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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误把长公主当外室养了》30-40(第10/17页)
日吃剩的也都是姑娘在吃。”
“近日在做春衣,姑娘自己的衣服料子只用不到十两银子的普通绢纱,给娘子用的都是官店里最好的布料,一百多两一匹的浮光锦。”
“更不要说给娘子用药的花费,一副药花费都要近百两银子。香品铺子才开几日,赚的银子都用在了娘子身上。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娘子才是主子小姐。”
“我们家姑娘对娘子用情至此,寻常男子都不会做到姑娘的万一。这哪里是还了银子能还清的?更何况,娘子现在的情形,未必还的起……”
金蕊听颜凊斓说的,收拾东西时忍不住说道。
早上温灼瑾明显情绪低落,是以让金蕊心里越发不忍。
趁着伺候颜凊斓,温灼瑾不在时,便多嘴了几句。
颜凊斓听了一会儿金蕊的絮叨,即使头脑有些晕胀,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对。
温灼瑾这才开了几日店,能赚多少银子?
金蕊说把银子都花在自己身上了。
那闵惜文她们呢?
闵惜文的赎身钱,要五百两以上的话,若再用浮光锦做衣服,小混蛋能有多少银子挥霍的?
“金蕊,你家小姐给新赎回来的娘子用什么料子的衣服?”颜凊斓顿了顿出声问。
“新赎回来的娘子都买的是成衣铺子的衣服,一模一样的一套,还是夹棉的,一套也只要三两银子。”金蕊听颜凊斓问话,便说道。
“闵惜文小姐也是?”颜凊斓问。
“那是自然的。那些人,姑娘都是问了她们擅长什么,赎回来便都安排了事做的。干不了事的,姑娘可不要。受伤的,请了郎中,姑娘也没有去亲自喂食伺候。没人会像娘子这般自在,可整日躺着什么也不用做,还能得姑娘伺候。姑娘对娘子最是特殊。”金蕊说,语气有些不忿,但是看着颜凊斓的眼神,却是有些羡慕。
“……闵惜文做什么?”颜凊斓抿了抿唇又问。
“那位娘子,姑娘给她布置了很多任务,让她给香起名字,写诗,还要手抄请柬,在香笺上写簪花小楷,自来了之后,那娘子就没闲过。”金蕊说。
颜凊斓蹙眉,莫非她又误会人了?
得到这么多信息,再回想昨日温灼瑾委屈巴巴的声音,又摔了一跤的情形,心里的滋味又变了。
只是,赎了闵惜文,为何又买了闵家的书肆,又将闵惜文放在书肆,让她干活,或许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亲密的事,总不会放在明面上吧?
颜凊斓想着,心绪跟着变化。
金蕊还想再说几句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猜是温灼瑾回来了,快步出去迎温灼瑾。
温灼瑾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带了几个人。
“金蕊,你先招待这几人,领到厢房那边。我去内室看看。”温灼瑾对金蕊说。
金蕊应了声,瞧着温灼瑾的神色和早上走时有了很大差别,似乎又恢复了元气一般,如往常一般风风火火的。
是有什么喜事吗?
金蕊没顾得多想,转眼看向温灼瑾带来的几人。
金蕊看到这几人的长相,神色微微怔住。
除了闵惜文,还有两个娘子,一个瞧着颇有风韵,面容有些异域风情,眉眼带着媚气,另外一个气质温雅,神色疏离,相貌都极美。
姑娘这是又赎了人回来?!
个个都这么美貌!
莫非姑娘对屋内那娘子伤心失望,要多几个……
金蕊压下狐疑,还是先领了人去厢房。
闵惜文看了眼温灼瑾去的内室顿了顿,跟上金蕊。
温灼瑾在回来的路上,激动的心情稍微冷静了下。
在路过教坊司时,进去了一趟,找到教坊使,给颜凊斓指名道姓的“秦玥柔”赎身。
颜凊斓既然指出来,那这秦玥柔必然是和颜凊斓有关系的。
温灼瑾先将人赎回来再说。
温灼瑾以为会很快的,只是秦玥柔虽说嫁过人,年龄又稍长,但因为相貌极好,教坊使又想从温灼瑾这里拿好处,推辞了一番。
温灼瑾不仅送了书肆做的笔墨纸砚套装,又搭了几个条件,更是花了三百两银子才将人赎出来。
让温灼瑾颇为肉疼。
至于金蕊看到的另外一人,是自己求上来的,却是个有大食国血脉,自称精通香道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这次朝堂动荡进入教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的,看到温灼瑾带了香,便跪下来求温灼瑾,说的话也断断续续的,用词很古怪。
温灼瑾问了她几个香道的问题,她都知道,还说了几个温灼瑾不太懂的制香方法,看脸也的确是异域人,温灼瑾想了下便也将人给赎回来了。
原本是想将她们放在香品铺子的,只是温灼瑾赶时间,便先带到宅子里了。
温灼瑾在往内室走时,心里有些忐忑。
她给闵惜文她们赎身的时候,并未想到其他,如会有好色名声什么的。
对于闵惜文她们,温灼瑾没有看到颜凊斓时的感觉,更没想到她们到自己身边也可以“以色侍”她。
只想着如何让她们发挥作用,早点把花掉的赎身银子赚回来,最好再帮她赚更多的银子。
只是听那几人说的,她才换位联想到自己。
那也都是她自己猜想的。
自觉颜凊斓是因为自己赎人的事“吃醋”在耍脾气,所以说了带刺的话,又不愿与自己亲近了。
但,心里并不是太确定,不自信。
倘若那样,颜凊斓便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感情的。
没有感情又怎么会生气吃醋?
可万一不是,那就是单纯不喜自己了。
一面是让温灼瑾欣喜的,一面是让温灼瑾伤心难过的。
到底如何,还要向颜凊斓确认了才可以。
温灼瑾到了内室时,看到了颜凊斓。
颜凊斓神色有些不太好,双手抱着手臂蜷缩在角落,眸光湿润,显得极无助。
“姐姐,可是不舒服?”温灼瑾上前一步,想要碰触颜凊斓,被颜凊斓躲开了。
温灼瑾神色黯然了几分。
“姐姐,你是怪我从教坊司赎了人吗?我对她们与你不一样的。”温灼瑾低声说。
“你做什么和我无关!”颜凊斓沉着声音说。
她试图让自己相信温灼瑾,可是最坏的结果,最糟糕的情况不自觉浮现在脑中。
她不想再经历。
迟发的瘾症破土而出,让颜凊斓的情绪一步步往黑暗坠落。
原来面目模糊,但因为声音和气味,一直在她心里是干净清甜的形象,也跟着冒出了黑气。
“姐姐,我去教坊司赎人,还一次赎了十多人,都是偶然。我原本是想开个书肆……”温灼瑾说着,被颜凊斓打断。
“不必解释。我看不到,也无法知道实情,一切都是你说的。这些真真假假,都和我没有关系。”颜凊斓说道,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温灼瑾一窒。
这女人,似乎天生是她的克星,一句话就能让她伤心生气,气到胸口疼。
温灼瑾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重新看向颜凊斓。
“姐姐,我说的话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那我便听姐姐的话吧。那秦玥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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