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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的品格[快穿]》20-30(第17/21页)
在背台词,顺道抬头看了一眼小梅。
小梅立马讪讪然,“人家就是一个比喻。”
白杳没说什么,看起来不像是在意,但小梅已经习惯了自家杳姐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了,别看她是这样的表情,可能她的情绪与之完全相反。
九月初,《追仙录》和最近新拍的《灵女》同步上线各大平台;国庆期间,白杳的新电影上映,题材紧跟时事,相关扫黑打恶,被上面推选为年度十佳影片,白杳也跟着收割了一大波流量和粉丝,许多人趁着过节带着家人二刷三刷。
豆瓣讨论度也很高。
十月下旬,贺浚的全球巡演基本落下帷幕,最后一场演唱会在国内首都。
演唱会结束在晚上十点钟,粉丝们狂热无比,闹着要安可。
贺浚一身银白色的舞台妆,头发也染成了奶白色,发型张扬,妆容冷酷带着戾气。刚才唱的那首歌是他的成名曲,高潮部分需要摔吉他,可以说他每唱一次这首歌,就有一个吉他报废,却也能将现场的气氛彻底点燃,自然台下也是尖叫一片。
伴奏声从乐队手下响起,粉丝们看到居然真的有安可,连连尖叫。
“是什么歌啊。”贺浚扬起笑脸看向舞台下,他将耳返摘下,胸腹仍旧起起伏伏在喘息、不过抬起脸来,神情安详。
是《我执念》,粉丝们似乎有了一些预感,现场的气氛被拔高到了另一种程度。
一曲落罢,贺浚握着话筒郑重其事的面向舞台下方,“其实…这首歌是写给阿杳的。”
舞台下方顿时寂静无声,还来不及尖叫,就听见贺浚的声音继续传来:“一直以来,没有勇气对着你说出那句话,我知道你会听我的演唱会,我想问你。”
“姐姐,你愿意让我一直待在你的身边吗?”
底下的粉丝们一个个激动地脸红脖子粗,站起来摇晃手里的荧光棒,差点把嗓子喊劈叉。
#贺浚表白#话题迅速登上了热搜,成为引燃这个秋季的第一枪。
【啊啊啊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终于要修成正果了吗!】
【半年多了,贺浚崽崽一直都在暗搓搓的暗示呢,经常发微博秀!】
【笑死我了,祝幸福吧,99哦。】
【贺浚的粉丝别这么期待吧,要我说,万一被拒绝了呢?】
【哈哈哈哈闭嘴啊楼上在开玩笑吗?】
随着热度的增高,一条#答应他!!#的词条也上去了。
起因是很多人都持着祝福的态度起哄,人类对于求婚一类的东西,第一反应多数是祝福,也就是这句‘答应他’。
这是在逼白杳吗?
小梅第一个就是这样的想法。
她最讨厌的就是在公开场合求婚,如果两情相许那另说,但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逼迫。
白杳没给出任何回应,有记者采访她,提到了贺浚的演唱会求爱,白杳彼时已经不是普通咖位的艺人,微微蹙眉,马上就有人上前拦住记者,并说无关问题禁止提问。
程斯霍在拍戏,他这段时间以来,也用工作麻痹自己,但对白杳的事情一直很关心。看到白杳的这段采访,他畅快一小,心想:贺浚,你得意太早了,自掘坟墓。
贺浚见此心里一个咯噔,仔细的翻看白杳的聊天窗口,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有一周没跟她通视频电话了,每次都被小梅挡了回来,说是工作太忙没空闲时间,可她从前即便是在忙,也会在吃饭的时候接电话。
虽然两个人没有确定关系,但是彼此气氛和谐,他没有交女朋友,而她也并没有跟其他异性过度靠近,虽然关系没有进步,但是没有退步其实就是一种巨大的进步。
——他是有希望的。
可现在看,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了。
寒冬来临,白杳的对赌协议完美完成,超额完成了原定的数目。
一跃成为星动传媒一姐,全公司资源高度倾斜,但她终于可以不用整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可以挑选最好的接,拼优拼先。
星动传媒曝光对赌协议的存在,将白杳送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卧槽!!】
【真的假的?】
【66666】
【妈呀,我惊呆了!】
【上一个对赌协议的还是XX……】
【真的是对赌协议吗,我就说白杳为什么这一年来这么拼命,基本没睡过安稳觉吧,天哪。】
【你们说白杳跟贺浚修成正果了没有?】
【就这个工作强度,就算修成正果,也没约会的时间,别提了。】
【看到前一段时间白杳的采访,感觉她不像是答应了呢……嗯……】
雪花飘落的第一天,贺浚两天没睡觉,飞机落地的第一时间就去找白杳。
得知白杳在S市有工作,住在市区的五星级酒店。
贺浚敲开白杳的房间,开门的不是她,而是一个五官深邃的高大男人。
贺浚狠狠一怔。
对方有着深棕色的发丝,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皮肤白,一眼看上去竟然像法国人 。
“你是?”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贺浚,疑惑的扬起左边的眉毛。
一开口是纯正的汉语,这不是法国人,而是有新疆血统。
“白杳呢?”贺浚一颗心沉入谷底,压下眉眼像头忍着怒火的小狮子。
他问完,伸手就想会开男人的手臂进去。
男人皱眉拦住,手掌狠推了一下贺浚的肩膀,“你很不礼貌。”他在警告他。
这个男人只穿着浴袍,推搡之间,贺浚看见他脖颈上有几处显眼的吻痕。他顿时崩溃了,发疯一般。
“贺浚?”
关键时刻,白杳的声音宛若天籁,又像足以令时间停止的秒针。
贺浚心想自己大概很狼狈,他的视野在晃动,只能瞧见她放下擦头发的手,轻轻放在男人的手臂上,男人配合的弯腰与她接吻,她示意他进去,他似乎在不满,瞪了一眼贺浚,还是听话的进去了。
这样的场景何其眼熟,曾经的曾经,他也曾是胜利者,在门内冷眼看另一个落败者疯狂、痛苦、伤心。
如今,地位变了。
他听见白杳的问话,仍旧温和,“贺浚,有什么事吗?已经很晚了。”
“为什么?”贺浚沙哑着声音不甘心的问。
眼前之人美好如初,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她那样,那颗痣在走廊的灯光之下熠熠生辉,是那样的耀眼美丽。她问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贺浚已经恍惚,怎么接的话都没察觉:“我在想你为什么这样狠心。”他看见白杳因为这句话微微蹙眉,神色变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失望。
可他顾不上分析她这时候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他是谁?他是谁?”他连着问了两遍,颇为执着。
白杳凝视着贺浚,柔软的唇瓣开启,轻轻落下一句:“姑且算是男朋友。”
贺浚很想哭,他也是真的哭了,一颗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掉落,“我算什么?”
“有时候,”白杳屈起手指,轻轻擦拭他的脸庞,端详了片刻之后,叹息道,“人也不能太想当然,你的心太杂了。”她意有所指的说,替他擦干了眼泪,望着他发红的眼眶,“我们在一起过吗?”
没有……
没有在一起,甚至没有在一起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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