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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要哥哥,不要命》40-50(第10/14页)
得清那近乎呢喃的声音,“我希望,你能找到我。”
说完,风吹红了他的眼睛,池子里的水好像流进了他的眼睛里,模糊了视线,渐渐看不清了。
怎么不委屈呢,可是爱上了有什么办法。
他试过去爱别人,但是做不到……
沈泽希紧紧拥住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无论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你一定要等我。”
第47章 47
沈泽希越来越不对劲。
有一回, 沈嘉述半夜起来,迷迷糊糊的,看见床边坐着个人,吓一大跳, 后面才看清是沈泽希。
他摸索着打开床头暗灯, 咽了咽口水, 没睡醒时,声音沙沙的,轻声问,“你怎么不去休息?”
沈泽希一怔, 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炙热深邃的目光没来得及收回,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嗓子有点干和喑哑, 低声说, “一会儿去。”
沈嘉述深深看着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涌起可怕又诡异的猜想,“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沈泽希薄唇紧抿,闷着不吭声, 但也没否认。
沈嘉述想起,他这几天异于寻常的黏人,不确定地问,“这几天, 你是不是都没回去休息?”
沈泽希再次用沉默代替回答, 变相承认了。
这种离谱的, 不可思议的行为被证实,沈嘉述诧异地睁大眼, 难以置信地问,“你不困吗?”
虽然身有体会,但还是要感叹,好个精力旺盛的男人,能一连好几天晚上都不睡,盯着他看。
沈泽希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温柔地摩挲。
沈嘉述一阵头疼,坐起身,夹着被子,衣服从肩头滑落,揉了揉眉心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是没休息好,语气也差,磨了磨牙,气呼呼地说,“你又想像五年前一样,把我关起来吗?”
沈泽希终于舍得开口了,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不会的,哥哥,我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
他忙不迭地否认,语气急切,“我会做到的。”
一种无力感在心底滋生,沈嘉述轻叹口气说,“那你为什么大半夜盯着我看,不去睡觉?”
沈泽希的理由也让很人哭笑不得,他看上去好像还有点委屈,低声说,“我只是想看着你。”
沈嘉述顿感无语,一把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白天无时无刻都腻在一起,还不够吗?”
沈泽希轻轻勾住他的手指,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见他没有挣开,又得寸进尺地扣住掌心。
“哥哥,我生病了,看不见你,我的心里空空的,好像缺了一块,你是药,可以缓解我的痛苦。”
沈嘉述皱眉,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脸严肃地对他说,“你赶紧去睡觉吧,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沈泽希拉着他的手在脸上蹭了蹭,冒出来的浅浅青色胡茬,磨得白净细嫩的肌肤红红的。
“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便会忍不住疯狂想你,满脑子都是你,只有看着你,才会觉得安心。”
沈嘉述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劝他,他却先开口说,“哥哥,你接着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我也睡不着。”他泄了气,又不是死人,知道旁边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还能一点反应没有。
“那我坐远一点。”沈泽希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后退几步,坐到远处的沙发上,静静看着他。
他表现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像受欺负的小媳妇,让沈嘉述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人。
沈嘉述又好气又好笑,再次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拉了拉被子,腾出一个位置,“你上来吧。”
比起从前的强势和偏执,现在的沈泽希给人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更加招架不住。
意外得到许可的沈泽希受宠若惊,没有任何迟疑,钻进沈嘉述温暖的被窝,躺得安分守己。
从天而降的机会来之不易,他不敢贸然行动,怕惹沈嘉述不高兴,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实际上,沈嘉述单纯不想再折腾,想睡个安稳好觉,转过去,背对着,不和他尴尬地面对面。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沈泽希却不肯让他如愿,手没碰他,但贴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体温。
“我可以抱着你吗?哥哥。”身后人紧贴着他,小心翼翼地询问,说话间,呼吸的热气发烫。
沈嘉述不堪其扰地捂住了耳朵,沈泽希却在他背后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点不让人安生。
“哥哥,我很害怕,怕你会再次突然消失……”
忽觉一时心软让他上床来是个错误决定。
沈嘉述倏得转身亲上去,用嘴堵住他的喋喋不休,两人四目相对,主动的人却先红了脸。
“好了,别问了,做吧,累了然后睡觉,好吗?”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翻身趴到沈泽希身上,双手撑在其硬邦邦的胸膛,费劲地调整好坐姿。
一看到那双发亮的眼睛,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荡然无存,只有头皮发麻的羞耻。
到现在想跑已经晚了,来不及了,沈泽希直接反客为主,抓住他柔软的腰,按着他的头深吻。
“唔……”没一会儿,沈嘉述便亲得气喘吁吁。
提出要骑马的人却受不住马上的颠簸,摇摇晃晃,东倒西歪,被疯狂的马儿带着撒野奔跑。
到后来,沈嘉述先撑不住,眼皮子一闭,沉沉地睡了过去,至于沈泽希睡没睡着,完全不知道。
他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又困又累,只想睡觉。
第二天早上,不出意外,他又起晚了,在床上扭来扭去,好半天才起来,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
但让他意外的是沈泽希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这可不是那人的行事风格,还有点不习惯。
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一身鲜红的吻痕,沈嘉述欲哭无泪,他的皮肤很白,一点点红特别明显。
严重怀疑沈泽希是属狗的,特别喜欢咬人,连下巴上都是他的牙印,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
他都没脸出去见人了,简直丢死人了,最后只好在下巴的咬痕上贴了个可可爱爱的OK绷。
鬼鬼祟祟出去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沈泽希,不知道去哪儿了,还想义正言辞谴责他一顿呢。
沈嘉述在楼梯口愣愣地站着,忽然觉得沈泽希是个渣男,把他吃干抹净,提起裤子不认人。
他咬了咬牙,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百无聊赖地吹着额前垂下来的软软的头发,若有所思。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疑惑地回头一看,看见一个女人。
女人妆容淡淡的,面带笑容,温柔又有亲和力,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后,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
沈嘉述好奇地看着他,倒不会觉得沈泽希金窝藏娇,只是疑惑怎么会有别人出现在这里。
“您好,请问是沈嘉述先生吗?”女人好像认识他,走过来,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举止优雅。
他也礼貌地回了个笑容问,“我们认识吗?”
女人摇头,自我介绍,“我是沈先生的心理医生,林琳,我知道您是他的爱人,方便聊一聊吗?”
“我觉得,有必要和您沟通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想,只有您才能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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