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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灿珠玑》80-90(第4/14页)
谢敬彦悠然事外,他对谢莹之事本寡淡,还没到最后一步汉阳郡主上门说情,谁晓得三堂妹会做出什么抉择。前世那林梓瑶都生下奚四的私生子养着,谢莹莫不是一样原谅了照过。
仔细自个妻子在这边费神用力,最后却做个空局。
男子闲冷道:“本官今日未去朝堂记撰,让另一同僚傅编修轮值了。”
啧,某人面上看似不帮,当日却出其不意地给奚四弄去了一拨御史丞。如此一来,风波愈发闹大,全朝野和京都百姓都盯着,哪家都丢不起那张脸。就连皇帝太后也要顾及皇戚的颜面,必然要快刀斩乱麻把事情解决了。
这种见血封喉的狠绝招数,非他谢敬彦运筹得最利落。
魏妆呵地一抿唇,柔声奚落着:“果然是权臣奸诈呀,这种时候把自个摘得干干净净。不过仍是要感谢你的御史丞,我知你便不信,但通过这件事,且让你看看女人退亲必然坚定,你三堂妹应是个有骨头的!”
奚府退亲,于前世经验计谋便为变数,她却是轻描淡写,不知朝局争斗险恶。
谢敬彦瞥见魏妆胳膊越挨自己越近,晓得她是下意识地惧冷清,干脆便攥住了那柔润小手。
男人回她一句轻讽,道:“唆使退亲,魏妆京城第二,旁人莫敢居其一。但那奚四浑人咎由自取,你郎君我却是无辜中伤的。”翻个面,又五指扣紧,好似要叫她离不开自己,这谢三情丝极为狭隙霸道。
魏妆被他攥得暖暖的,声也软和下来:“为了这一世活得安逸,一点心机又算什么,郎君这话我且听做夸奖了的!”
回到卧房里,隔壁水房的温水与浴桶已经准备好了,婢女退出门外守夜。魏妆为谢敬彦宽解衣带,男子攥住她手腕环住窄腰,蓦然俯首吻住了她的红唇。
还有一次机会,他今夜打算先用去了。五天未曾,天知道他多想念她!
第84章
卧房内烛火袅袅, 映照着暖意的色调,让人忘却今夜阖府的清寂,缱绻的情愫也不由自衷地弥漫开来。
魏妆仰起脸颊, 唇上被灼热的气息侵袭得酥麻,令人肤骨发颤。谢敬彦高挺的身躯将她箍紧, 女子下意识垫起足尖,五指攥紧他带着夜凉的衣帛, 心口笃笃地起跳。晓得了将要发生的事,却偏是顺势而为无力推拒。
忽而他的手掌去往别处, 她忙摁住他轻喘道:“婢女还在外边, 三郎恁地着急……我白日在花坊里伺弄花土,也还未沐浴洁身……”
既是谢敬彦买来的新婢女,自然不敢多嚼舌根。
他不屑一顾, 狠然低语道:“哪怕土堆里翻滚, 阿妆在我心中也似花香满怀!”霸道揽起她, 摁去了那乌木鎏金的大床上。
门外婢女眼见着床沿边,少夫人被撩高的双膝,地上逐渐落下来一层层软薄衣裳。想起前些夜偶然撞见的旖旎, 连忙规矩地掩上门退远了。
两世结为夫妻, 一切又复如初时般温柔与嚣挺融汇,彼此心跳近得密不可分。才仅经过三夜, 之后又隔了这些天的生疏,魏妆极为柔软婀娜, 谢敬彦眉峰微蹙, 生怕弄伤了她。
虽有那十多年共处一院的默契, 然而情愫却大为不同。身体是生疏的,在不停的接触中, 逐渐探索出新的悸动。魏妆卸下了那贤良妇德的束缚,变得更加天然去感受与绽放。
而谢敬彦则因了后来攒下的领悟,对她再不似前世收敛,该狠则狠该温柔则温柔。把魏妆要得牙根儿都软了,只是娇矜自如地婉转婀娜。
这女人在谢三心中便是妖媚,即便后来孕了子,也只会愈发的动人心魄。她如今去掉了那些束绊,竟惹艳得叫他陌生。
忽而谢敬彦迅捷而起,将她扣去了茶座旁……
快一个时辰后,魏妆才低泣着攀住他肩头,逐渐回恍过神来。
谢敬彦抱她去水房里沐浴,水温放久了已渐凉却,他自己冲过了凉浴,便唤进来婢女伺候魏妆。
魏妆每夜都有泡澡的习惯,浴盆里撒着滋肤养色的干花瓣,她总要浸得浑身发暖舒畅了才结束。
但见那香花浮荡的水面上,少夫人肌肤白得发光,雪颈下隐约红痕簇簇,娇酥美满。旁边伺候加水的婢女,耳畔回响起满室声声挠人骨头的娇息,简直难以想象三公子是怎样地宠爱呢。
起初听说谢府公子采买奴仆,婢女进府来只见主子爷冷肃如禁欲,原来唯只对着少夫人难舍难分。少夫人这样子红润,美得人都不好意思多看了。
魏妆捂着胸襟,自己也羞于多瞧那艳妩。洗浴完回躺到床榻,已经至深夜亥时了,女人却满腔似虚似满的睡不着。
睇了眼身旁男子修颀的体格,还有那精悍的腰肌,回顾适才的过程。魏妆早已非单纯新妇了,不免心里啧想,这谢权臣一把子腰力真个超越常人。他何止谋略狠厉啊,力道使得更深沉。
平素府上人多,虽然卧房在院角,可魏妆仍下意识忌惮着那些非议,不敢娇声放肆。今夜晓得没人,却全然地沉浸开来,也不晓得刚才的自己表现到底如何,只知事后波澜平复时,两颊连到足尖都在酥栗,更别提嗓儿怎么呢喃了。
她忽地惦记起赎回玉璧需要的三千两银子,犹豫着咬了咬唇,脸颊发烫,冒出了一个引他上套的办法。
魏妆便柔声启口道:“郎君可要同我打个赌么?我赌这个月之内,你在明日前便会超出次数。若我赌赢了,你输我三千两银票。”
啧,原来挖的坑埋在此处,这个赌局分明堂而皇之的蛊惑!
身为谢氏宗主又岂会在意那二三千银子,魏妆急着要同他打赌,就是示意他可以继续索要。
但凡他今夜再超出一次,她就赢了这场赌局,三千两便入手了。
谢敬彦反问:“若你赌输了呢?”
魏妆一挫,复又正色道:“那么谢三郎则是当之无愧的正人君子,魏妆佩服不已。你我就将这‘月三次’的约定,贯彻执行到老矣好了。”
真够狠的,她却是宁可以色谋财,也不肯对他坦诚,把他谢氏传家玉璧当了的事。
既如此薄情,那么就别怪谢三不客气了。
适才只不过初初预热,他心底的炙切岂足以抵消。看来女人也变怡享态度了,否则何能说出这般主意。
谢敬彦自然极愿接招,凤目微闪,再给她个坦白交代的机会。他柔情启口:“阿妆忽然慷慨,可是又有哪里瞒着我?”
魏妆睇着男子冷锐眼神,略略心虚,偏作出骄肆一笑:“都已多年夫妻,谁也非纯情了,谈何慷慨。非要对不住你了才打赌嘛,就不能是你表现好?”
且罢,既然不要机会。谢敬彦唇角凉意,便顺水推舟道:“那就是还想继续?你常催促此事吵扰睡眠,但凡一开始赌,养生节奏却被扰乱了。”
那艳绝脸庞几丝怨怼,悠然悠哉俯看向女人娇润双颊。唯恐她事后反悔,须得把后果先作提点。
魏妆听出来,却分明就是在奚落她之意……
其实她起初也觉打乱节奏,生怕行-房消耗了体力。然而每每那般交好之后,次日肤骨通畅,气色和顺,便是随意对镜一瞅都能看出来姝妍变化。
她愠起气来,就要背过身去躲开:“郎君若这样想,或者便不赌了。”
谢敬彦疏疏露笑,倾俯宽肩扣住:“阿妆提了这赌,叫我如何拒绝?话已说出口,赌就是,然我须再加上一条,没有限时约束!”
魏妆颔首点头。大不了不再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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