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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血族始祖我靠人设保命》20-40(第8/30页)
仅剩的理智极力遏制自己的渴望,他用力掐着手心,闭眼不去看人,维达尔却担忧地握住他手腕。
“又开始难受了?”
热气落在他脸颊,另一股好闻的气息靠近,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难以遏制地凑过去。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话的维达尔低头,脖子一痛,熟悉的酥麻感传来,几乎让他连同手指都麻掉。
偏偏江屿白被药物刺激迷乱了理智,只剩下本能作祟,浑身打着颤吸得不得章法,又啃又舔,像只毛茸茸的猫,贪婪地亲吻每一寸皮肤。
他耐心抚摸着江屿白的脑袋,手指滑落在江屿白后颈,按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狠狠摩挲,听到不满的哼声才松手。
看来不管实力如何,要想养一只血族,日常的血液供给是必须的。
维达尔瞥了眼自觉背过身去很知礼节的伊维,抱着江屿白走进房间。
这点微末的颠簸也让江屿白有些食物被抢走的不安感,迷糊间他狠狠咬住维达尔肩膀,察觉到某人脚步似乎停顿了一下,预想中的反抗却没有到来,似乎沉默而纵容地接受了他的作乱。
猎物没有反抗,让江屿白多了丝诡异的安心,他紧紧依偎着维达尔,恨不得将自己全身心都托付在这人身上。不知过了多久,饱腹感姗姗来迟,江屿白慢慢松嘴,在一片漆黑中精准对上那人的眼睛,眼前水雾朦胧,眼角缓慢滑落一滴泪,被轻柔的吻带走。
嘴角残留的血渍还没擦干净,便被维达尔吻去,干净温柔的气息直往大脑里钻,江屿白一时不察,便被陡然强势的姿态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几乎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黑暗里暧昧疯长。
温柔而怜惜的吻落在他额头。
于是他知道,先前被咬的利息是靠别的方式要回来。
……
客厅里。
外门响了两声,伊维还没来得及去开门,就见门把微动,被打开了。
女佣率先进来,见只有伊维一只精灵便收回钥匙,回头等着梅莱芙。
见梅莱芙进来,伊维有些错愕:“公爵?大人还在房间休息……”
梅莱芙精致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和善,冷淡挥手:“这里不需要他,把他带出去。”
伊维被女佣抓住还在挣扎,刚想大声叫住她们,就一脸懵逼地被女佣塞到魔法袋里,半点没法挣扎。
这是在干什么?等等,维达尔还在里面?!
女佣上前一步拉开房门,脸色微微一变,退开几步:“公爵大人,里面没人!”
梅莱芙推开她走进去,扫视一圈:“始祖呢?”
女佣说:“走廊里的佣人只见他进去,莫里甘公爵来过,也很快走了,只是那位圣子也在,不知道是不是他带走的。”
“也不知道……始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确认这里没人以后,梅莱芙将一边的花盆狠狠摔在地上,眼里阴狠:“谁知道,总归是还没来得及找我麻烦。”
她从怀里拿出小瓶子,将里面的黑虫摇醒。那虫子长得无比狰狞丑陋,一张嘴几乎快有半个身子大,嘴里长着密密麻麻的牙齿,估计有上百颗。
女佣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到,这会儿才小心翼翼问:“公爵大人,这是什么?”
梅莱芙冷笑:“莫里甘给我的小玩意儿,只要我给它一点血,它就兴奋的不得了,跟它主人一个德行。”她将漆黑的小虫子捧在手里,任由虫子疯狂而又贪婪地吮吸她的血,“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知道我没退路可言,就拿这种东西害我的命。”
女佣担忧地抓住她的手:“公爵大人,莫里甘给的东西,您真的要用吗?”
梅莱芙摇头:“无所谓了。”
血族身体里流淌的每一滴血都很珍贵,没哪个血族会轻易让别人拿到自己的血。
她兀自笑着,神态隐隐有些癫狂:“原来被吸血是这种感觉。”
“恶心。”
“真恶心……”
黑虫吸饱了血,圆润的身子大了一圈,身体中间隐隐发出危险的红光,梅莱芙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双眼血红,白皙的皮肤从额头开始寸寸龟裂,裸露出原本灰白的肤色、焦黑的烧伤与疤痕。
斑驳惨白的粉成痂掉下来,连嘴唇也皲裂干枯。她细长的指甲变得尖锐,血脉的浓烈压迫让女佣跪了下来,浑身簌簌颤抖。
“只要我趁他还没恢复过来拿到他的心脏。”
第27章 :源头
江屿白没睡多久,醒来时耳边有些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外面争吵。
意识清醒以后,他不免回想起昨日种种,梅莱芙越来越明显的异常,墓园里看到的身影,以及逃窜出来拉他进入回忆的黑影。梅莱芙哪怕冒着让他发现的风险也要**,几乎是步步紧逼。
太古怪了。
以及那个夜晚里的暧昧……
维达尔似乎亲吻过他的额头,除此之外他实在记不清其他细节,在那样让人面红耳赤的氛围中,被亲密地抱着“进食”,也实在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耳边沙沙声作响,江屿白撑起身子,又被人轻轻抱住,力道适中地揉着太阳穴:“房间被敲响时我猜到梅莱芙要下手,就提前带你走了,暂时在这儿躲躲。”
他额头抵着维达尔肩膀,闭眼缓了一会儿:“伊维呢?”
维达尔说:“梅莱芙把他带走了,还来不及折腾他,不用担心。”
江屿白揉了揉额角掀开被子,环顾一圈,果然不是他熟悉的房间,穿好衣服后,窗外人的争吵更加清晰,大概是佣人一类的人在相互抱怨。
“都失踪了多少个了,现在让我们找?怎么找得到?”
“宾客这么多,谁知道是不是哪位客人恶趣味直接把人抢了?我们找到又能怎样,还不是只能干看着?”
“每次宴会都要忙活这么久,真累……”
“要我说还不如辞职不干了,回家乡找个闲差。”
“不干了?你到哪儿去找这么赚钱的工作,你能说公爵不把我们当人使唤,可不能说公爵给的银币少了。”
现在想想,一切的源头早已铺开在他面前。
江屿白没贸然开门,他清点了下自己的东西:“走吧。”
维达尔替他拿上外套:“去哪儿?”
“墓园。”
孤岛之上,黑沉沉的墓园没有一丝生机,枯树、焦藤,与数以千计的墓碑,没有姓名,没有生平,是对闯入者的警示。
墓园之外仍旧有不少侍从守着,只是这回没瞧见梅莱芙的身影。
江屿白没收敛着魔力,他掌心顷刻间出现一道法阵,魔法涌动间他与维达尔一同消失在原地。昨日喝过维达尔的血,他只觉得体内魔力运转毫无滞涩,身体达到巅峰时刻。
墓园中央一道萧索的身影伫立在那儿,一身灰衣朴素破财,沉重的枷锁牢牢束缚住她的手脚,及腰的金发好似被灰尘蒙住的珍珠,只要擦去表面的尘埃,就能煜煜生辉。她干枯得只剩骨头的手扶住栏杆,一片灰白的眼望着江屿白,像一只游荡的鬼魂。
嗓音也如同被砂纸磨过,粗糙地听不见原本的声音。
“你来了。”
江屿白站在她十米之外:“梅莱芙?”
她却摇头,无神的眼流露出平和与温婉:“如果你说的是外面那个古灵精怪的姑娘,她是我的妹妹。我叫希雅,她的姐姐。”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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