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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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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下不严,险些酿成大祸。”

    太子受罚,从不会因为误杀某人。而是因为事情做得不漂亮。

    有点讽刺。但宣榕自知没资格讽刺。

    她只能以自伤己身的方式,给谢旻补上欠缺的这堂课。

    见耶律尧没再吭声,宣榕慢吞吞回到室内,躺回床上。四下安静,唯有树叶婆娑。

    过了会儿,她微不可查地问了句:“耶律?你走了吗?”

    无人应答。

    看样子走了。

    宣榕松了口气,透过檀木屏风栅格,看到另一扇侧窗朦胧剪影,千家万户灯火辉煌,有孔明灯趁夜而起,盛世祥和,繁华似锦。

    她房间东南向,这个时辰,已然没有月光洒落,亦看不到月亮。

    “……可惜了。”宣榕喃喃道,“也不知道月亮转到哪儿了。”

    却听到耶律尧声音传来:“在头顶偏西。”

    这声音无比清晰,恍若附耳垂听。宣榕吓了一跳:“……你在哪?!”

    这次声里带了点闷笑:“还靠在树上。大内的老师傅们说内力传音,可以不打扰到别人,怎么,声很大吗?”

    宣榕揉了揉耳朵:“有点。”

    本还酝酿的睡意,被惊到九霄云外,她睁大眼睛又躺了会儿,问道:“现在呢?月亮。”

    “西沉许多,挂在九转佛塔的塔尖。”

    “……”

    “到眺望阁没有?”

    “快了。”

    “……”

    “还能望到吗?”

    “可以,尚在雀楼栏杆处。”

    随着更漏将残,宣榕几乎在心中描摹出了圆月西降、划过望都长夜之景。

    方才惊意淡去,困意卷土重来,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忽然,手指摸到了个硬物——是放在枕边的藏月。

    ……好像一直惦记着什么事情来着。

    宣榕在半梦半醒之间,含含糊糊问道:“那个,耶律……可以借你的弯刀用用吗?”

    “借多久?”

    “……不确定。”谁知道那锁扣机关要破解多久。

    良久,没人出声。

    看来被拒绝了。算了,想别的办法吧。

    宣榕半阖的眼帘缓缓闭上。

    而耶律尧坐在树影间,见远处建筑精致华美,圆月在此坠落地平线。

    他轻轻启唇:“月沉了。寝安,月亮。”

    *

    翌日晨起,树上已经空了。

    宣榕摸了摸额头,不再滚烫,退烧了。

    室内熏暖,窗户紧闭。

    她还以为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刚起身,就瞥到窗纸上,一道斜挂的弯影。

    宣榕:“…………?”

    她胆战心惊打开窗,果不其然,一把杀气森森的雪亮宝刀挂在窗钩。仔细一看,左下角没有历代单于的名字,并非真迹——

    耶律尧那把。

    宣榕僵住了。

    完了!!!昨夜她说“不确定”后,耶律就没吱声了。

    肯定以为她想强取豪夺!!!有借不还!!!

    又迫于情面必须给她……

    宣榕如遭雷击。在侍女听到动静,进来准备洗漱时,就看到小郡主严肃着张脸道:“小彩,你说,我今日能出府吗?”

    侍女指了指她踩在毛毯上的赤足:“……郡主,您说呢?老老实实躺床上去吧。”

    宣榕:“……那我可以去礼极殿读书吗?我想念夫子了。”

    侍女“哎呀”一声,用棉毯将她一裹塞进被褥,用行动义正言辞表示:不行。

    就这样,整整一个月,只要不在她爹面前,无论是用膳吃药,还是读书写字,宣榕都有一份精力是分在藏月身上的。

    如她所料,机关确实繁杂,有七道锁码组成。

    即便照葫芦画瓢,两处锁码不同,也无法开刀。

    她又怕把耶律尧这把刀毁坏,处处小心,熬更守夜反复折腾,才在新一个月的月中,找到了个巧法,将锁码归零。

    “噌”地一声。

    刀开了。雪亮如镜,光洁似银。

    宣榕长舒一口气。

    在病彻底痊愈后,揣着耶律尧这把刀就去礼极殿上课了,在晨间课前,小心翼翼双手捧刀,把弯刀还在他桌上。

    耶律尧眸光一动:“郡主何意?”

    宣榕心虚道:“借你弯刀,是因为它和藏月制式一样,我想琢磨它的机理,打开藏月锁扣……现在知道怎么打开啦,自然还你。抱歉抱歉,借了这么久。”

    耶律尧如今快要十六,比中原少年稍高些许,微卷长发高束,坐在桌前,不辩神色地“嗯”了声,半晌,才徐徐道:“我娘说,藏月之锁是无解的。你……怎么破译的?”

    宣榕试探道:“用银丝撬的……?”

    说着,她将弯刀翻转,用手指一点七八个锁扣孔,微微睁大眼,很认真道:“这几个地方,喏,你看。下次你刀要是忘记解法了,我给你撬。”

    “……”耶律尧握拳抵唇,轻咳了声:“应该不会。”

    宣榕看他明显不想多谈,犹豫片刻,还是道:“你之后多加小心。我爹还好,但我娘明令禁止我再插手你们的事。我不能明目张胆帮你了,但你可以用我挡剑压人,无妨的。”

    耶律尧悬腕提笔的手一顿:“我说过了,没必要。”

    “可……”

    耶律尧缓缓道:“小菩萨,你有想过一个问题吗?你的名号,在北疆不管用。而我,终将要回北疆。离我远点,对你我都好,懂么?”

    宣榕微微一愣:“你……必须要回国吗?他们绝对在路上就会对你痛下杀手的。回国之后呢?北疆有你信得过的人吗?你要如何自处?”

    良久沉默,耶律尧语气僵硬:“我不知道。”

    宣榕活了十三年,未曾经历黑暗。唯一目睹的龃龉,来自耶律三兄弟。

    她近乎是出自本能的,想要拉泥潭里的人一把——无论这人是谁,是男是女,是何年纪。

    “那你可以多知道一点。”宣榕想了想,拿起一旁炭笔,在空白宣纸上作出北疆地形图。

    这块沃土幅员辽阔、草木丰茂,牛羊成群。而十三个部落围绕王庭盘踞,虎视眈眈,相互制衡。

    她将听过的所有关于北疆的局势说了一遍:

    “阿勒班占地最广,游兵最多,其据地以东……

    “长裘扎临近大齐,商贸来往,最是富饶,但作风粗犷……

    “本墨格达部落有五子,分别是……

    “……”

    这是大齐朝臣菁英条分缕析,拆解出的局势。

    很多剖析精妙绝伦,是哪怕身处其中,都无法纵观的全局。

    等宣榕快速说完,夫子已缓步而至,她甩下笔墨道:“这些我没法写给你。以后你每天早上早点……算了你到的本身就早。每日我和你说一遍,你记住。有没有用另说。”

    “哦对,还有,给你这个。”说着,宣榕将腰间和藏月一起佩戴的一枚护身符,放在耶律尧桌案上,“开过光的。”

    说着,她快步回了座位。

    没有注意到少年睫羽轻颤,眸中神色晦涩不明。

    耶律尧从未佩戴过这枚护身符。

    可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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