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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过来跪下,求你个事[快穿]》110-120(第20/21页)
生气吗?
沈岁华已经死了,生气又有什么意义?
愤怒吗?
似乎也不应该,她只是在做她要做的事,她杀父杀母杀兄长,怎么会放过沈岁华?
至于青柳师叔与她发生过什么……
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青柳师叔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是啊,不就是如此吗?
可是他感受不到他的心了,她骗了他,她是不是不该这样骗他?
裴颂慢慢走出房间,站在太阳下让身体回温,她是不是不能这样骗他?
“少爷!少爷!”灵芝突然抱着小螃蟹走了过来,睁圆了眼睛惊喜万分地说:“小螃蟹好像长牙了!天啊!她这么早就长牙了!”
裴颂愣愣的低头,看见一脸懵懂的女儿,女儿对上他的脸伸出手就笑了,嘴巴咿咿呀呀的胡乱说着什么,小手不能朝他伸,像是在要他抱。
裴颂伸出手,就被她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手指,塞进嘴巴里。
她柔软的嘴巴咬着他的手指,有一粒小小的牙咬在他的指腹上。
长牙了,他的女儿长出了第一颗牙齿,在他这样绝望失温的时候,他的手指被热热的小手抓着。
裴颂忽然间就哭了,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哭,也许是高兴的吧。
灵芝兴高采烈叫来汪渺,又给宋斐然发简信,公布这一个大好消息。
宋斐然虽然很快回复了,但她依旧没有回来。
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裴颂等到夜里,才发现他的绝望里有一些慌张,因为他在想:是不是她发现了他在偷听?她……生气了吗?还是她炼制阴兵出意外了?
他坐在榻上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调息,找出灵玉,才发现她给他回了一条——【你的伤口又痛了吗?】
什么时候回的?他怎么没看到?
裴颂犹豫着要不要现在给她回过去。
房门被推了开,灵芝着急忙慌的进来说:“少爷,快跟我回一趟莲心小院!”
“怎么了?”裴颂惊讶的问他。
“您别问,跟我走就行了。”灵芝却拉住他的手往外走。
“到底出什么事了?”他来不及多问就被灵芝一道疾行符带去了地下交易城里。
灵芝直拽着他胡乱说:“是斐然,斐然她有点事……”
什么?
裴颂的心一下子沉了,“她出什么事了?”是阴兵反噬吗?那怎么会在莲心小院?汪渺来了吗?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见到汪渺。
灵芝闭口不答。
裴颂心里慌得要命,推门进入莲心小院却愣住了。
廊下挂了红灯笼,满院子彩灯招展,那棵桑葚树上贴着红色的喜字。
堂屋的门开着,红色的灯烛照亮整间房间,光芒中一身红色吉服的宋斐然笑吟吟走出来。
像是一场他痴心妄想的梦。
灵芝笑着推他说:“嘿嘿,新郎官快去换吉服。”
裴颂脚下的地面也像是变得绵软,他不敢相信的站了一会儿,怕是假的,没有换吉服走进了堂屋。
发现灵芝和汪渺站在灯烛下,旁边居然是许久没见的桂香嬷嬷,她抱着穿了红色小衫的小螃蟹,眼眶红彤彤像是刚哭过。
只有小螃蟹熬不住地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不是梦吗?
宋斐然朝他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成亲你不换吉服?”
成亲?她不是忘记了吗?
裴颂感受到她的温度,竟然不是在做梦。
“你不是说这是你憧憬的成亲吗?”宋斐然握住了他的手,去看他的脸,笑着说:“你又要哭了?”
他没有哭,他只是太怕是做梦了。
他抬起头看宋斐然,看灵芝,才反应过来:“灵芝问我那些话……是你让他问的?”
她没有忘记那夜答应的话吗?她一直在做吗?
是了,裴颂记起来她在丹霞岭也和萧承说,她要和他成亲。
至少,她是真心想要和他成亲的。
“是啊!我那天问您紧张得要命!”灵芝说:“斐然让我别露馅,她想悄悄准备再带您过来,我生怕您发现!”
他没有发现,
弋?
他以为她不想和他成亲了。
裴颂的手指被握的很紧,宋斐然笑着牵着他走到堂中,对他说:“你现在可以告诉她们,你成亲了,还有了一个健康的女儿。”
裴颂看见摆着红烛的正桌上摆放着他母亲与父亲的灵位。
他听见斐然说:“我把你父亲的遗骨葬在了你母亲墓旁,她们以后可以在一起了。”
裴颂想,他一定不能哭。
但他听见灵芝在一旁小声饮泣起来,因为灵芝很清楚她母亲死之前多么想再见父亲一面……
她们终于在一起了。
他从未想过宋斐然会替他收起父亲的遗骨,他以为宋斐然把遗骨交给万佛寺了……
他突然觉得,宋斐然其实一直在做答应过他的事,她答应替他杀了老人皇,就真的杀了。
她答应和他成亲,也真的做了。
她在丹霞岭一件件找到他父亲的遗骨,和他母亲葬在了一起……
她唯一没有做到的,只有欺负他。
可是她也不是每件事都欺负他,她只是……太恨沈岁华了。
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自己都没有做到的事,他又在介意什么?计较什么?
裴颂在红烛下感到晕眩,他的手指一直在发颤。
宋斐然握紧了他的手问:“你的手怎么又变得这么凉?”
裴颂望着她,她注视着他,她是真的在担心他:“……我娘亲一定很开心。”
“那你开心吗?”宋斐然望着他问他。
裴颂忽然想起,她曾经在这小院里问过他:你没有自己想要的吗?
从前师父教他仁善、大义,似乎只有她会问他,你自己想要什么?你开心吗?
他眼睛里的雾气令他快要看不清宋斐然,他在心里想:就算在这一刻她杀了他,他认了。
他就是没有办法离开她,他甘愿喜怒哀乐被她掌控着,至少她喜欢掌控他。
“我很开心。”他抱着她,托起她的脸看她:“那你呢?你开心吗?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想和我和小螃蟹在一起吗?”
宋斐然望着他,轻轻点头,眼眶被红烛映照得发红,“想的。”
裴颂绝望地恨自己,又绝望地爱她,他哑声说:“小螃蟹长了牙……你昨天没回来的时候长的。”
宋斐然眼眶红得那么明显,她抱住他轻声说:“我怕你在生气。”
裴颂千疮百孔的心软化成一团,被她又一点点捏好。
他摸摸她的脸说:“我没有办法气你太久……我没有办法。”
他爱她,爱得要死,爱的喜怒哀乐随她摆弄,爱的就算她骗他,他也会悄悄原谅她。
他只会恨自己,永远没有办法不爱她,对他来说爱她是没有办法掌控的。
如果可以掌控,他在第一次做她的鼎炉时就会迫使自己不要爱上自己的师母。
如今的一切不过是他活该。
他低头吻她,吻得快要透不过气,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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