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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装穷alpha缠上清冷omega》80-90(第6/17页)
距离太近, 匙越克制的呼吸轻轻撒在隽云的脸上,热的,痒的。
隽云想起来匙越说过他上次什么时候易感期来着?
他说过,他的腺体很稳定,上一次易感期似乎都是十四五岁的时候。
十四岁腺体分化,十六岁腺体才会稳定下来,十四五岁腺体不稳定也情有可原, 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有易感期,为什么这次这么突然就来了?
紧接着隽云想起他昨天晚上好像是淋着雪跑回来的,情绪起伏很大,又加上感冒,熬夜,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外部刺激,这样被刺激的易感期发作了,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alpha的易感期
他挣扎着起来:“匙越,你先放开我”
易感期的Alpha力大无穷,即便发着烧也制着隽云在他身上乱蹭,他的吻流连到他的颈窝里,从左边脖子吻到右边的脖颈。
隽云被他亲的脸要红透了,仰起头来,却更多地把敏感的脖颈皮肤暴露出来了,被亲吮,他敏感地喘气,脑袋碰到了床头的实木挡板上,手抬起,抵在匙越的肩膀上往外推。
察觉到隽云的抵抗意味后眼中闪过一丝清明,然后埋在他的脖颈不动了,呼吸粗重。
隽云躺在床上,心跳非常快,好半响他们两人都没说话。
隽云咽了咽口水,问他:“你的抑制剂在哪?”
匙越的声音低哑:“应该过期了。”
在他身上压了一会儿,他揉着脑袋起身:“现在几点了?”
“快一点了。”
隽云起身,坐在床上,他看到匙越顶着烧得通红的脸,单手拿着手机,发了个消息过去,很快对面也发过来消息。
他没回了,把手机一丢床头柜,转过来看着他,半坐在床上,腿踩在地上,朝他张开双手,眼皮半搭着显得有点慵懒:
“给我抱一下。”
隽云没动,匙越就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扯过来。
他完全抵不过他的力气,被一把扯着撞入他的怀里,浓浓的白兰地酒香的信息素把他包围。
“上次的伤好了吗?”匙越问。
伤,是
被他圈抱着,隽云的耳尖倏地通红,他恶声恶气地说:“没好。”
上次一整盒都被他用完了,怎么可能能好这么快?
“那就给我抱一下吧。”匙越在他头顶幽幽地叹了口气,很恳求的语气,难耐地抵着他蹭:
“饭我已经叫他们送来了。”
“你还是先吃药吧。”
顺便降一降火气。
桌上冒着热气的药,里面泡了退热剂。
虽然匙越是因为易感期引起的发烧,但是他家里没有抑制剂了抑制易感期的状态,只能先喝点退热剂退一下烧,等下午他再出去买。
抑制剂这东西他买过,只是没买过alpha专用的。
“好。”
匙越很听他的话,端起药一饮而尽,然后一滴不剩地给隽云看,把杯子搁在桌子上,他就把隽云囫囵塞到被子里去。
隽云有点懵,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你干嘛?”
被子被拉高,匙越也钻进来,然后拿被子再次蒙住他的脑袋,像抱着一个礼物一样心满意足地抱着他说:
“我们睡觉。”
“”
他又没易感期,他睡什么觉?
隽云动弹不得,被一个大型玩偶缠住了,匙越的手横在他的腰上,下巴搁在他的头上,密密实实地抱着他。
被子里满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温暖地透过体温传递过来,隽云被他这样抱着,很快也不挣扎动弹了,毛绒的发丝抵在他的胸膛上,在黑暗中静静地眨了眨眼。
不一会儿就从上方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
隽云发现他睡的很快,匙越现在是易感期初期,皮肤气温比较高,在冬天里就像抱了一个热烘烘的暖炉一样。
很快他也在匙越起伏规律的呼吸声里睡着了。
他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他钻出被窝,匙越的手臂从他腰间滑落,看了一下床头柜上小兔子闹钟上显示的时间,离他睡下的时间才过了半个小时。
打量了一下匙越睡的安沉,隽云踩着匙越下了床。
穿上拖鞋,去开大门,一阵冰凉的风吹过来,把他吹的苍白了几分,太冷了,但是不想去穿外套了,于是他迎着雪跑了几步去开院子门的锁。
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染了黄头发看起来比较瘦小的人,不是之前来送饭的那个人,没见过,年纪不大,也才十几岁。
黄毛见是一个陌生人,目瞪口呆地退后几步,看了看门,
是他老大的屋啊。
黄毛:“你是谁啊?”
隽云对和匙越一起鬼混的这些混混没有什么好感,他面无表情地拿过装着饭菜的保温袋,说了声谢谢后,丢下一句:
“他在睡觉。”
然后就把门一把关上了,独留黄毛站在门口风中凌乱。
外面太冷了他没穿几件衣服,不一会儿就冷的哆嗦了一下,赶紧跑回室内把门关上,期间抱怨了一句这里为什么没有地暖。
跑到客厅,他把饭菜一盒盒拿出来,三菜一汤两碗饭,饭盒都还热腾着。
易感期的alpha一般吃不下什么东西,匙越还在睡着,因而隽云就没有叫他了,肚子有点饿,他准备先吃饭,等吃完饭他要出门一趟,去买抑制剂。
隽云叹一口气。
一边吃着饭,他打开手机,恰好这时弹出来一个娱乐新闻的推送:
【铭升集团打败荣华集团,成功拿下城东Y10号地皮的开发。】
隽云吃饭的手一顿。
难怪,到现在了还没有发现是匙越把他藏起来了,原来是被缠住了。
拿下了城东地皮的招标,忙着开发城东地区。
这样也好,他爸妈就分不出那么多的精力去找他了,不过城东区也就是他在的地方,匙越家会被拆掉吗?
而且,匙越在城东地区是个混混,如果城东地区要改建,他会受到影响吧。
隽云吃饭完后他去了一趟卧室,发现匙越侧着身体半趴着睡,手臂搭在旁边的枕头上,肱二头肌线条流畅,他闭着眼,眉间皱成一个川子,在睡梦中似乎把那个当成他了。
房间里信息素浓度高的离谱,隽云决定去买药,他穿上外套,拉开房门离开了这间房子。
匙越家附近没有药店,东城区地段太复杂,他不敢乱跑,就沿着之前走过的路,走到一处繁华的地方,看到了久违的那间酒吧。
酒吧白天是不开门的,牌子上挂着打烊中,隽云路过看到里面聚着几个人,这一条街道相对来说比较繁华,远远的能看到一家药店的牌子。
他买了抑制剂的药,在回程的路上碰上从酒吧出来的那几个人。
隽云领着袋子冷着脸匆匆走过,为首的那人看起来三四十岁了,长得不是很高,脸上的横肉有一个刀疤穿行而过,看上去有点恐怖。
这个人他见过的。
“隽云?”那人念出来他的名字。
隽云僵硬一瞬,他转过身来:“你是?”
“我是江明,不知道匙越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我,你可以叫我明叔。”
明叔原来是他。
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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