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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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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女相——

    谁让西凉在某种程度上,以女子为尊,历任君王皆是女子呢?

    这个奇怪的国度,自称受命于天,以机巧著名,女子的手小且巧,反而在生产与生活上,占据了更高的话语权。

    季檀一震,稍一思忖,露出个“无怪乎此”的表情:“交给微臣即可。”

    此案在余鹏老大人的喊冤哭嚎里落幕。

    宣榕注视着被拖走的老人家,有点不忍。忽然,看到那老头隔着人潮,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又继续中气十足地嚎起来,甚至还朝一旁耐心解释的季檀甩脸色:“先帝在时,都不敢这样对我,你们这些小子算老几?!我要见陛下!你们这是愧对老臣!!!皇天后土在上,臣实冤啊!!!”

    宣榕:“…………”

    耶律尧目送远去的青衣卫,又瞥了眼余鹏:“那位老大人是在看到你来后,心跳才逐渐平缓,放下心来的。怎么,和你很熟?”

    宣榕见四周人群也疏散离去,便慢吞吞向外走:“在我还小的时候,送过我很多零七碎八的小玩意。来时给你的那些图纸,就是他画的。”

    耶律尧“咦”了声:“你还和天机部打交道?”

    “不多,这几年,天机部主要还是阿旻管。”宣榕回忆道,“但我刚出生时,皇外祖总是喜欢抱着我和群臣会晤,那几年,天机部刚兴建,会谈特别多。除了余大人外,还有不少工匠出身的官员。他们见我一次就带些自制的玩具来。”

    少女盈盈立着。

    她从不缺宠,亦不缺爱。

    这种自小的灌溉让她生了无畏的盔甲,并不惧怕世上的恶意和风雨。

    耶律尧顿了顿,方道:“你不用担心。余鹏身体硬朗,睡几晚昭狱,出不了事儿的。你听他方才那声音,嚎得比年青还中气十足。”

    宣榕:“……”

    是的,她也听出来了。

    避开人潮,两人一起上了马车。

    隔了厚重的木板,喧嚣仿佛静了些许。耶律尧靠坐着,半晌,像是询问,但语气笃定:“季檀是你的人?”

    宣榕端正地坐在对面,掀开一角竹帘,看着沿途飞逝而过的众生,闻言,回过神来:“庭芝吗?是的。昔大人也算是。其实除了他们,零散在各部也有一些。”

    耶律尧问:“你家那两位长辈的意思?”

    宣榕颔首道:“对。”

    父母一致认为,她可以不要权,但不能没有权。

    要不要是她的事,安排不安排,则是他们的事。

    所以,她前数年零碎施恩的官员也好、罪臣也罢,甚至还有布衣,若是好苗子,都多少得到了提拔。这么多年来,朝中各路人马,她多少都有可信的。

    马车备了木几,摆放书卷茶杯。耶律尧指尖扣桌:“容松容渡也算吧。”

    “当然算呀。”从帘角望去,有孩童糖葫芦掉在地上,他哭得可怜兮兮的,拽着爹娘衣带求着再买一根,宣榕被逗笑了,下意识道,“你别看阿松不着调,但他会交朋友,消息灵通,整个望都没有他打听不到的事儿。当年你出事的消息还是他……”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然顿住。

    耶律尧却浑不在意,语调慵懒:“他第一个告诉你我死了?”

    宣榕放下车帘:“……嗯。”

    耶

    律尧道:“嘴真快。这种人难保守秘密,你机密事儿背着他点,小心他哪次酒喝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倒腾出了。”

    一般人不想继续某个关于自己的话题。

    多数都会将话题引回对方身上——耶律此刻显然就是如此。

    宣榕默然,也没有任何打听他那段过往的想法,只道:“他和阿渡有分工的。”

    耶律尧不置可否。车帘落下,车内晦暗几分,零碎的光影打在少女身上,给她侧脸镀了晶亮的轮廓线条,眼尾点上的泪痣格外显眼。

    他将视线从那颗泪痣上挪开,忽然问:“为什么怀疑这件事幕后之人是卫修……?”

    宣榕想了想,认真道:“这局布得其实比较严谨了。付东若是自杀,仵作会验得谨慎,剖胃查毒,但大庭广众之下腹部中刀而亡,聚焦点自然是在腹部。”

    耶律尧懒洋洋笑了声:“这倒是。”

    宣榕接着道:“而且,除了传递情报外,付东在死前,咬了余鹏大人一口。无论是余大人真的入狱,还是日后有对手以此把柄对付他,都多少妨碍他做事钻研——这种一箭多雕的手笔和布局,多是习惯筹谋之人才会想的。”

    耶律尧“啧”道:“那位可都是阶下囚了。若真是他,还能掀这种波浪,只能说你们大齐真的太以礼待人了。要是我,早在七年前就杀了他。”

    宣榕轻叹了声:“这几日就能知分晓了。今晚说不定就能接到庭芝消息。我到时候去看看。”

    耶律尧眉梢一挑:“我能一起去吗?”

    宣榕抿了抿唇。耶律尧似是对机巧略有研究,至少那把“见月”直刀做得精致,侧鞘处有几道银丝,能出细针暗器。

    今日破开小球机关,也多亏了他——

    所以,宣榕有点说不出拒绝的话:“可你今日……不用先回去休息吗?”

    她大致能感受出青年的状态。

    耶律正常时,即使寻常站立走动,也会给人一种虎狼野兽的危险感,极具攻击性和压迫性。

    在万佛洞重逢时,他遥望来的第一眼,还未从追杀嗜血中回神,眼神都像要把人拆吞入腹,那是染了血的刀,寒光凛冽,出之见亡。

    但偶尔,他又是一种散满慵懒的状态。

    像猛兽阖眼小憩,浑不在意,对什么都漫不经心。

    今日,耶律尧显然是后者。

    耶律尧歪了歪头,道:“季檀去不去?”

    宣榕:“那当然呀……”

    他是监律司少卿,总揽青衣卫指挥事宜。

    耶律尧笑道:“那我也去。”

    用我

    “望都冬夜寒凉, 又不是什么好差事。”宣榕想到他余毒未解,蛊虫发作,委婉拒绝, “这几日明月楼有迎春戏曲,雅间还能眺望雀楼放的烟火, 不如去玩玩?”

    耶律尧眉梢一挑, 唇边笑意加深。

    宣榕以为他感兴趣:“或者你另有计划?找主宅管事安排即可。”

    耶律尧摩挲过拇指竹叶青亮丽鳞片, 小蛇不安地亮了一下毒牙——那是动物感知危险后的本能。他缓缓笑道:“这么不想让我去?”

    他说得揶揄, 不似责问或不快的语气,宣榕便也无奈温声道:“你好好休息不成吗?就当来玩了。到处玩几天,鬼谷师伯们也应该快到了。”

    “不需要再表点诚意么?”

    宣榕哭笑不得:“你再怎么卖力, 舅舅也不会给你一官半职的。好啦,后续有何你好奇的, 你直接问我就行, 无关机密, 我知无不言。可行?”

    耶律尧目光定定注视着宣榕眉心隐去的朱砂,忽而轻声问道:“如果我当年选择的不是回北疆, 而是留在齐国。会不会……”

    宣榕好奇地看他。耶律尧对上她纯澈的视线,顿了顿, 喉结滚动, 像是咽了本要说的话, 转而玩世不恭般顺着那句“一官半职”说道:“已经官居一品了?”

    宣榕:“…………”

    倒也不至于,儒家文化重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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