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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错位囚笼》30-40(第3/17页)
罗浮腹中的孩子,或携重礼,或带厚意,敲锣打鼓,声势浩大地前来提亲,场面之热闹,堪称山庄百年难得一见。
那画面真的是狗血话本照进现实——
“罗浮,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只要你的将来!”
“罗浮,你可知我推演千次,唯有今日,才知你才是我的宿命!”、
“月姑娘,我南疆巫蛊一脉传承千年,无论你腹中孩儿生父是谁,但我只认他继承这千年尊位。”
“罗浮,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
众人你方唱罢我登场,铁横秋这个狗血话本爱好者看得瓜子都连嗑了三大包。
月罗浮闭门谢客,任凭门外锣鼓喧天也不曾开半分门缝。
铁横秋好奇问道:“仙子,他们对你这么情深义重,你都不在乎吗?”
月罗浮好笑道:“他们到底是想做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还是想做梅蕊族唯一的继承者,我还是分得清的。”
月罗浮是梅蕊族唯一的后裔,所有梅蕊族的资源皆在她一人之手。别提她这样花容月貌,就光是寒梅剑法和插梅诀两套功法,就够令天下英雄竞折腰了。
偏偏她手握重宝,却是一个柔软的性子。
她并没有自立宗门,成为一股势力,甚至因为道德感,连《插梅诀》也不曾修炼过。
当然,即便没有修炼《插梅诀》,凭着梅蕊族留下的各种功法资源,也足够她成为名震一方的宗师。
只是眼下身怀六甲,连寒梅剑气都险些压不住了,更别说应对这满门喧嚣。
月罗浮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片刻后,她才抬起头,目光平静:“我现在身体越来越虚弱,不能久留在此。”
铁横秋心头一阵惶恐:“仙子,您……您要离开了?”想到未曾和月罗浮一起前的日子,铁横秋恐惧得牙关打颤,“求您把我带走,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月罗浮苦笑:“你是苦命人,可我也是‘泥菩萨过江’,何以庇护你呢?”
铁横秋听罢,心中绝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哽咽:“求您……求您不要丢下我……”
月罗浮低头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角揪出褶皱。
铁横秋却不管不顾,整个人扑在她脚边,嘶哑的哭声混着哽咽:“我能活到今日,还算有个人样,全凭你的庇护,您若真要走……我……我不如就一头碰死在这儿,总好过再遭六公子那厮的折磨……”
月罗浮沉默着,指尖微微颤抖。
眼看着铁横秋又要重重磕到地上,她的手一伸,拂过铁横秋的头顶。
铁横秋只觉天灵盖嗡地一响,眼前忽地洞开。
混沌神思转瞬清明,曾如天书般的《炼气筑基篇》此刻字字清晰,竟都化作活物在眼前游走。
“气聚丹田,意守灵台,周天运转,生生不息……”练气篇要诀在心头自然流转。
经脉走向灵气流转竟都清晰可辨,连呼吸都似与天地同频。
他怔怔抬头,声音微颤:“仙子,这……这是?”
月罗浮望着他,唇角微翘,眸中复杂:“我已启你灵窍。从今日起,道门大开,往后修行全凭你自己了。”
铁横秋怔怔望着她,被仙子拂过的头顶,此刻仍有香风余温。
院子外依旧是喧嚣不已,令人烦躁。
各个大能深情表白一番,见无人应答,便开始互相嘲讽。
“这位妖王好像姬妾三千了吧,还好意思来求娶仙子,也不怕闪着腰。”
“过尽千帆皆不是,我愿为卿遣散后宫三千,只取一瓢饮。倒是你这剑修,出了名的穷,难道要让女神屈尊跟你住破山洞?”
“你那府中珍宝,不过是些俗物罢了。罗浮仙子何等人物,岂会为这些身外之物所动?”
……
“都是修真界叫得出名字的大能,此刻却跟市井匹夫一样吵嚷,可笑不可笑?”一道白影翩然而下,结束了这番争执。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人,皆是一愣:“云思归?”
来人正是云隐宗宗主云思归。
云思归负手而立,目光如电,讥讽一笑:“依我看,诸位都是大能,何必在此浪费口舌?不如直接提剑互殴,活下来的那个,便当孩子的爹,岂不痛快?”
众人闻言,皆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们心知肚明,吵架可以吵,顶多丢脸,打架却不可,那会丢命。
但是在场既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云思归这样揶揄,当然也是不忿的。
魔君便冷厉道:“姓云的,这儿有你什么事?”
云思归神色淡然:“是罗浮把我喊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骤变,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紧闭许久的院门在下一刻缓缓开启。
月罗浮从院中走出,神色清冷,目光如水:“你们不必争了,我会去云隐宗安胎。”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虽有千般不甘,却也不敢再强行动作。云思归虽未必能以一己之力震慑在场所有大能,但云隐宗毕竟是修真界第一流的门派,底蕴深厚,势力庞大。加之月罗浮亲口表态要与云思归同行,众人若再纠缠,便是自取其辱。
于是,众人只得压下心中的不甘,纷纷露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满脸遗憾不舍:
“好的,罗浮,我尊重你的决定。”
“是,罗浮,但你要记得,我的心门永远为你打开。”
“罗浮,若有需要,随时可来找我。”
一时间,场面竟显得有几分滑稽,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云思归站在一旁,嘴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讥讽,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群人,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云思归亲自陪月罗浮回院子里收拾行李。
进了院子,云思归看月罗浮形容憔悴,叹了口气,说:“说了多少遍,男人都是贱人,你怎么要跟这些贱人生孩子?”
月罗浮无奈一笑:“你不也是男人?”
云思归说:“姐们,我是断袖。也被男人伤害过。”
月罗浮:“……嗯……”
云思归叹道:“而且,我是男人,不会怀孕。”
月罗浮:“……羡慕你。”
第33章 第一次插梅
云思归见月罗浮心情不佳,便笑着开口:“小朱鸟在百丈峰待了这几日,胖了两斤,整天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月罗浮被他逗得轻笑:“那小东西原本就巴掌大,就算吃铁皮铜钉,哪能胖得这么快?”
云思归含笑道:“你去瞧瞧便知。”
月罗浮迟疑片刻,道:“我这边还有些琐事未了,明日再随你走。”
云思归道:“那我明日到山外亭等你。”
说完,云思归又翩然而去了。
月罗浮既然要走,铁横秋也知从此这个神树山庄再不能久留。
月罗浮亲自把铁横秋带到小门外,给他塞了一个芥子袋:“从今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铁横秋拜别了月罗浮,便沿着后山小径疾行,眼见就要踏出山庄地界,偏巧撞见个扛锄头的青衣小厮。
铁横秋当然认得这小厮,这是六公子的小厮,名叫桉桉,踩过铁横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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