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80-90(第20/24页)
真去敲了登闻鼓?!老爷可知此事?”
小侯爷被吵得头疼,没接他的话头,放开云衫站起身,语气镇定:“昭念,去把闻钰的卖身契取来。”
昭念愣住:“少爷,此为何意?”
“我要烧了。”洛千俞指尖垂下,摸着云衫的颈毛,声音清晰,“闻公子有了官职,以后不会在侯府当差了。”
昭念先是懵了一瞬,那双眸子倏地一亮,猛拍大腿,差点跳起来:“真的?!真是妙哉妙哉——啊!!!!”
洛千俞:“?”
他怎么高兴成这样?
昭念欢呼半晌,终究冷静下来,道:“属下这就吩咐人去收拾他的屋子,这就让闻大人卷铺盖走人。”
小侯爷略一迟疑:“……呃,这可以等等,他眼下还没安排宅子,再者这两日怕是常要入宫,或是去翰林院当差,总住客栈总归是不方便。”
昭念有些失落:“好吧。”
可这尊大佛总算要挪窝了,昭念那点藏不住的喜悦全挂在脸上,一整日都眉眼弯弯、满面春风。到了晚间,竟给自己添了两只饼子、三碗米饭,那食量看得下人们目瞪口呆,直咋舌。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侯府各处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烛光映亮府内。
小侯爷坐在榻边,想起临走前,他在客栈给闻钰留了张字条,只寥寥几个字:
“今夜留宿客栈,不准回府。”
倒不是想让闻钰有家难回,只是……
一是方才两人刚亲过,这么快再见,难免尴尬,小侯爷下意识想躲那开了窍的银.魔。
二则,今日翻案本就是他自作主张,甚至整个侯府上下皆蒙在鼓里,自己做出敲登闻鼓这等惊动朝野的事,待父亲回来,说不定会清算此事。
此刻若留闻钰在府中,夹在中间,处境难免尴尬。
小侯爷心里诸事烦杂,一时纷乱,抬手想去系发带,才想起沐浴前被他随手搁在了桌案上。
他刚要起身去拿,却见云衫转过头,将发带叼了过来。
洛千俞微微一怔,伸手接过。
指尖穿过微湿的发丝,一圈圈将发带系好,动作熟稔又利落。
小侯爷低头,看着云衫立于脚边,浅蓝色的眼睛倒映出他的身影,忽的心念一动。
或许以前没发现,或是发现了也未曾在意。
……云衫真的好聪明。
从小到大,自己从未刻意教过,却能感知到他所思所想似的,帮他拿东西找书卷,戴止咬器也任由着自己,这些小事尚且不提,自己夜半偶尔醒来,几乎每次都会发现云衫趴在他床边,只定定看着自己,也不将他吵醒。
夜风卷得灯笼晃了几晃,小侯爷翻身躺下,对着跳动的烛火怔怔出神。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瓷器摔碎的脆响,喧闹霎时打破了侯府的寂静。
“老爷,你这是要做什么?!”孙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慌,“火急火燎地闯进府,难道要撞门不成?俞儿刚歇下,有什么事不能等天亮再说……”
“歇下?”洛镇川的声音像簇着火,又沉又硬,震得窗纸都似在颤,“他把朝廷搅得天翻地覆,还能心安理得睡安稳觉?简直反了天了!”
“小声些…小声些!”孙氏慌忙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焦灼,“孩子身子刚好,哪能经得起你这般吓?再者说,这事……或许另有隐情呢?既已了结,老爷你又何苦这般动气?”
“隐情?”洛镇川冷笑一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早晨还病得起不来床,连早朝都称病不去,装病不说,把医士都骗得团团转,转头就敢揣着状子敲登闻鼓!”
“俞儿他也是一片好心……”孙氏还想劝,话音已被截断。
“事到如今,你还替他辩解?”洛镇川怒火更炽,“靖安公旧案沉冤多年,岂是他说翻便能翻的?若非你日日纵容护短,他怎会闯出这塌天大祸!往日里小打小闹便罢了,如今竟闹至御前!”
砰——!
锦麟院的门被猛地踹开。
洛千俞腾得坐起身,暗道不好,刚沐浴完的头发刚被束起,发尾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滴落在衣襟上,啪嗒一声。
冷风卷着灯笼的光灌进门来,洛镇川铁青着脸立在门口,周身寒气逼人。
果然,下一秒便传来他怒不可遏的声音:
“逆子!出来!”
不等洛千俞反应,他已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儿子的胳膊。
那力道大得惊人,小侯爷踉跄着被拽起来,没敢挣开,后颈的衣襟却被攥住,像拎着只不听话的猫似的,被老侯爷拎着出去。
“爹!……”
穿过长廊时,下人们纷纷站住,皆不敢作声,孙氏跟在后面,急得直掉眼泪。
祠堂的门被推开,一股陈旧的香火气扑面而来。
洛镇川将他狠狠往前一推,洛千俞踉跄几步,前方正是跪坐的蒲团,抬头便能看见供桌上列祖列宗的牌位,烛火映在其上,昏暗闪动。
“跪下!”洛镇川沉着脸,声音在祠堂里回荡。
洛千俞咬了咬唇,乖乖跪下了。
刚沐浴过的头发还带着潮气,几缕湿发贴在颈间,凉意顺着肌肤爬上来,激得他轻轻打了个颤。
他早料到他爹会动怒,却没料到会是这般雷霆之怒,更何况……朝堂之上,老头子不也帮自己说了话吗?
“洛千俞,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洛镇川立在一旁,脸色铁青,沉声开口。
小侯爷沉吟片刻,低声应道:“儿子不该装病旷朝,既骗了父亲…还有欺君之嫌。”
洛镇川看向小侯爷,像是压抑着怒火,声音愈沉:“击鼓鸣冤这等天大的事,你不与家中商议半句,擅作主张,甚至装病避我,此为一错。”
“你太过自负。闻家旧案牵连甚广,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翻?莫非仗着一时意气?今日朝上,若有半分差池,不仅靖安公一案翻不了,你自身亦难保全,此为二错!”
“你不顾后果。你可知今日敲动登闻鼓,将全松乘、苏九成一并扳倒,可端王势力盘根错节,你这般行事,无异于将自己钉在众矢之的!此为三错。”
“你不长记性。七岁那年,你在御前所言字字,都如将刀架在脖子上!那时我罚你在祠堂跪了整整三日,膝盖险些落下病根,如今竟也好了伤疤忘了疼,让陈年旧事重蹈覆辙,此为四错!”
“洛千俞,你可知错?”
“……我认,我认。”洛千俞垂眸,沉默了俄顷,却又小声接道:“可爹常教我们要明辨是非,难道儿子明知闻家冤枉,眼见着冤案不纠,明明手中有证据,却见死不救吗?”
“儿子并不后悔,若今日重来一次,我依旧会敲响登闻鼓,为靖安公翻案。”
洛镇川看着他这副模样,火气更盛,手都抖了起来:“不后悔?你已经把自己钉在了箭靶上,如今后不后悔,又有何异!”
洛镇川开口时,声音带着沙哑,字字泣血:“我知道,老子本是武将,人人笑我是个粗鄙之人,不懂得如何教抚孩儿,可当年我对你说过的话,你竟也全忘了?”
“锋芒太露易折,护身先于护义。”
“……儿子没忘。”小侯爷喉头微动,这话却说得有些发虚,因为他确实是真不记得了,“只是……”
“只是觉得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能护住想护之人,也能护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