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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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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也轻松了几分:“原来如此,倒是柳某唐突了。山庄内的思梅园已打扫妥当,一切布置如旧,定能让月尊安心休养。”

    云轿就此抬入山庄,由侍从引路,进了思梅园。

    思梅园,自然就是月罗浮从前住的那个院子。

    开门进去,铁横秋环视四周,心中更加感慨:这一点柳六没有说谎,此处布置的确是一切如旧。

    可再怎么费心复原,终究不是从前了。

    就比如院中老梅,枝干依旧傲然挺立,却再无当年气韵。

    铁横秋站在这如新也如旧的梅树下,身体一时热一时冷,仿佛回到了他最脆弱不堪的当年。

    这些年他在云隐宗的势弱有装的成分,狼狈也掺着算计。

    但在这神树山庄的当年,一切苦难,一切疼痛,都是真切。

    就像阴雨天里隐隐作痛的旧伤,总在某个时刻让人记起当年的锥心刺骨。

    此时,月薄之在旁边走过。

    铁横秋忙收敛心神,站定在树旁,左右看了看,却又惊讶怎么明春和汤雪又不见了影子?

    月薄之抬头看着这一棵树,又看了看铁横秋:“这院子和我母亲在世时一样吗?”

    “几乎一样。”铁横秋答道。

    月薄之嘴角抿出意一丝冷笑:“那就是不一样。”

    说罢,月薄之再不看院中春色一眼,索性转身走入屋内。

    铁横秋亦步亦趋跟着。

    月薄之却站定在门前,忽然转头看铁横秋:“你怎么回事?”

    铁横秋一愣:“我?我哪里不对了?”

    月薄之说:“你一脸死人相。”

    铁横秋:……这么美丽的男人,怎么和明春一样嘴臭臭的。

    铁横秋掩饰般地垂眸:“只是故地重游,有些感慨,而且一路风尘,也略有些疲惫。”

    月薄之颔首:“那你早些歇着吧。”

    说罢,月薄之就进了屋子里。

    铁横秋的确格外疲惫。

    他走进偏房,熄了灯烛。

    他在床上躺下,看着屋顶,辗转难眠了半夜。

    到了子夜昏昏沉沉要睡下,却突然浑身一激灵,坠入噩梦里。

    他仿佛又成了那个手无寸铁的凡人,被扯着脖子往泥里按,拖拽着丢入狗屋,吞着发冷的剩饭,都能幸福得流泪。

    他猛然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衣衫,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起一般。

    黑漆漆的房屋里,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映照出模糊的轮廓。他心绪难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心神恍惚间,他披衣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出了院子。

    铁横秋踩着青石小径走出院门,夜色笼罩下的神树山庄静谧诡秘。

    盘根错节的树干如同被踩在脚下的巨蟒,蜿蜒交错成山庄的基座。

    一阵夜风吹过,带起树根缝隙间的沙沙声。

    剑士的直觉让他猛然回头,赫然对上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他迅速收敛了全身的战意,垂眸敛目,恭敬地行礼道:“柳庄主。”

    柳六从婆娑树影间踱出,月光下锦衣泛着柔和的光泽,下摆扫过落叶时带起细碎声响。

    他笑道:“你是月尊身边的侍从,是吗?”

    铁横秋听着他的嗓音,与少年时截然不同。当年那个嗓门尖利如刀的少年,如今嗓音已变得温润,却像裹着寒霜,稳妥地将尖锐刻毒包裹在儒雅外衣之下。

    铁横秋把头垂得更低:“正是。”

    柳六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指尖在叶脉上轻轻摩挲:“你叫什么名字?”

    铁横秋答道:“鄙姓铁,名横秋。”

    “哦,原来你叫铁横秋。”柳六笑笑,忽而把手按在铁横秋的肩头。

    铁横秋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躲之不及。

    那只手分明是松松垮垮搭着,偏生像生了根似的扎进皮肉。

    铁横秋悚然一惊:柳六的修为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倒是一个好名字。”柳六指节微屈,“铁横秋——听起来很有风骨,像一个剑士该有的名字。”

    铁横秋默然不语,并非他有意不答,而是肩头传来的压力愈发沉重,仿佛有千钧之力压顶而下。他不得不调动全身真气,与之相抗。

    柳六察觉到他的抵抗,嘴角微扬,掌心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铁横秋浑身一震,后颈渗出细密的冷汗,膝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腿肚子都哆嗦了,跪下来不更舒坦?”柳六歪头打量他发颤的膝盖,“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泥狗子?”

    “泥狗子”三个字在铁横秋耳边炸开巨响。

    铁横秋猛然抬头,正对上那双盛满嘲弄的笑眼。

    柳六忽然撤去了掌心的力道。

    铁横秋恍惚间以为压力已消,正要松一口气,却不想下一瞬,柳六的手掌再度重重压下,力道比先前更甚。

    铁横秋眼前炸开金星,膝骨发出细碎的裂响,像是冬日河面薄冰猝然崩开。

    腿肚子直抽抽,骨头缝里仿佛有砂砾在磨。

    他咬紧后槽牙,喉头泛起一股腥甜。

    鬓角的冷汗滑进眼角,刺得他眼前模糊一片,却始终能看地上映着的影子:那团佝偻的黑影正梗着脖子,把脊梁抻得笔直。

    柳六眉梢微动:“你还真学会把自己当人看了?”

    说罢,他笑容更深:“这么着反而更有趣些。”

    第36章 一剑飞来

    铁横秋的头颅垂得更低了,脊背佝偻如被千斤重担压垮的枯树,连那双低垂的手都忍不住疼痛一般无法自已地不住发颤。

    柳六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是那样自在地向前踏出了一步,身体几乎要贴到他面前,睁着眼睛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狼狈尽收眼底。

    可就在柳六靠近的一瞬——

    铮——!

    铁横秋脊背猛地一挺,青玉剑直刺柳六面门!

    柳六却只是轻轻一笑,身形如烟,飘然侧移,衣角擦着剑刃滑过去,却连半分皮肉都未伤到。

    “就这样吗?”柳六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他耳畔,带着一丝戏谑,“‘士别三日’,我还以为……你能让我稍稍认真一点呢。”

    铁横秋眼中燃起战意,咬牙把手腕一翻,剑锋横削而下,斩向柳六腰腹。

    柳六挥挥袖子,几片枯叶突然飞起来,把青玉剑震得偏了方向。

    不甘如火般烧在铁横秋心头,叫他把剑越挥越快,咬着牙连刺七八剑。

    柳六在剑光里慢悠悠地走,袖袍飞舞间,落叶飞花皆成武器,把铁横秋逼得连连后退,握剑的手直打颤。

    柳六看着铁横秋颤抖如筛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索然无味的厌倦。

    他漫不经心地撩起锦缎衣摆,抬腿便是一记凌厉的侧踢——

    砰!

    铁横秋只觉胸口一疼,跌入泥地里。

    青玉剑脱手而出,斜插在五步外的泥洼里。

    他挣扎着要撑起身子,不想带动了肋间的踢伤,疼得他整个人又摔回泥坑里。

    柳六那双承气步靴停在烂泥边,鞋面半点污渍都没沾。

    铁横秋猛一抬头,看到柳六负手而立,笑容桀骜似当年:“泥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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