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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只准亲我》50-60(第5/13页)
“那你怎么回应的?”听林清许的口气就知道结果应该不会好。
“我说不喜欢他。”
“然后?”
“……”
虽然对
方没有说话,只是自闭沉默,但阮颜颜能感觉到她深深的无奈。
也不再戳林清许的伤心处,阮颜颜还是没忍住说出她的疑惑:“话说阚昭之前,就没有表现过什么表露心意的迹象?”
不应该啊。无缘无故耽误一年时间,当忍者吗?
阮颜颜表示极其怀疑。
她眯起眼睛,朝电话那头问:“清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和我说过?”语气肯定。
“啊……?”林清许音量变弱。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林清许只好和她讲了大概的经过。羞耻又尴尬,脸微微发烫。
阮颜颜刚巧正在喝奶茶,当他听见阚昭毕业聚会那晚的所作所为,成功被一颗黑糖珍珠呛到:“我靠?!!他这么有种!不是,他不是醉了吗?”那次她记得她还帮林清许扶了一下阚昭。
阮颜颜不可置信:“明明我感觉那晚他就是烂醉如泥行动不了,感情他全是装的?!!”
男人三分醉演的你流泪,这话诚不欺她。
“嗯。也可能后面清醒过来了……”林清许突然想到:“颜颜,你别跟乔恙说。”乔恙那个大嘴巴,他如果知道,那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懂懂懂,他什么德行,怎么可能和他说。”阮颜颜表示林清许已经完全勾起她的兴趣:“然后呢,阚昭当时扣住你的下巴,然后深深吻了上去。说女人你是逃不掉的?”
这话听着让人脚趾扣地,阮颜颜显然也被霸总小说荼毒不轻。
“不是。”林清许知道阮颜颜又开始脑补,她扶额,“他当时就亲了我侧脸。”
“就这?”
阮颜颜抿唇想控制一下自己,但是根本忍不住,她笑出鹅声,“没想到阚昭还是个纯情boy,笑死我了,我靠,太遗憾不能和乔恙分享。”
“……你别和乔恙说。”
“包的包的,话说你当时是怎么看出他装的?”阮颜颜问。
“本来他耳朵和脖子没红的,就是亲了我之后,然后就立刻很红了。”林清许小声道,这哪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清许:“……”
阮颜颜的笑声一时如魔音绕耳不停歇,好不容易才收住:“抱歉抱歉,没忍住,太抽象了阚昭。”她知道林清许找她倾诉的原因,实在是源于走投无路:“那清许你呢?有什么想法。其实以我的视角的来看,我并不觉得你对阚昭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关系突变不好,朋友才更长久。”
她畏惧爱,又渴求身边存在的这些温情长存。无数人前仆后继给出的答案验证了很多,她并不否认她自己懦弱又自私,所以给不了阚昭想要的反馈。
如果相爱的结局分支会有一条指向相看两厌,那为什么不从根源斩断,起码朋友不会有这种后顾之忧。
那天的最后,林清许和阚昭例举了很多情侣不能善终的例子。
以为阚昭因此会知难而退又或者继续固执。
却没想他突然和她道歉。
“抱歉。”阚昭说。
他小心地环住她,轻声说,“我好像把你逼太紧了。”
一开始那句“世上没有百分率的事情,我的喜欢也不会那样廉价又虚伪”在口中戛然而止。
看见有泪在林清许眼眶摇摇欲坠,阚昭心脏有点发疼,他在那一刻只想要安慰林清许,让她不要伤心。
*
但……
男的都是大猪蹄子,说的话也只在那一个时间段生效。
“不行。”
几天之后,阚昭想也没想拒绝,林清许提议只能成为朋友的请求。
“为什么?”林清许不理解。
“我想亲你,普通朋友不会有这种想法。”他又补充一句,“而且我也只给我女朋友亲。”
好像很有原则一样。
林清许:“……”
林清许有些后悔对阚昭的坦言。那段对话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好歹他之前表现得还算含蓄,现在反倒变本加厉。
林清许下午第一节课是美术史,单听这名字就是水课,老教授更是长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阚昭只是上午满课,下午他便跟着林清许一起去教室,美名其曰陶冶情操,实质去“骚扰”,顺便威慑一下潜在的情敌。
林清许不是没有拒绝过,只是话一刚说出口,阚昭就控诉她吃干抹净之后就不理人的渣女行为。
仗着她不记得喝醉之后的全部经过,诬陷张口就来。
倘若林清许表现得有一点不认同,阚昭就反驳:“你都这样那样了,还有什么事,是对我干不出来的。”
怎么就这样那样了。
堵得她哑口无言。
阚昭说话声音不大,尤其在前面教授朗朗讲课声的对比。只是他的频频侧目与交头接耳吸引了老教授的注意。毕竟阚昭坐的靠前,而与他的“骚扰”对象正是老教授的得意门生。
说得意门生也有点夸张,水课又不用做什么科研,讲完课考完试就没什么下一步要进行的程序了。而老教授对林清许熟悉的原因也很简单,这小姑娘平时坐得靠前,上课不玩手机也不聊天,他问得问题也能对答如流。
阚昭正要说些什么,讲台上的老教授突然清了清嗓子,镜片后的目光地扫过来:“第二排穿黑衣服的那个男生,对,就是你。”
全班视线齐刷刷转过来。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颇为严肃:“既然你看起来对课堂内容很有兴趣,不如你来回答一下,文艺复兴时期‘线性透视法’的核心原理是什么?”
阚昭慢悠悠地站起身,唇角微扬,对答如流。
老教授有些意外,班里的其他人亦是。之前没见过阚昭,便以为是别校来的旁听生,倒没想他真能答出来。
老教授又追问道:“那你说说,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是如何运用这一技法的?”
阚昭不说话,手指轻轻敲了敲林清许的桌面,林清许低着头。
以为阚昭不会,老教授又换了个其他问题。
阚昭又勾了下林清许垂在桌上的手指,他微微侧俯下身,林清许只好小声告诉他答案。
如此显眼的作弊方法,又时时刻刻彰显阚昭的私心。
老教授盯着阚昭看了几秒,终于哼了一声:“回答得不错,但下次上课,把注意力放在黑板上,而不是旁边女同学身上。男女朋友间感情固然好,上课还是要遵守纪律,互相咬耳朵说悄悄话的,别的同学狗粮都吃饱了,哪有胃口尝尝我这精神食粮?”
全班响起低低的笑声,阚昭亦是。林清许听他重新坐了下来,嗓音低沉带笑,很愉悦的样子。
阚昭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惜却被旁边人似有感应般地瞪了一眼,眼尾洇着漂亮的红,又羞又恼的样子。
像被逼急的小猫炸了毛,一旦有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口,就大有同归于尽的可爱架势。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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