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冲喜gl》番外6~10(第6/11页)
季静选择拿出礼物。
她挺直腰背,退后一步,眉眼含笑,将背在身后的另只手拿出来,“知州府里的,我觉得好看,就问他讨了一朵送你。”
她修长漂亮的手里握着一朵粉白莲花。
季静低头看莲花,顿了顿,脸上露出懊恼,肩都微微塌下来,随即又撑起笑意讪讪看向沈柔云,有些怕她失望,喃喃说,“路上时间长耽误了,花瓣都蔫了。”
她另只手手指轻拨花瓣。
本来,挺好看的。
可是青山州离新水州多少有些距离,加上天冷,花瓣尖尖就蔫了一点。
像极了现在的她,透着股风尘仆仆的疲惫,估计都不好看了,怪不得小白花不馋她。
花不好看还有一个原因。
季静抬眼看沈柔云,又低头看花。
这花她看了一路,一直觉得很好看,保存的也算水灵。
但是下了马车,真正拿起来举到沈柔云面前,莲花的好看瞬间被沈柔云的美貌比了下去,显得一点也不水润。
沈柔云顺着季静的动作低头看莲花。
如今这个季节还没正式开春,外头肯定开不出来莲花。
定是季静急着签字追到了知州家里,然后在人家养花的屋里看到了莲花,这才要了一朵。
只因想送她,只因想让她看看,便小心收着,精心伺候了一路。
跟元宵节的花灯一样,不管是花灯还是莲花,季静都为她用尽了心思。
沈柔云笑着,可眼泪却掉下来。
季静有些慌,想起来以前自己“骂”沈柔云是黑心小白花的话,怕她误会,恨不得当场借一张嘴一起跟她解释:
“我不是说你是蔫巴的花啊。等,等开春了,我给你种一池子,像橙子家的满院月季一样,咱家种一池莲花,咱们到时候看刚开的新鲜的,肯定不蔫。”
季静双手握着花,屈膝凑头看沈柔云,小声说,“不哭了,哭的都……”
“不好看了”四个字季静昧着良心都说不出来。
她笑着,“哭的都更好看了。”
梨花带雨的,惹人怜惜。
怪不得她刚开始总跟沈柔云过不去,原来是想看沈柔云柔弱的掉眼泪。
沈柔云撩起眼睫睨她,季静眉眼弯弯半分都不怕,甚至站直身子,双手张开把沈柔云抱在怀里。
“府中院子还要两天时间竣工。”沈柔云手环在季静腰上,慢慢将两人间的距离贴的更近。
季静还没反应过来,鼻尖轻轻嗅沈柔云发丝上的清香,纯情的不行,觉得这样就挺幸福了,格外好满足,“没事,我跟你去司锦和橙子那儿住两天。”
司府也是她从小待到大的地方,半点不认生。
司锦当初还没娶妻呢就怕钱橙误会,没给她在锦院留客房,但是司母却给她在主院里留了房间,她去了就能住。
沈柔云轻咬下唇,手指在季静背上轻划,眼睫轻颤低低说话,“那里不太好出声。”
不太好出声?
不太好出声!
季静瞬间精神了!
来了来了,她激动的假装不激动!
沈柔云眼睫上分明还挂着泪,眼底还有湿痕,连眼尾都是哭过的红,一副被人欺负的柔弱模样,可嘴里却说着要吃人的话。
“去客栈好嘛。”
沈柔云呼吸微热,气息洒在季静脖颈上,声音低低弱弱,风一样吹动心底琴弦,“想你了。”
就像是一簇火星子掉在了干稻草堆里,擦的下全燃了。
季静毫不犹豫,先是让人去季府跟季白山讲一声她回来了,又让人去司府跟司家说一声沈柔云今天不回去了,然后直奔客栈要了间上好的客房。
洗漱后,没多久,床板开始发出吱扭声响。
床板晃动,低低泣泣的声音像是砸在鼓面上的鼓点,随着床帐轻轻伴舞,音调逐渐婉转上扬慢慢变了腔调,一场共赴欢愉的演奏才开始啪啪奏响。
季静心想,小别胜新婚,这话一点都不假!
第84章
日子不知不觉到了二月中, 季静回来后没两天静院的修缮也到了收尾阶段。
这几日她一直带着沈柔云住在客栈里,也不提回去的事情,直到院子竣工, 才准备搬回季府。
季白山站在门口堵她,试图指指点点, 但语气又不敢凶:
“还知道回家啊?”
“静静呀, 你说你,回来就回来了, 是咱家连一间房都没有,还是司府庙小容不下你啊?”
“就算这两处你都不愿意去,那你去车行后院也能凑合两天, 怎么就非要住客栈里。”
季静手里抱着账本,见管家迎上来,就将账本递给他, 抬脚往静院走, “住客栈怎么了,新水州的客栈我还没住过呢, 正好感受一下跟别的州有何不同。”
她当然没住过,她家就在新水州, 住处不少于三处, 哪里轮得到她住客栈。
所以这几日旁人看见季府的季大小姐在客栈进进出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怎么了, 季大小姐被赶出家门要独立门户了?
——果真她这种情况, 季家是容不下的啊。
哪种情况,自然是磨镜了。
她季大小姐元宵灯节那日公开示爱沈姑娘, 可谓是出尽了风头,连司家五少爷司锦都被压了下去。
那晚话里话外虽没有提到一个“爱”字, 可只要是个人都知道季静跟沈柔云两人之间是什么情况。
两个女人搞在了一起,不得要了季白山的命啊。
季家儿子季杰不顶事外出疯玩不在家,如今季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靠季静撑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季白山想给女儿招个赘婿继承季家香火跟生意。
如今好了,季静搞起了磨镜,对方还是险些成为季静继母的沈柔云。
这种事情稍微代入一下,莫说季白山接受不了,街上十个人得有九个半都不能接受。
所以你看,季家这不就借口修缮院子,将沈柔云连带着小拖油瓶都赶出了季府。
现在季静外出回来都不能进自己家门只能住客栈,可见季白山得气成什么样子,说不定私下里连女儿都不愿意认了。
毕竟磨镜这种事情,怎么能搬到明面上呢。
过罢年后日子趋于平静,大家都在等着看季府的热闹,好奇程度不亚于当初司锦娶钱橙时众人猜测季静的反应一样,那时甚至有人私底下压钱赌季静会大闯婚宴闹婚,现在也在压钱赌季静被赶出家门。
像这样的闲言碎语,从元宵节到今日,传了一个多月。
季白山苦着脸跟季静叹息,语气里心疼多过于责怪,“你都不听听外面怎么说咱家,更不知道外头怎么传你的。”
外头怎么传她?
这根本都不需要亲耳听,动动脚趾头就能想到。
季静闻言就笑了,扭头看季白山,“爹,外头关于我的闲话什么时候少过?”
小时候,她跟司锦关系好,外头只要看见她跟司锦在一起就说她是司锦的童养媳,说季家用她来攀附司家,那时候她才八岁,就有人指着她喊“司家童养媳”。
“童养媳”三个字可不是个好词,至少在当时听起来,像是她被季家卖给了司家一样,连同季家一起,都是周家那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