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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养五条咪后有了最强老公》60-70(第15/15页)
坏男人手里保护好姬君!
鼹鼠正想着,小道旁的林子中忽然传来一声幼童的惊叫:
“呀——!”
鸟雀四飞。
地面掠过一道巨大阴影,遮天蔽日。
二头四爪的鸟妖张开双翼,金色巨足捉着一个黑发小女孩,正一路往南飞去。
未待小鼹鼠反应过来,胧车急刹而停,珠帘被撩开,探出一只修长骨感的手。
一声冷嗤落地,代表术式发动的咒力一闪而过,强大的吸引力让巨鸟身形一滞,旋即猛然下坠。
与此同时,牛车上飞速窜出一道银白身影,抢在巨鸟摔落前,将黑发女孩从金爪中解救了出来。
“砰——!”
鸟妖落地的巨响。
地面被砸出一个长约三尺的深坑。
鸟妖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但很快,一记输出全开的「苍」砸到它身上,它哀哀啼叫两声,不过片刻便没了声息。
黑发小女孩在由希怀里,手捉着她衣襟,惊魂未定。
由希将小女孩带回了胧车。
交谈中得知,女孩名叫枫,家就在前面村落,有一位姐姐。出来是为了摘一种长在溪边的药草,给受伤的姐姐治病。
而恰好,由希他们的目的地也是那个村庄。
胧车停在半道一会,复又徐徐前行。
可没走多久,又被迫止住。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树上一跃而下,拦在小路中央。
白发金瞳的犬妖扫过地面狼藉,又去瞧那满身怨气的胧车,面色一沉,龇牙咧嘴:
“喂,你们是谁?把枫放了!”
胧车内的枫认出来人声音,眼睛微亮。
“是犬夜叉!”
犬夜叉?好奇怪的名字。
而且,总觉得有一股、有一股不太喜欢的味道。
由希皱皱鼻子,与五条对视一眼,跟着枫下了胧车。
下一秒。
“咪!”
“嗷!”
两只半妖见到对方的刹那,齐齐嫌弃地炸开了毛。
*
枫听说过猫狗不合定律。
她曾经不太相信,可如今……
瞧一眼干脆将脸彻底埋进阴阳师怀里汲取香气的猫妖,再抬头看看隔着车顶坐在头上的犬妖,枫不禁叹了口气。
这个犬妖哥哥脾气坏嘴巴毒,那个猫妖姐姐爱搭不理嫌弃狗味,还有这一位、这一位长得和神仙下凡似的贵公子大人……
枫悄悄瞄一眼五条眼前覆着的白绢,很小心的一瞥,贵公子大人却好像一下感应到了她的视线,抚着怀中少女的长发,朝枫在的方向微微侧过脸。
枫吓了一跳,赶忙低下眼。
她在心底偷偷补上后半句。
——可惜他好像是个盲的。
左右看一圈,枫觉得,在这辆胧车内,最靠谱的还得是自己。
枫握起小拳头:“那个,犬夜叉哥哥?”
头顶传来不耐烦的:“啊?”
“是由希姐姐与五条大人救了枫——”
“……哼,那种程度的妖怪,我用散魂铁爪随便就能解决。”
枫噎了一下。
她又看向只露出个背影,尾巴不停拍打着软榻的猫妖。
“那个,由希姐姐?犬夜叉他虽然嘴巴毒,可是心地不坏——”
“哼!”由希在五条怀里拱来拱去,发出了比犬夜叉更重的鼻音。
枫:“……”
枫:“五条大人,其实——”
五条专心致志揉弄着小猫柔软的耳根,闻言稍稍抬脸:
“嗯?在说那只鸟妖的事?完全不入流的杂鱼有什么好谈的嘛。”
枫:“……”
枫选择与脚边的鼹鼠面面相觑,放空大脑。
*
胧车行至村庄前,为了避免引起慌乱,几人下了车,然后五条眉毛一挑,反手送了想要仓皇逃命的胧车一发苍。
胧车哀嚎着,眨眼消失得干干净净。
枫将几人一路引至自家屋前。
“桔梗姐姐就在里面那间房……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唤她。”
枫敲了敲门,五条与由希听得“桔梗”二字,互相对视一眼,面上显出些许诧异。
而后一道白衣绯袴的影子猛地拉开门,弯腰将枫拥入怀中。
“枫,你没事吧?”
枫被抱得很紧,安慰地拍拍女子手臂:“我没事,桔梗姐姐,多亏有五条大人与由希姐姐出手相助。”
被唤作桔梗的女子抬眸瞧来。
她有着一双清凌凌的黑眼睛,身着干净的巫女服,右肩拿白布包扎。目光落在眼前二人身上,眉眼微微一动。
“五条大人。”桔梗声音平静地点出来人身份,“请你借一步说话。”
*
枫去厨房熬草药了。
桔梗拿到书信,展开瞧了一会,脸上并无吃惊,好似早已知晓星浆体的身份。
她还肩负着守护与净化四魂之玉的使命,如何定夺,桔梗说要容她再思量两日。
星浆体不止桔梗一人,只是她乃其中资质最为出色、也最为适合的,如今既然桔梗身负净化四魂之玉的重担,天元大抵也会另做考虑。
两人从房间离去时,正好撞上送汤药的枫。
将汤药递到矮桌上,枫跟着合拢了障子门。
“桔梗姐姐的灵力在逐渐衰弱。”
枫抱着小小的托盘,领着由希他们往腾出的空房走去,小脸看上去忧心忡忡。
“一定是因为椿的缘故,她给桔梗姐姐下了诅咒。”
“什么诅咒这么厉害?”由希有点好奇。
枫抿抿唇,悄摸看一眼水井旁的果树。
身着火鼠裘、浑身明亮如烈火的犬妖正大咧咧地盘腿坐着,一口一个脆果。
枫收回视线,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一路行至空房。
枫给两人腾出的地方不大,摆设简单,草席睡上去有些粗糙,但好在房间干净整洁,没什么异味。
连日来坐着胧车赶路,纵使软榻再好也难免腰酸背痛。由希进了门,很快就扑到被褥上软成一团猫饼。
她心里还想着方才枫说的话,又勉强从被子上支起一点脑袋,困惑看向五条。
“好奇怪,心动也能算诅咒吗?”由希不解地歪了歪头。
在她的印象里,诅咒约等于咒灵。妖怪看得见那些东西,阴暗、潮湿、堕落而丑陋,讨人厌得很。
但她看见五条,想到的却是香甜可口的蜂蜜、盛夏金灿的阳光、与鲜掉牙的小鱼干。
“那个啊。”
雪发少年掀起被褥一角,携着清冷梅香坐到她身侧,唇角噙笑,神色懒散。
“也有这种说法啦。”
“爱是最深刻最扭曲的诅咒。”
他摸摸小猫的脑袋,宽大袖袍垂落下来,盖住由希半截视野。
她往上抬了抬眼,却只能瞧见闪烁着柔软微光的左三阶松纹。
头顶传来少年漫不经心的低沉嗓音:
“唔……这么一想,我们或许早就互相诅咒了也说不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