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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100-110(第18/24页)
雨伞压得有点低,挡住了大半张脸,洛千俞没心思细看,只随意瞥了眼,就移开了目光。
直到那人走到自己面前,洛千俞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挡了路,下意识稍一侧身,可对方没动,也没收伞。
他正疑惑,下一秒手腕突然被轻轻握住,紧接着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被塞进他手心,是伞柄。
洛千俞下意识握紧,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收了手,转身进了宿舍大楼。
“谢……”刚吐出一个字,对方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洛千俞握着伞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这哥们人还怪好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两声汽车鸣笛,抬头一看,是他爸的车,已经停在宿舍楼下。
洛千俞拉开车门,一股带着暖气的风先涌了出来,他弯腰坐进副驾,随手关上车门,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瞬间被隔绝,只剩沉闷的、隔着玻璃的回响。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刮开一层又迅速被新的雨幕覆盖,车缓缓起步,顺着湿透的校道驶出校门。
他爸叫洛万生,灵机一动给自己起了名字叫“洛千俞”,还说可惜自己没有兄弟姐妹,要不然就叫做洛百陈,洛枝横,洛十府……俞府横陈,更显诗意。
洛千俞庆幸自己没有兄弟姐妹。
洛万生侧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儿子的头发,指腹蹭过柔软发顶,怎么看怎么顺眼,家里就这一个独苗苗,虽就他一个人照顾,自小也是捧在手心长大。
洛万生问:“儿子,马上要选课了吧?”
“你报我的古代史了吗?”
“……”
洛千俞靠在椅背上,闻言默默转过头,小声道:“没报。”
洛万生诧异看过去,“你是我亲儿子,都不来支持支持爸爸的课?还能给爸爸涨涨上座率。”
洛千俞头轻轻抵着车窗,嘟哝道:“我从小就听你讲历史,从三皇五帝唠叨到明清,耳濡目染,内容我闭着眼都能背,你的课我听的还不够多吗?”
“……”洛万生语塞。
好像的确如此。
路上,洛千俞闲着无聊,便从背包里拿出本书看。
封皮印着水墨仙鹤,书名叫《追鹤》。
这书是系里一个女生塞给他的,说里面有个角色跟他重名,要不要看看?
从那以后,她不仅天天监督他读,还总把这本书的论坛帖子转发给他,还说什么“小侯爷股票又涨了”、“恭喜你啊小美人鱼,下药成功,差点上本垒了”、“坏了你被丞相断腿了,我竟觉得有点涩”……等诸如此类奇奇怪怪的话。
后来,他不堪其扰,上网查到晋江书城这个网站才知道,这本书原来是个耽美买股文。
闲着无聊时,偶尔打开看看,然后他就后悔了……这哪里是什么普通耽美文?车速快得让他面红耳赤。
好在遇到露骨的地方就直接跳过,阅读速度倒也快,看着看着,竟真看了进去,甚至入了迷。
并非车的部分,而是这本书的正经内容。
他喜欢书里后期丞相与皇帝的权谋博弈,以及昭国皇帝开疆拓土、征服天下的过程也很有意思,看得人热血沸腾,而最重要的是,这本书的主角很吸引他。
书中的主角受,名叫闻钰。
若用一句话形容他,便是“文武无双冠天下,美人如玉状元郎”。
抛开那些露骨的感情线,洛千俞是真的被这个角色吸引,也真情实感的心疼,若没有那些虎视眈眈、强取豪夺的“股票攻”,闻钰本该有更顺遂、更耀眼的人生。
而更让他无语凝噎的,是书里那个跟他同名同姓的小侯爷,简直惨得一批,对主角受一见钟情,下药不成,反被丞相废了腿,最后被打发去了战场,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算是几个买股攻里结局最惨的。
洛千俞翻页的速度不慢,书里的故事已近尾声。
——小侯爷战死,洛十府奔赴沙场寻找闻钰,柳刺雪离开京城下落不明,阙袭兰仍在边关鏖战即将攻下整个西漠,而京城早已变天,丞相手握权柄占据皇城,昔日九五之尊的皇帝已然陨落。
洛千俞轻轻叹了口气。
故事走到这步,满纸皆是风雨飘摇的沉郁,实在唏嘘。
他挪动指尖,翻开最后一页。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射来,刺耳鸣笛声突然刺破车厢平静,紧接着是洛万生惊惶呼喊:“千俞!”
洛千俞浑身一僵,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向车身,玻璃碎裂的脆响、金属扭曲的锐响瞬间灌满耳朵。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冲,额头重重磕在前方,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视线瞬间被血色模糊,怀里的《追鹤》也飞了出去,书页在混乱中散开来。
意识像被潮水一点点吞没,他勉强睁着眼,模糊的视线里,最后落在散落在地的书,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一行小字,从未见过,字迹古朴:
——假战死以遁形,赴昭国方得生。
这行字在眼前晃了晃,下一秒,彻底的黑暗便将他吞噬,意识全无。
…
…
太阳穴突突地跳,一阵尖锐的疼从额头蔓延到后脑勺,洛千俞朦胧间深吸口气,想抬手按一按,却发现四肢怎么都动不了。
眼前有些亮,显然不是在市区夜里。
他混沌地哼出声,眼皮重得掀不开,只有零星的意识在打转,前一秒明明还在爸爸的车里,耳边是雨刷器的摆动声,下一秒就是货车刺眼的灯光,还有玻璃碎裂的巨响。
睫羽微颤,好不容易攒了力气睁开眼,视线里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僵住。
没有熟悉的车厢,没有满地的碎玻璃,只有一片刺目的白。
是雪,漫天漫地的雪,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积在脚下的土地里,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裹着冬天特有的冷意。
这是哪儿?
怎么回事?明明半小时前还是暴雨倾盆的夏天,怎么突然就到了冬天?怎么会有雪?
他想坐起身,身体却被什么东西捆着,只能僵硬地躺在一块冰凉的木板上。
低头往下看,入眼的不是自己的运动鞋和帽衫,而是一双白皙得过分的手,手腕被粗麻绳勒出红痕,身上裹着厚实的狐裘,外面还搭着纯黑的披风。
更让他心惊的是,脑后似乎垂着什么,他微微偏头,一缕长发便滑到了颈侧,那是黑色长发,不是他的短发。
他变成女人了?
“唔……”他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正被人拖着走。
木板两端系着绳子,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弯腰拉着绳子,在雪地里一步步往前挪,他就像件货物,随着木板的晃动在雪地之上缓缓移动。
周围还跟着几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古代棉服,有几个汉子,还有年过半百的老人,几个妇人,还有两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的冷意,没人说话,只有脚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声。
洛千俞喉结动了动,犹豫着开口:“你们这是上哪儿拍戏?”
他听清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
暗暗松了口气,看来长发是假发。
拉木板的大汉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脸上冻得发白,睫毛上还沾着雪粒。
见他醒了,大汉没接话,也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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