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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110-120(第7/23页)
指骨间还残留着拉弓时的微麻触感, 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这具身体的原主,竟还会射箭?
砚怀王坐于主位之侧, 遥遥望着这一幕, 眸光深沉, 自始至终,好似从未从少年身上移开。
此时, 关明炀已敛下神色, 上前两步,对着皇帝拱手:“三皇子箭术卓绝,是在下先前有眼无珠, 今日这场比试,末将输得心服口服。”
萧万生仰首大笑,指着洛千俞:“我这小儿子,竟是藏了一手!罢了罢了,比武不过是助宴之兴,既然分出了高下,诸位便归座吧,莫要误了宴席。”
众人纷纷落座。
竹乐复起,陈伯豫压低了声音,问道:“明炀兄,此举何意?为何执意要与三皇子殿下较技?
“我等本为和亲之事而来,先前来访,便已被昭国太子拒了婚事,今番好不容易重开议谈,凡事当以和为贵。若三皇子未能取胜,你让昭王最疼爱的小儿子当众出丑,届时又该如何收场?”
关明炀语气沉沉:“方才那一幕,你不觉得熟悉?”
陈伯豫不解:“什么熟悉?”
关明炀道:“三年前,昭国遣使者来访大熙,小侯爷也像今日这般,三发全中,让那戴着面具的使者输了头筹。”
陈伯豫沉吟少顷,却道:“天下间,相貌相似者甚多,箭术精妙者更不在少数,仅凭三发全中,便断定那昭国三皇子是千俞兄,未免太过荒谬武断。”
“……千俞兄已然战死两年有余,逝者难寻、生者当醒,明炀兄切不可凭臆断行事,平白挑起事端,酿成大祸。”
关明炀无言反驳。
……
怎么可能?
世间怎么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
陈伯豫这个屁事不晓的文人不信也就罢了,为什么砚怀王也毫无反应?
两年前,不是阙袭兰亲手把小侯爷送上了战场?
如今再次看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那个男人怎么毫无波澜?
可是,洛千俞看他们的眼神的确陌生。
不……不如说自始至终,这位三皇子的目光就没怎么在他们这群大熙使臣身上停留,好像他们只是萍水相逢、过不了几日便此生不复相见的无关路人。
关明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洛千俞落座不久,便见主座上的父皇放下玉筷,声音不疾不徐:“朕倒想起一件事,此次大熙使臣远道而来,除了两国邦交,怕是还有一桩要事要议吧?”
话音刚落,坐在使臣席侧的陈伯豫立即起身,对着皇帝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陛下所言极是。”
“此次臣奉大熙圣上之命前来昭国,一来是为增进两国情谊,二则,确实有一桩关乎两国百年好合的大事,想与陛下、诸位殿下商议。”
皇帝微微颔首:“朕听闻,大熙长公主容貌倾城,性情贤柔温婉,且精通诗书礼乐,是难得的好姑娘。”
……
原来如此。
洛千俞暗暗腹诽,果然,大熙此番派使臣来昭国,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邦交,最核心目的,是为了和亲之事!
太子一直没有太子妃,当初为了寻美人,还差点把他抓去。而世间皆传,大熙唯一的公主容貌绝世、倾国倾城,倒是便宜了这小子。
洛千俞看了片刻热闹,便默默吃着点心,又饮了口凉茶。
不远处,萧万生的声音继续:“如今两国正是交好之际,若能通过联姻稳固邦交,实乃两全其美之事。”
“陛下所言甚是!”
陈伯豫垂眸,随即朝洛千俞的方向微微一礼,“大熙圣上对昭国三皇子早有耳闻,听闻三皇子才貌出众、品性温谦,与我国长公主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若二位能缔结秦晋之好,不仅能让两国情谊更进一层,更能让天下人共睹这份良缘佳话!”
洛千俞:“……?”
少年端着茶杯的手没拿住,茶液呛入,倏然咳嗽起来。
他说谁?
哪个皇子?
……
大熙相中的是他?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却听太子拍案起身,对皇帝拱手,沉声道:“父皇!三弟年齿尚轻,且素来潜心治学,此刻论及婚嫁,实在为时过早。大熙虽有联姻美意,可婚姻乃终身大事,需得两情相悦,更要遵三弟本心,断不可仓促定夺。”
萧万生道:“说的什么话?鱼儿已近二十,在民间早都成家立业了,你自己不心急,也不让旁人心急?况且鱼儿与那位公主年岁相当,郎才女貌,若能缔结姻缘,便是天赐良缘,何来‘仓促’之说?”
就连方才替三皇子解围的老臣,捻了捻胡须,也赞同道:“陛下,臣亦认同此议。太子疼爱三皇子,然皇家子弟的婚姻从非私事,这桩联姻既能稳固两国邦交,又能为三皇子寻得良配归宿,实在是最优之选啊。”
洛千俞目瞪口呆。
难怪宴会开始前,他爸将他拉到内殿,神神秘秘,问他想不想娶天下第一美人?
众所周知,这本书里天下第一美人是闻钰。
洛千俞不信他爸能把主角闻钰绑过来,以为是玩笑话,不以为意,便随口道:“想。”
……结果竟是大熙的公主?
救命,还不如叫他取闻钰!
满殿使臣与朝臣齐刷刷看向三皇子,洛千俞心中赌气,不好当众驳了大熙颜面,便借口起身道:“父皇,儿臣净手,暂离片刻。”
少年大步踏出殿门,心头已经琢磨着要如何拒婚。
不行,虽然穿越古代,成婚是早晚之事,虽然不知道原主年龄,可他自己才二十岁,作为一个纯粹现代人的灵魂,现在就谈婚论嫁也太早了。
眼下要如何拒绝?
少年途经殿外的石麒麟,那石兽昂首挺胸,鳞甲分明,是能工巧匠所雕,洛千俞心头火气难消,对着石麒麟的蹄子踢了一脚。
刚踢完,却察觉不远处好似有人。
他下意识转头,发现竟是大熙的那位砚怀王。
洛千俞没心思与他计较画舫上的事,背过身,低声道:“怀王殿下也是来劝我的?”
“原来大熙也是不讲道理的,父皇用接风宴做幌子,行逼婚之实,想来不仅是我不愿,那位长公主与我素未谋面,自然也不钟情于我,更未必愿意嫁来昭国吧?”
夜色中,阙袭兰没有说话,只静静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少年的背影上,却未宣之于口。
洛千俞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砚怀王,躬身行了一礼:“主使大人,晚辈实无和亲之意。此番若要强意撮合,最终只会累及那位无辜的长公主,徒增伤害。”
“怀王殿下既为大熙主使,必是朝中重臣,此事想来能说上话。不知殿下能否回禀大熙陛下,商量商量,取消这桩婚事?”
洛千俞心头微怔,下意识地停了声音。
因为阙袭兰已然上前一步,扶起了他。
他一抬眸,正好撞上了对方的视线。
阙袭兰眸中深沉之色让洛千俞都微微一愣,不自觉停了话音。男人指腹轻扫过少年额前碎发,缓缓拂至耳后,低沉声音自夜色里漫开,只道:
“你不想和亲,那便不和。”
……
洛千俞:?
这么简单?
你都不用回去和大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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