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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西游]农业大学生和她的毕业论文》80-90(第14/21页)
蛋花汤。”
“这么好的吗?”顾昱觉得不可思议,心想要是每天都有蛋花汤,那吃大锅饭也没什么不好的,随即恭维道:“还是禾城大气,城主是个好人,让我们每家都有蛋花汤喝。”
朱大河哈哈一笑,又说:“那是,我们城主可是修行之人。不过我提醒你最好让人知道,禾城专门发给老人、孩子喝的蛋花汤,可不能让眼皮子浅的占了,超过三次,那强占别人家蛋花汤的人,就没得喝了,还会被拉出来在人前点名批评!”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顾昱的妻子,说:“这规矩听着严苛,但是如果有老人孩子的家里,孩子年纪太小和有体弱多病的人,这汤也是能分着喝的。”
“谢谢朱大哥提醒,等我家在禾城稳定下来,我一定请你喝酒!”顾昱的道谢发自真心,他想得亏自己和心好的朱大哥多说了两句,不然这禾城没写出来的规矩,他们又从哪里知晓呢?
他道完谢后,就匆匆忙忙地去和乡亲们说明了这条规矩。
因为他们路上面对苦难时再怎么团结,他们也是各自清楚村里有些小家存在着矛盾。
等顾昱把顾赵两族人嘱咐了个遍,自己领了豆粥回来,她妻子和孩子们已经吃上了饭。
他们家有两个孩子,自然就分得了两碗野菜蛋花汤。一碗让儿子配上豆粥吃了个干净,碗里就剩下些姜块。另一碗,舀出些汤汁混合着粥水喂了尚在襁褓中的女儿,剩下碗里的干的菜叶,被顾昱强行用勺子赶进了妻子巧娘的碗中:
“我不爱吃这个,你路上又要赶路又要喂孩子,身子实在亏空得严重,你快点补补。”
闻言巧娘沉默着,红着眼睛低头,动作凶狠地往嘴里塞野菜碎。
似乎只要是吃得凶些,她心里就能少些因为丈夫去吃儿子碗里剩下姜块的酸痛。
她要赶紧养好身体,既然在以前那么苦的日子里他都拉着她活下来了,那么现在日子眼看就要好了,她更要好好和他一起活下去。
一天吃了两顿饭,虽然都是粥水,但顾赵两族人都撑圆了肚子。夜里众人各自回到了自家分到的房子里休息,迎来他们长久疲惫生活中,第一次放下心来的长觉。
禾城入夜后城中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只除了城主府内点着灯,城墙上染着篝火。
书房内,阿萍和淑娘说着明天开荒地的仪式,还有地开在哪处的布置。
在屋内几盏油灯的照耀下,书房内不断传出纸张翻动的声音。
好不容易列好了后期几个月的计划,淑娘忍不住向阿萍提问:
“主公,你为什么一直把分给女子的田地,划得比男子少那么多呢?”
阿萍停下翻动纸张的动作,语气沉静地说:“因为现在让她们和男人拥有同等数量的田地不是好事,因为她们保不住。”
淑娘下意识地反驳道:“不是还有主公您在吗?您也是女子啊,理应……”
“理应什么?”阿萍抬头直视淑娘的双眼,打断了她后续未说出口的话:“我是所有女人的亲妈吗?要照顾她们的方方面面。东西我全给到位了,她们保不住,还要我出面为她们冲锋陷阵?我是好心的城主,不是随叫随到的神明。”
淑娘又些不解又有些不服:“可是可是,您都支持女子当官的呀。”
阿萍没因为淑娘的态度,而改变自己说话的语速,她继续语气平稳地说:“我支持同为女子的你们当官,是因为我推你们一把后,你们能自己站稳位置,护住自己的东西。”
“你们努力读书认字,努力强身健体绕着城墙跑步,这都是你们自己努力做到的事情。你们是幸运的女人,而我是有幸帮助你们的女人。而现在城中的普通女子她们有什么?你告诉我,淑娘。”
淑娘沉默了,阿萍又说:“你之前的意思已经透露出来了,我觉着你大抵想说她们有我这个女城主。我也和你说过,我和她们是陌生人,非亲非故。”
“她们来了禾城,有我在一天,她们就有平等的和男子一样读书习武的机会,这就是我对于女子们的作用,也就是有我在的意义。”
“努力、勇敢的人才能拥有权利,为自己挣得尊严。”
她叹了一口气,目光炯炯有神地望向淑娘,说:“你也有读史书,你可知书上出过几个出彩的女人?女子们不能只想着依靠强悍的女子首领,她们也得自己立起来,在女子首领的代领下形成一股男子无法忽略无法打压的力量,她们才能获得属于自己的自由与尊严。”
淑娘因为阿萍这番话陷入沉思,良久她理解地点点头,说:“主公,是我太急了。我之后会留意城中聪明的女子,提拔提拔她们的。”
听了她这话,阿萍脸上露出个欣慰的笑:“你听懂我的话了,真好。”
“我当一天主公,就意味着女子在禾城读书、选官、招工方面拥有和男子一样的权利。我代表的是公平。”
阿萍也想给禾城的女孩子们分多多的地,但现在还不行。对于农耕文明来说,田就是家里的命根子,而冒然触动了这命根子,阿萍是知道那些老虎男人和伥鬼女人发作起来有多团结又有可怖。
慢慢来,现在还不能着急。
第88章
送走淑娘后,阿萍洗漱完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眠,她不停地在床上转身。
脑中繁杂的思想促使她保持清醒。
阿萍无法暂时把今夜的谈话抛之脑后。她是知道每个时代下的人们思想的局限性的,可是来自身边人的突然冒出话语却让她心里煎熬。
禾城管理层核心的几人,除了淑娘有着对田地的敏感和阿萍藏在心里对田地的在意,总的来说大家是没有田的。
慕容涂与慕容伏罗两兄弟,他们是蛮族,发家靠的都是牲口三件套,马牛羊。它们三类畜生吃的是草,又不需要人专门去种植。这就导致游牧民族出生的他们从根本上就没把土地放在心上。
因为对他们来说人、马、牛、羊这三样东西才是重中之重。
这就扯到蛮族为什么难打了和汉蛮差异了。
汉化不够的蛮族,遇到可能打不过的强敌侵犯,他们收起帐篷,骑马带着妻儿,赶着牛羊就能随时离开。他们对自己居住的土地,很难有深切的感情,毕竟他们日常的生活是随着水草的变化迁徙。
而汉人他们祖祖辈辈、一年四季都靠着自己脚下的土地生存,一年的多数时间里,他们都能从地里种出庄稼饱腹。
土地是不会骗人的,他们辛勤耕作,就能有粮食养护家人,这样的观念伴随着土地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血脉流传,土地是他们立身之本。
阿萍两辈子各当了一次汉人,一次蛮人,两种思想经常会在她脑子里打架。
再加上上辈子的专业和这辈子的跨系研究,阿萍心中对于土地的感情是复杂的。
她似乎越认同自己城主的身份,越是要为人族挣命,她就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带着锁链在时代飓风中起舞的蝶。
变革当然好,可是每一次变革都是需要小心谨慎的。成功了是商鞅,失败了是王莽,成功一半是张居正,成功吊着晃荡是王安石。
阿萍不知道吗?她知道,因为她读过很多书。
“还是需要逼她们发出声音。”阿萍叹息着从床上坐起,推开床边的窗户,眼神幽幽地望向天上的星星。
她给了禾城姐妹们与男人公平竞争的机会,也在她们的前路上丢下钱、权的饵料,希望她们能尽早发出自己的声音,跌跌撞撞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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