇子,可谓举镇都投了乩教香火。
倘若施刑逼问,这些乩教徒就满口请神下降云云。
问为何请神下降却要如此杀人,杀的还是自己的信众?却又始终答不出来。
朝廷大怒,或者说,借此大怒,终于找到根由揭发、发落乩教。皇帝命官军在附近州府大索月余,将所有临、宁二州的乩教徒都暂时羁押,一一盘查,无罪者再与释放。
胡虫虫道:“由此案,事态越滚越大,朝廷查出更多乩教私下里干的杀人放火的罪行,从临州、宁州开始,波及到整个郡,最后牵连全国。皇帝勒令所有乩教徒,若只是普通信众,即刻退教。虔诚信众、核心信众,若举报有功,可将功抵罪”
一时间,天下抓了不知多少乩教徒,该退教的退教,该关的关,该杀的杀,杀得人头滚滚,各地乱了整整半年,最终才将乩教掐灭。
胡?*? 虫虫道:“宁州当时也有不少街坊邻居信了乩教,不过都是普通信众。关了一阵也就放出来了。”
李秀丽这才知道,为什么张秀才的邻舍亲戚,待他是这样的态度。
“这些年来,乩教销声匿迹。”胡虫虫道:“我窝在宁州修行,双耳不闻窗外事,也就仅仅知道这些了。还是老师当作故事,讲给我听的。”
“信乩教的权贵不少。虽然很多人都被抓了,但又安然无恙被放出来了。反是我老师,因此遭人记恨,半生不第。”
“齐福镇、独龙村,都是当年宁、临二州,乩教闹的最厉害的地方,举镇、举村投信乩教。”
最虔诚,却死伤最惨重。
现在的这些镇民、村民,都是当年少数残存者及其后代,以及部分外面迁徙进来的。
说到这里,它再也抑制不住,颤抖起来:“我知道齐福镇的那个洞天是怎么来的了。都是水怪水猴子溺死鬼当年乩教徒放水淹没齐福镇后,怨恨之炁,成此洞天。那个怪物,就是昔日被淹死的齐福镇百姓的残存之炁所化!”
“我听、听到了,齐福镇那个庙里,他们在诵诵‘请神降福’齐福镇,又信了乩教乩教回来了所以,才要、镇压受害者的炁所化的鬼怪,不让它报复”
“独龙村,也是当年乩教的虔信之地夜鹞子他们,能掌握这些与乩教关系匪浅之地的洞天,十之八九,要么是乩教中人,要么与乩教渊源极深”
李秀丽皱眉:“走,我们回转过去,去齐福镇再看看!”
胡虫虫却拉住她的衣服,骤然恳求:“不,不!尊者,现在不能回去!请您救救师兄一家!”
“如果他们真是乩教徒,一定也会去报复师兄的师兄是老师的独子。乩教杀人,向来狠辣,有灭门的习性他们卷土重来,既要报复,说不得也会对师兄下手”
一连闯过若干洞天,早已不知去临州、宁州多少远了,四面风物,都明显不同起来,空气也变得干燥。路人交谈,口音也变了。
李秀丽左右环顾,往前看到了一座牌匾,上书“平州城”。
胡虫虫也看到了,露出大喜色:“平州!这里离京师已经不远。只要过了平州,就是京城。师兄听说就被分在这里做官!”
这倒是巧合。这一连串洞天的尽头,恰是平州。
既然到此,李秀丽让胡虫虫起来:“行了,别哭了。你的毛干了湿,湿了干,早就臭了。那就先去找你师兄,确定他没事,再说别的。”
她转头嘱咐二虎:“你往回飞,先去找宁州、临州的城隍,告知他们具体情况,毕竟是他们辖下。再去齐福镇,你先盯着那帮人。洞天破了,他们现在只是普通人,但也要防他们再闹什么幺蛾子。”
二虎点点头,又向李秀丽讨了一些灵炁补充,遂四掌生风,振翅南去。
李秀丽这才让胡虫虫幻化了相貌,带着他进城找张秀才的独子,张子健。
平州离京城很近,其热闹繁华,又不是宁州、临州可比。
一进了城,就看挨挨挤挤的都是人,摩肩擦踵,都拥挤在道旁。
二人刚进平州张望,便见人潮轰地一声,有大马破开人群,拉着一辆接一辆的囚车来了,一个个或喊冤,或麻木,或哭号的犯人。
人群就指指点点,个个伸长脖子,你推我挤,往前探看。
胡虫虫个子矮,险些被挤成狐狸饼。
还有人嚷嚷:“别挡着别挡着,好容易看这热闹!”
“哎呦,这么多的官,说抓就抓啊?”
听到“官”字,胡虫虫的耳朵竖起来了,因为张子健就是在平州新上的任。
他问一旁的平州市民:“你们这都是看什么?这些囚车里的,都是犯了什么事的?都是官?”
那平州市民道:“听你口音是外地的吧,这么大的新闻你都不知道?前几日,科举出了大事,听说,南边的临州,作为一郡首府,出了官员集体串通,集体舞弊的大案。这些人还没抓完呢,快马加鞭的,消息就一地一地的往上传,说是临州的官员为了脱罪,竟然供出,说全国各地都有同样手法的舞弊案。”
一旁的另一个市民,也插嘴,以手比了比天:“皇帝爷气不得了,立刻就命中止考试,各地自查。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说我们平州唉,何止是平州,到处,到处啊,都有类似的舞弊案爆出。这下不得了喽,捅破天喽。朝廷一连往各地发了成堆的圣旨、金牌、还有抓人的钦差这些当官的,平日耀武扬威,今天,但凡有一点牵扯的,通通都被抓起来!”
那些囚车里的哀号哭号声顺着风遥遥飘来“我是冤枉的”“臣冤枉啊”
胡虫虫打了个哆嗦。一辆辆看去。没看到它的倒霉师兄。却也并不安心。
忙带着李秀丽,顺着记忆中的地址去找张子健家。
李秀丽跟在它身后,看着那些囚车一辆辆驶过。临州,科举,集体舞弊案。
她挠了挠脸,额了一声。
第244章 两百四十四
张秀才被杀死前, 曾收到儿子张子健寄来的一封信,信中交代了自己中举,并得贵人赏识, 得以授官。还讲了授官后乔迁新居的地址。
胡虫虫去拜访老师时, 也看到了那封信。
如今循着信中所述,一路打探询问, 找到了张子健一家的住址。
张子健运气好, 刚拿到举人功名, 就得人青眼, 不用候补,便当上了平州县的县丞。虽是佐官,也算是一县里有名有姓的人物了, 实权在手,仅次于县令。
因此, 胡虫虫找他也算容易, 只问了几次, 就摸到了张子健曾经租住的宅院。
那宅院比起张秀才在平州的老宅, 大多了,看起来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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