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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侯爷父亲终于找到我和我娘了》60-70(第7/14页)
…隔壁的绢铺,怎么了?用着不合适吗?”
“ 不是不是,挺好的,就是不耐脏,我想再买几条黑的送师父和韩统领。”
贺平乐了然:
“成啊,要我带你去吗?”
方连胜一击掌,高兴道:“哎!就等你这句话!我个粗人哪会买这些,师妹你带我去,你挑了我付钱。”
贺平乐觉得没问题,问福鑫公主:
“你急着回……家吗?我去帮师兄买点东西,你……”
福鑫公主仰头看了看天,说:“这么早,我不想回去。要是你们不嫌我麻烦,便带我一起可好?”
贺平乐问方连胜,方连胜痛快道:
“那有什么不好的。我去拴马。”
多宝阁离酒坊不远,步行去也没多远,方连胜把马拴在酒坊外的棚子里,从马棚旁的水井打了些凉水,当街洗手净面。
贺平乐上楼拿荷包,福鑫公主在酒坊外等她,看着平乐师兄豪放的洗脸,水泼在脸上,午后阳光下亮闪闪的。
方连胜感觉有人看他,抬头看了一眼,开朗的他毫不吝啬笑容,一口大白牙冲着福鑫公主咧开,眉眼都笑弯了,福鑫公主慌忙避开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尖。
贺平乐很快下来,福鑫公主便像小兔子般靠过来,挽住贺平乐的手臂,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贺平乐有点不适应。
方连胜也洗完了手和脸,干干净净地陪在两位姑娘身旁。
三人直接奔赴绢铺,贺平乐让掌柜的把几款绑带都拿出来,比对一番后挑了几条黑色的,店家包装的时候,贺平乐问方连胜:
“好端端的,你送他们绑带干什么?他们又不是没有。”
方连胜说:“其实是我想买,之前你送我的那条被师父拿去了,我见他喜欢,可那条脏兮兮的,我总不能让师父用我用过的。”
贺平乐震惊:“他……拿了你用过的绑带?”
这怎么可能!就师父那不是洁癖胜似洁癖的性子,让他拿方连胜用过的脏绑带,又是灰又是汗的,跟让他拿翔有什么区别?这里没有诋毁师兄的意思,就是想夸张的表达一下。
“真拿了,还说会还给我,可直到我回来他也没提。”方连胜说。
贺平乐有点无语,难不成师父转性了?在西域三年,不仅治好了他的腿疾,还治好了他的矫情?
“二位,包好了。”掌柜把包好的小盒子放在柜台上。
方连胜自己拿着,贺平乐环顾一圈找福鑫公主,见她拿着两块帕子对比,走过去问:
“喜欢吗?叫声好听的,我买给你啊。”
福鑫公主娇嗔‘切’了一声,却没把帕子放下,就听方连胜对掌柜说:
“掌柜的,把那位小姐手里的两条都包起来吧。”
福鑫公主讶然看向方连胜,轻声拒绝: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买就好。”
方连胜说:“劳烦你们一趟,便当是我的谢礼。”
福鑫公主还想说什么,被贺平乐打断:
“好了,收着吧。我师兄,客气什么?”
她都这么说了,福鑫公主若再拒绝就显得刻意了,对方连胜行了个温柔至极的福身礼:
“那就多谢方公子了。”
方连胜还没被姑娘这么客气地对待过,羞赧低头抓了抓后脑勺,说:
“不客气的。”
**
是夜,贺平乐坐在庭院里喝茶看星星。
拿起手边的帕子看了看,这是方师兄送给她和福鑫公主的,回酒坊后,公主终于挑出自己喜欢的那条,另一条就给贺平乐了。
看着看着,贺平乐莫名就想到徐大小姐。
她是今上给师父相中的人,也就是说她有极大的可能做贺平乐的师母。
贺平乐青春叛逆期时,曾对秦砚产生过一些虚幻的想象,那感觉就像是懵懵懂懂的初恋,隐晦到还没真正萌芽就被压回了土里。
三年过去了,她早已换了一副根茎,从别的土里向阳而出。
她可以肯定秦砚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办一场拜师宴,坐实了师徒名分。
贺平乐长叹一声,心情略微有点复杂,在旁边给她扇扇子的碧溪见状问:
“小姐怎么了?”
贺平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我在想我师父以后会给我们找个什么样的师母。”
碧溪说:“小姐想要什么样的?”
贺平乐失笑:“又不是我找媳妇儿,我想要什么样的他就给我找什么样的吗?”
“小姐可以跟王爷说一说嘛,没准儿你喜欢的就正是王爷喜欢的呢。”
贺平乐不想理会这傻丫头。
她忠心希望师父能好好的擦亮双眼,给她和方师兄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师母。
若没有别的更好的人选,贺平乐觉得徐大小姐就挺好,名门闺秀,知书达理,温柔大方,干练懂事,最重要是心地善良,这样的师母想来错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昨天的第三更,没想到写到现在……
66.第 66 章 ·
第六十六章
秦砚在空无一人的朱雀街上移动, 明明是白天,入目所见商铺却都关着门,他觉得而有些不对, 低头看了眼自己,大惊失色, 他又坐回了四轮椅, 想站起来却做不到。
正焦急时,他眼前的一家商铺大门忽的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桃花粉面的美人,像是平乐, 又有点不像, 因为美人挽着发, 她站在商铺门前对秦砚微笑,笑得十分温柔, 秦砚刚要开口唤她,就见门后又走出一人,看不清脸,却知道是男人。
平乐立刻抛下秦砚转身迎向那人, 为他拂衣理衫,与他拥抱告别。
温馨的画面让秦砚愤怒不已,他想出声喝止, 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猛然从床上坐起,秦砚环顾房中景象, 发现一切是梦, 但浸湿的衣衫却说明了那梦境有多真实。
秦砚下床灌了半壶凉水才稍稍冷静下来。
但梦中画面却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又酸又怒, 可他在酸什么,又在怒什么?
只因……是平乐吗?
一瞬间,秦砚仿佛找到了这几天不对劲的根源,他所有不对劲都是从看见平乐与方连胜亲近时开始的。
他喜欢平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她不由分说闯入他的世界的时候?
还是她日日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晃的时候?
或是在遭遇刺客时,她屡次奋勇挡在自己前面的时候?
又或是因为她是自己三年病痛折磨中唯一的期待的光。
秦砚从未喜欢过谁,竟把这种明晃晃的喜欢当成了亲情的陪伴……
他怎会如此愚钝!
**
贺平乐像往常一样乘车出门,刚出巷子口车壁就好像被什么打了一下,贺平乐掀开车帘向外看去,一人骑着马悠悠闲闲迎上前,与贺平乐的马车并驾齐驱,看清来人是谁后,贺平乐惊喜唤道:
“师父!”
秦砚将藏在手心的小石子抛下,看向半边身子几乎都探出马车的平乐,娇憨的笑容别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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