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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醒春集》50-60(第3/19页)
着不好意思,媚眼如丝地照做。
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她清晰看见他眼里的扭曲,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她轻易能调动他的情绪,体验到这滋味,食髓知味。
周旋拿掉东西,颤着腿脚跳下洗手台,在他面前蹲下。白行樾低头俯视,灯光下,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透彻的水晶珠,给人一种破坏感。
这过程没持续太久,白行樾将人一把拎起,翻转她捻弄她,把她双手举起合并,按在镜子前。
突然被填补,周旋呼吸急促,想回头和他接吻,他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掐住她的脖子。她一瞬间收缩,水流倾泻,像条暴晒在岸边的鱼,裹满了淤泥。
白行樾没在这一刻放过她,每个轮回都触底,再重重反弹。
周旋似醉非醉地眯起眼,思绪一下恍惚,耳朵里只剩自己的声音,婉转曲直。
静谧的夜,人和人同生共死,比拟一对痴缠的蜉蝣。
无论之前有过多少次,周旋都会讶异于他们这样合拍。
半个多月没见,开胃菜满足不了彼此。
中场休息,白行樾抱她回卧室。周旋面对面搂着他的肩膀,晃晃悠悠,随他的节奏走。
快六月的天气,室内开空调,她开始觉得冷,没一会又觉得热。
白行樾抚过她额头的汗珠,顿住动作,去拿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空调调低几度。
头顶光线被罩住,周旋分散注意力,和他闲聊:“……白行樾。”
白行樾嗓音低哑:“嗯?”
“那边的饭菜,不合口味吗?”周旋断断续续地说,“你好像瘦了。”
“我没瘦。”白行樾按压她的小腹,隔一层薄薄的皮肉,形状轮廓清晰可见,“是你瘦了。”
周旋有点难捱,要阻止,说想上厕所。
白行樾扣住她的手腕,笑得发邪:“忍着。”
“忍不了了。”
白行樾并不通融:“那就在这儿。”
周旋再说不出一句话,喉咙不受自己控制,不断溢出声。
快到最后,白行樾俯身瞧她:“乖,叫我。”
周旋顺从:“嗯……白行樾。”
“换个。”
周旋勉强分心,想了想说:“哥哥?”
“再换。”他比刚刚还用力,汗水滴在她眼皮上。
周旋又酸又爽,本能地眨了下眼睛,凑到他耳边,换个称呼。
白行樾终于满意。男人的劣根性作祟,总喜欢征服和支配。
结束,周旋又累又渴,白行樾从她身上起来,往嘴里衔支烟,去客厅给她倒水喝。
他扶起她,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周旋靠在他身上,一口气喝完半杯水。
各自无话了一会。
白行樾掸掸烟灰,说:“成绩什么时候出来?”
周旋说:“研究所的吗?”
“嗯。”
“得一个多月。”周旋笑说,“我这段时间没事做,可以好好陪你。”
白行樾没拿烟那只手摸摸她的脸,说:“搬过来住吧。”
周旋思忖了几秒:“好。”
看出她的顾虑,白行樾说:“要是你觉得这儿不舒服,我们搬去别处。城东有套房子闲置着。”
“算了,别折腾了。”周旋说,“早晚会碰见,也早晚得适应。”
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无论相对应的代价是大是小,她都会尝试承受。
两个人的关系,三个人的纠葛,早晚得面对。
又待了几分钟,周旋抚了下胃部:“有点饿了。”
白行樾钳住她的下巴,不咸不淡笑了声:“晚上吃太少。”
“那会没什么胃口。”
“为什么没胃口?”
周旋顿了顿,实话实说:“我在想,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不影响你和他,还有和他家里人的关系。你之前说过,宁院长和陈教授待你很好,跟亲生父母没区别。”
白行樾说:“我和宁夷然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
周旋默了默,问:“那他爸妈那边呢?”
白行樾比她更能看开:“小辈们相处,无论发生什么,或者结果好坏,都是造化。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他们不会干涉。”
周旋还是担心:“但愿吧。”
白行樾不再多言,给她留出思考时间。
冰箱里有陈教授前几日包的馄饨,放冷冻了。白行樾捞起长裤套上,去厨房。
过几分钟,周旋随便穿了件他的衬衫,光脚走出卧室。衣服堪堪遮住腰臀,两条腿露在空气中,笔直匀称,白得反光。
白行樾看一眼,说:“去把鞋子穿上。”
周旋照做,回去趿上拖鞋,坐到高脚椅上,托腮看着他。
白行樾掀开玻璃盖,检查水温,余光注意到她:“看什么?”
周旋笑笑:“就是觉得,这场面太日常了。”很像未来的每一天。
白行樾弯了下唇角:“还想吃点儿什么?”
“想喝酒了。”周旋突发奇想,“烤串怎么样?配啤酒刚刚好。”
“看你。”
周旋解锁手机:“那我现在叫外卖。”
水刚烧开,门铃突然响了。
周旋被这动静吓一跳,看向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一般不会有人来,外卖也不可能这么快送到。
白行樾过去看可视屏幕:“宁夷然来了。”
周旋没觉得有多意外。
白行樾说:“你是想见,还是不想见?”
周旋很冷静,不躲不闪:“改天吧,我不想以这种状态和他见面。”
说完,周旋回卧室了,顺便带上对面书房的门——两道门都闭着,显得没那么突兀。
客厅很快恢复安静。
白行樾把她的鞋踢到玄关柜底下,解开门锁。
宁夷然站在外面,拿一瓶红酒,笑说:“一个人在家?陪兄弟喝点儿?”
白行樾不动声色道:“明早还有事,喝不了。”
“那成,我自己喝。”宁夷然笑意没达眼底,又说,“老白,有些事有些账,我们好像得算算了。”
白行樾让出过道位置:“先进来吧。”
宁夷然走到吧台旁,轻声熟路翻出开瓶器和两个酒杯。厨房飘来一股热气,他顿了一下:“这么晚了,才吃饭?”
白行樾说:“夜宵。”
灶台上只摆了一副碗筷,宁夷然瞥了眼,移开视线。
白行樾没急着下馄饨,关掉燃气,坐下点了支烟,把打火机扔到一旁:“说吧,想算什么账。”
宁夷然也点了一支,笑着迂回道:“算一算,咱俩这么多年,到底谁欠谁更多。”
白行樾淡声说:“一码归一码。谁都不欠谁。”
宁夷然给自己倒杯酒,自顾自回忆:“我记得年轻那会儿,咱俩隔三岔五不是小吵就是大闹,也没影响感情。现在想想,具体因为什么吵,早忘了,但绝不是为女人和钱。”
两缕烟雾向上飘,汇聚成一团,又迅速分散开。
“男人么,都要面子,争来争去无非就那几样。但是老白,兄弟做到这份儿上,除了庄路菁那次,我自认为问心无愧。”宁夷然说,“而且,如果你当年跟我争,我未必争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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