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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扳弯疯批反派后,我跑路了》120-140(第18/29页)
又求着他什么时候空,一起出去玩。
“当然,等忙完了,在下就带着梵公子出去玩个尽兴!”
梵修俊确实帮了桑言大忙。
问天宗的修建完成得非常完美,和当初设计的图纸一模一样,甚至比图纸还要精致。
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提高速度的同时,质量也没有落下。
桑言本来就像等着傅玄野醒来,给他一个惊喜。
如今礼物做好了,也不知傅玄野等到开宗大典时,能不能醒过来。
想到此,桑言忍不住叹了口气。
肖鹰走到桑言身边,凑到他耳朵边说了什么。
桑言脸色大变,和梵修俊道了别,匆匆往外走去。
“什么?奶奶怎么会过来?”
肖鹰垂着脑袋,不说话,只跟在桑言身后。
桑言突然停住步子,转身看着肖鹰:
“你背着我,去找桑柚了吗?”
一阵清脆且带着稚气的声音传来。
“桑言,你这边忙,柚奶奶给你带过来几个帮手,你还不乐意了?”
桑言转头,先是看见一身粉色纱裙的女子,纯白金丝蝴蝶绣纹腰带,勒出女子纤细腰肢,一张脸小巧精致。
她插着腰,横眉瞪目盯着桑言,厚嘟嘟的唇瓣微微撅着,样子跋扈,又十分可爱。
这人是谁?
桑言脑海中搜索,却想不太起来,只觉有些熟悉。
“范秦,不得对桑哥哥无理。”
桑柚缓步走来,他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正是范昭。
原来是范昭的妹妹,之前在船上一别后,再没有见过,如今样貌倒是比之前出挑不少。
不过,脾气还是没变。
桑言咧嘴笑起来:
“没关系,奶奶,范兄,秦小姐,这边请,今日真是太忙了,没有出门迎接真是罪过。”
桑言带着几人进了正殿,让人上了茶水。
桑柚拉着桑言的手坐下:
“最近一定没有好好吃饭吧!看着都瘦了。”
桑言看着桑柚:
“奶奶,你来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桑柚笑起来:
“你真把吾当老人了啊!吾可年轻着,你这边忙的不可开交,吾来总能帮帮你吧。”
“范昭,范秦,还有狐族里能干活的人,都过来了,他们都是来帮忙的。”
桑柚捏了捏桑言的手指,抚摸着桑言的脸颊:
“凡事不要想着一个人扛,你还有奶奶啊!还有整个狐族作为你的后盾……”
桑言垂下脑袋,他鼻子微微发酸,喉咙里像是有东西卡住了,呼吸困难。
“感谢。”
桑言声音哽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感谢”这两个字太轻。
桑柚手掌温柔地触摸着桑言的头顶,抱着他的肩背,轻轻拍着:
“别怕,我们一直都在!”
桑柚仿佛就是一个福星。
从她来到宗门后,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愧是当了许多年的狐主大人。
一切变得井然有序,华逸仙那边也有了好消息。
说是研究出了解药,只要给傅玄野泡几天药浴,他身上的毒性就会散去,人自然就醒过来了。
至于要泡几天,华逸仙也没有定论。
桑柚帮忙打理宗门,范昭和范秦协助在侧,还有肖鹰在一旁,桑言总算脱开了身,只陪在傅玄野身边。
桑言守着傅玄野,亲自准备药浴,么每天照顾傅玄野泡满五个时辰。
其余时间桑言都靠在床榻边,给傅玄野念话本子听。
连着消失几天,梵修俊找上了门,非要拉着桑言出去玩。
说明天他爹就要过来了,一定是要抓人回去,他到这里一直忙,还没好好玩过。
等他爹过来了,更不敢到处跑了。
傅玄野昏迷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就连桑柚也不知。
桑言在家里休息,也找不到借口推脱,只好答应陪着梵修俊出去。
肖鹰知道桑言要出去玩,他走不开,特意找了个手下陪着。
名字叫做肖虎,是肖鹰手下的得力干将。
说着是陪两人玩,实际上是为了保护桑言。
肖虎特别会玩儿,带着两人吃喝玩乐,一整天下来,不带一样重复的。
桑言喝了挺多酒,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摇摇晃晃走到床榻边,瘫坐在地上。
桑言趴在床沿,手握成拳,下巴枕在上面,脸颊上的腮肉红扑扑的。
他喃喃自语。
连着泡了三天,也没有任何效果。
距离开宗大典只有一天的时间了,是华逸仙在骗人。
桑言瞪大眼,盯着傅玄野。
伸手去捏傅玄野脸颊上的肉:
“师弟,你为什么还不醒来啊?”
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只剩下五个月零十天了。
要是在离开之前,都见不到傅玄野,可怎么办啊!
桑言垂下眼睫,咬紧下唇,心脏碰碰直跳。
桑言一双眼迷离,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念头。
“你那么喜欢他,就亲亲他啊!万一就醒过来了呢!”
桑言吞咽口水,盯着傅玄野粉色薄唇。
也许是酒意上头,他身体先一步行动。
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唇瓣相贴上了。
那柔软的触感,瞬间勾起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回忆。
炙热的温度,让桑言猛地弹开,他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傅玄野脸上。
“没用,原来童话都是骗人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别哭
“别哭。”
沉闷的嗓音回荡在桑言耳边。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傅玄野两个人,桑言视线模糊,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他侧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突然,一双大掌按住桑言的脑袋,让他没办法动弹。
桑言震惊地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吓坏了一般,僵在原地。
傅玄野轻笑一声:
“师弟醒过来,不开心吗?”
桑言表情呆愣,他伸出手,狠狠捏了一把脸颊上的腮肉,触摸到一片水渍后,尖锐的痛感很快蔓延开来。
是疼的。
他没有做梦。
桑言眨巴眼睛,泪珠颗颗落下,他扑进傅玄野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声音哽咽又委屈。
“我以为你不会醒过来了!”
傅玄野身上穿着单薄的寝衣,肩膀上感受到一片湿润,一双眸深沉可怖。
傅玄野紧紧按住桑言的腰,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贴着桑言的耳朵轻声说:
“哥哥,师弟已经没事了,别哭了……”
桑言把鼻涕眼泪都蹭在傅玄野的肩膀上,向他诉苦这几天有多辛苦,看见他醒不过来有多担心。
傅玄野轻抚着桑言的后背,安抚道:
“没事了,别担心……”
桑言哭累了,便趴在傅玄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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