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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只准亲我》40-50(第8/12页)
别让你那小青梅天天往医院里跑,人家又不是没课。”
阚昭把嘴里的糖嚼的咯吱响,薄荷味充斥口腔。
林清许的课表他早已烂熟于心。专挑她下午没课时,发消息打电话让她来陪,借口杂七杂八都有,什么没饭吃,腿疼,头疼,胸口疼。
医院离学校有些距离,差不多打车十分钟左右,来回奔波总是累的。
这种做法很自私,阚昭并不否认。
可喜欢本来就是一种很自私的心理,总比林清许有多余精力和曲某,又或者其他某某某约会得好。
如果要赔,那就把他赔给她好了。
伤后第二天下午,阚昭舍友齐刷刷来看他,什么也没带。章游痛斥环艺那群人手段怎么这么脏,又顺了阚昭旁边桌上的丑橘扒开来吃。
阚昭算了考勤课时和辅导员请了假,舍友章游问他后面课打算怎么办。
阚昭想得很开,前面请假后面代课,等期末老师划重点复习。绩点可能会低点,以后补上就行,总比期间一个没注意就把老婆弄丢的好。
他们宿舍关系处得都还不错,后面另外三人也经常来送课里的笔记给阚昭。来的次数多了,也会碰见过来的林清许。
彼时阚昭刚复健完,被治疗师当个滑稽的木偶,摆弄着做完那些看起来简单弱智的动作。
撕裂般的痛楚从韧带深处炸开,唯有每天当他坐着轮椅从复健室里出来,林清许低头给他擦汗时,无意中的亲密接触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推开病房门,便看见章游,程止,吕戴三人正大咧咧地瘫在病房里的长条沙发上。程止坐姿稍微好一点,男神风范没丢。章吕二人还分食林清许给他买的小蛋糕。
“东西放下,人滚。”阚昭没好气。
“过河拆桥?”章游嘴里还在嚼,被身旁的吕戴肘击一下,抬头看见阚昭身边的林清许。
“我靠。”章游瞪大眼睛,视线在林清许和阚昭之间来回看。
林清许手机响了,是预订的药膳汤。外卖员找不到阚昭病房的位置,打电话过来问。林清许弯腰和阚昭说一声,自己下楼去拿。
当林清许刚离开病房关上门,章游就立马憋不住了,连带着吕戴,凑到阚昭那边,逼问一样的架势。
“看不出来啊阚昭,我之前还以为你手机壁纸是某个我不认识的明星网红,没想到啊。快,赶紧说,你们什么关系?”
我喜欢人家,但人家无视我的告白?
我喜欢对方,但对方好像没这个意思?
阚昭选择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嘴里狠狠嚼。
复健的疼痛是撕裂性的,麻醉用不了,林清许之前从超市里买了点糖,或许从心理上起一点舒缓的作用。
整个宿舍除了程止都母胎solo,虽然他最近也才被分手,但比起其他也不失为一种参考。
阚昭喉结滚了滚,他问:“程止,你说她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他不用寻常的“我的一个朋友”作为开头语来讲述他们的事,毕竟他喜欢林清许这事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一旁看手机的程止这才抬起头,X光机一样,毫无感情地,上上下下把阚昭扫了一遍,从打着石膏的废腿,到他刚从复健室出来额头又渗出来的汗。
时间凝固了几秒。
问个问题而已,阚昭不明白有什么好紧张的。但虽然这样想,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的心跳也像擂鼓,砸得胸腔发疼,甚至盖过了腿上的钝痛。
他等着程止那张狗嘴里能吐出点象牙,哪怕只是句“可能吧”的敷衍。
但这人只是冷漠地像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有。”
阚昭:“?”
也是。程止这个被分手了的,能有什么好问。真是脑子也被门夹了,问谁不好问程止?
比起另外两人,程止对林清许还是有一些了解:“既然是一起长大,那她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对你进行关怀,比起喜欢,她更可能把你当做亲人。”
阚昭又扔了块糖到嘴里。心里觉得程止对象难怪把他踹了,感情问题还没他想得透彻。
他看向章游:“你觉得呢?”
章游本就单身多年,哪能看阚昭心想事成,虽然可能控制不了结果,起码让他现在心里不好受:“我附议。那些电视剧男主不都说把女二当做亲妹妹,也许人家
也把你当亲哥哥。而且……”
阚昭已经想把蛋糕堵住他俩的嘴,想骂他们懂什么,眼睛要是没用的话可以去捐掉。
林小小天天往医院跑,换着花样给他买饭,连他讨厌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他妈叫“没有”?!
“好的。可以闭嘴了。”他转眼看向一旁的吕戴。
“我也觉……”
“fk现有的所有皮肤,包括抽奖与后续所有……”
吕戴赶紧打断了阚昭,差点喊义父,忙不迭重新答:“我不这样认为哈。刚刚那个女生一看就是学生。众所周知,我们市的大学,离这家医院都不太近,像这样陪我们昭哥耐心复健的,我不信她没有一点意思。”
说着双手把手机给阚昭递过去——
作者有话说:阚昭:你们觉得她喜不喜欢我[墨镜][墨镜][墨镜]
其他人:她不喜欢你
阚昭:我不信[白眼][白眼][白眼]
第48章
等临近考试周,阚昭想着林清许大概是没时间,再搭理那些曲某之类的男生了。
他的腿才悠悠转“好”。
方芸也在阚昭养伤期间来看过他几次,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话说阚昭这个从小打的架,比吃的饭还多的,怎么就打篮球还摔成这样,而且养那么久才康复。
自从求神拜佛真给阚昭考上大学之后,方女士还是有几分迷信在身上的。思来想去,她觉得是当时去寒山寺,后面没有回那还愿。
期末考后放假,等阚昭他们一回去。第二天,方芸一大早喊着阚昭起床,开车去覃川。
阚昭是不怎么愿意的去的。
寒山寺一去寡三年。这是无数人实践出来的经验,他不想再去给当分母。
高考分数纯属他一分一分废寝忘食考来的,论玄学,那也是跟他爸说的那样,老阚家冒了青烟,他祖宗在地下求爷爷告奶奶求来。
他是真没听过寒山寺能求到金榜题名,偏偏方芸信念感极深。
*
“每年那么多人跪拜许愿,佛祖菩萨忙都忙死了,哪有那么多时间朝我发怒。”阚昭靠在副驾驶闭眼养神,懒洋洋道。
不出意外被方芸被捶了一下:“别瞎说。你和这寺有缘,你中考高考我都来这拜拜,这不都考上了?”
阚昭欲言又止。
高速路上并不堵,只是在红绿灯处卡了点时间,一路还算顺利。
只是清晨,古老的寺庙里却已人潮如织。
檀香混着晨雾缭绕,偶尔有古穆钟声敲响。
大多人都有求而不得之事,或跪拜在蒲团之上,或弯腰祷告,藏匿多少未说出口的执念。
阚昭皱着眉站在边上,浓烟熏得他直呛。
方芸买完香回来,眼神示意他赶紧接过。
阚昭并不情愿。
“一拜寡三年,本来人就难追,我现在都高中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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