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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装穷alpha缠上清冷omega》40-50(第3/18页)
匙越双手环绕胸膛,目光沉沉看着他:“给我看看, 你在吃什么药。”
隽云把那瓶药连同水藏在身后不给他看,脸色紧绷:“出去。”
匙越审视他:“告诉我,是拿来治什么的。”
“你是自己和我说, 还是我自己去查?”
“”隽云没想到他这么无赖, 顿时胸膛起伏,被气的不轻, 他很少这么失态过,但是他总在匙越面前失态。
他咬咬牙,把背后药和水丟在桌子上, 手抵在他的胸膛,把匙越推出去:“你给我出去。”
匙越被他的动作推的往后两步,不过omega的力气和alpha的力气相比实在是太小,隽云只感觉得到他手下的按压的身体绷紧结实无比,他推不动他, 不由得对他之前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之前那些人真的能欺负的了他吗?
然而根本不等隽云想明白, 匙越就攥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抓着他的手腕又去把另一只手拢起来了。
他把他的两只手腕都掐住。另一只手越过他就要去拿那瓶药。
宽大温热的手掌掐着他的手腕将他牢牢掣肘住,隽云被逼急了俯身,准备狠狠咬他一口,岂料匙越身手十分敏捷,一只手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半张脸, 把他的脸颊扬起来起来不让他咬人。
“唔唔你王蛋”
隽云被他抬着半张脸,脸颊肉往上挤,鼓起来,他的唇瓣被捂着,贴着他手心咬牙切齿地发出非常不甘心的模模糊糊的声音。
匙越眼眸一暗。
他还就是王八蛋了。
正巧沙发上放着一个星耀中学的校服领带,于是匙越快速收回了捂着他嘴的手,眼疾手快地拽过领带,三下两除二把隽云的两只手交叉,用领带飞速地绕了几圈,打了个结,把隽云捆了。
隽云的两只手手腕被迫交叠摩擦,被捆的手腕都挣红了但是也挣脱不开,他气急败坏,朝匙越踢了一脚过去,漂亮的眼睛也蓄满了雾气:
“放开我!!!”
匙越轻松地就将他的脚抓住了,侧着身子捏着他的脚踝,隽云单腿不稳,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酒店房间不大,这一下就撞到了床边的实木栏上。
“你——”
话还没说完,天旋地转,扑通一声,他砸进了羽绒被里,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匙越压在他的上方,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呼吸都喷洒在隽云的脸上,他清楚地看到隽云的脖颈很快漫上一抹红,他的鼻尖上有一颗黑色的小痣,侧颈上也有,在柔软细腻的皮肤上随着激烈情绪而轻微起伏。
他曾经吻过。
而此刻隽云睁着一双眼睛,乌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他喘着气:“你给我”
“再乱动我就要亲你了。”
匙越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隽云顿时就不动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子钉住,僵硬在床上。
因为和匙越的距离太近,他能看清匙越脸上的每一处细节,突然不合时宜地心想,如果把他换做是那些和匙越表白的omega,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可惜隽云此刻不想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他只想把那瓶药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于是他打量着匙越的神色,感觉这个alpha此刻还是在可控的范围内,于是他小心地,一点点地往旁边挪了挪,企图从他的臂弯里溜走。
就在他弯着腰要出来的时候,匙越捏住他的后颈一把把他拎了回来。
他再次砸到床上,背陷入柔软的绒被之中,与此同时,匙越温热带茧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沉沉压下来,铺天盖地的热度让他逃无可逃。
熟悉的白兰地酒香再次把他包围,陌生而又熟悉的触感今晚突袭他两次,碰了碰他,隽云就抗拒地挣扎:
“唔不不要唔唔”
他却话都说不出来,被人封住唇,又因为试图说话而被顺利地打开齿关,匙越轻车熟路地从他的齿尖探入,舔了一下他的齿贝,隽云顿时脊柱发麻,战栗了一下。
隽云鼻腔口腔里满是他的气味,成熟的红酒香气裹着香草焦糖外衣,尾调飘出沉醉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也闻到了自己的气味,酸涩的橄榄香带着微微的苦,匙越在尝到后却和他分开一点,低声和他说:
“是甜的。”
“你骗人”隽云咬住下唇:“放开我。”
橄榄的味道怎么会是甜的?明明又苦又涩。
况且他的信息素味道是甜的还是苦的,他怎么会闻不出来?
匙越就又压下来,温温热热的唇贴在他的唇上,磨了磨,气息洒在他的身上,他用气音说:
“没骗你,吃起来回甘真的是甜的,很甜”
隽云一怔,但没有更多让他保持清醒的时间,匙越的亲吻技术大概真的是在他身上练的,半带着强迫地勾他的舌尖舔吮,含着他的唇瓣辗转,很快就让他呼吸急促,浑身都热起来,整个人在床上软成一摊水。
意志力逐渐被强匹配度的信息素攻陷,隽云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alpha的信息素从身体攻陷心理,很快亲吻交换唾液的水渍声响起,房间内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快要溢出来,交融着,整个室内温度都在升高。
匙越用最尽最后一丝意志才忍住不对躺在身下双眼迷离满脸绯红喘气的隽云做些什么。
毕竟他不在发情期。
匙越盯了他几秒,把他此刻的神情尽收眼底,眼眸逐渐幽深,又在隽云的唇上亲了一下,他才起身。
还有事情要做。
而隽云的胸膛起伏,在匙越离开后他甚至第一时间不能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在匙越起身后侧过身,两条修长的腿蜷曲着,侧脸压在被子上,衣服凌乱,校服拉链被拉开了,衣摆往上掀开露出来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额发湿了,眼皮半阖着,双唇微张,不住地喘气,能看到红而湿润的舌尖。
相比起他,匙越仍旧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手上拿着从隽云手腕上取下来的监控手表。
上面的心率显示已经到0了,不出意外等会儿会有人打电话过来。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把电池外壳扣下来,那个壳子镶嵌的非常紧,匙越在酒店的房间的电视盒里拆出到一根铁丝,然后拿着铁丝,把手表的电池壳翘了,把里面的电池拿出来。
他把没了电池以及电池的监控手表丟在桌子上,发出响声。
“等会儿再装上,问起来你就说没电了。”
隽云的身体侧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手还被领带捆绑着,他比起刚刚已经稍微清醒了一点,耳朵通红着,他挣了挣手腕上的捆缚:
“匙越!你凭什么擅自动我的东西,还”
突然,他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般,声音停住了。
匙越的手指修长,非常具有观赏性,像是定格动画一般在他眼前播放,隽云眼睁睁地看着匙越拿起那个放在桌上的白色瓶子,把瓶口扭开,打开看到了里面黄色的药丸,然后瓶身举起来看了看,上面标注了药物成分、剂量、用法和用药周期。
“乙霜苯枇,用于失眠焦虑、心悸、胸闷、呼吸困难等症状。”
匙越的五指缓缓扣住瓶子:“原来,你在吃这种药。”
隽云闭了闭眼睛,彻底不挣扎了,颇有一些心如死灰的意味。
他最大的不堪,瞒着别人的最大秘密,被人发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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