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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公主难为》60-70(第7/17页)
我,知道我回来的消息后我就见到了很多神, 但不知怎的被我新爹知道了。
新爹不高兴了。
新爹不高兴了那么所有人都别想高兴, 朝堂每日气氛可怕, 没人敢惹他, 于是大家苦口婆心地劝我去哄他, 我仿佛接过屠龙任务的勇者,视死如归地踏进了恶龙的宫殿。
我一进来就打了个喷嚏,好冷……这暴君睡觉的地方怎么这么冷……
我偷偷摸摸地摸到一张冰床前, 发现新爹正躺在上面,衣襟大开,黑袍如流水般滚落在地, 他懒懒地看了我一眼,像只打盹的狮子。
我有些怂了, 不动声色地想要后退,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莫名觉得这副场景有点眼熟,我以前是这样和自己爹相处的吗?
我乖乖地走到他身边, 他让我坐在他旁边,什么也不用做,就是看着我。
这些天我都习惯他动不动把我招过来什么也不做就光看我吃饭睡觉了。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回忆从前的事情,但每次回忆的时候除了感觉脑袋更疼了之外毫无作用,有一回我偷偷回忆被他撞见了,男人脸色难看地摸着我的额头,他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让我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出去杀人了。
我对南境的皇帝和臣子们的全部印象来源于别人的口述,我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跟他们相处的,但似乎没有人告诉我一定要想起来。
我头疼的时候天横帝君会一遍遍地抚摸我的脑袋,他明明在外面是位不可一世的暴君,可是我难受的时候他会耐心地哄我,我哭的时候他会骂人,不知道在骂谁,其实我没那么想哭的,但是我一见到他就鼻子发酸,似乎深藏在心底的委屈被勾出来了。
我在西境的时候过得很好,没人敢冒犯我,父皇和皇兄都很宠爱我,但我一直都很迷茫,他们爱的是我还是从前的“凤曦”?
我没有吃苦,也没有被伤害,我过得很好,但不够好,我什么都不记得,没人告诉我从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这个男人让我感到亲切与依赖,是凤皇和太子渊不曾给我的感觉。
我回来后他带我见到了南境的圣者,那位圣者端详了我许久,道:“可是哪里不适?”
我指了指脑袋,我最近又有些犯病了,三年前刚醒来时就老是做噩梦,明明之前好了许多的,但回到南境后似乎又开始复发了。
圣者凝视着我额头的火焰印记,他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我的额头传来异样的感觉,我迟疑道:“之前不是这样的……师尊给我治好了的……”
听到“师尊”这个称呼这位出尘淡漠的圣者表情似乎有细微的变化,他收回手,递给了我一瓶药丸,圣者耐心道:“你先服用,看看对夜惊之症是否有所缓解,若是无用再来找我。”
药丸长得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像糖豆,吃起来也像,我扔了几个进嘴里,心想着这个圣者好像比西境的要平易近人些,不知道是不是修习无情道的原因,邬金尊者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冷淡无情的样子。
天横帝君捏着我的肩胛,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似乎在检查我的身体,我想了想也不疼就没有挣扎全当免费按摩了。
圣者给的药味道过于可口,我一不小心就多吃了好多,吃着吃着忽然瞌睡袭来,我晕乎乎地望着眼前的人,从未像现在这样困过,我张了张嘴,刚喊出一个“陛下”就栽倒在了床上。
虞殃摸着少女的额头,她睡得很熟,把离殊尊者给的药当糖豆吃,也只有她这样傻乎乎的干得出来了。
男人凝了凝神,仔细检查了一番她的身体,他亲眼目睹她死于神火侍者手下,但她现在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的身体很健康,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同时也脆弱得可以被任何东西伤害。
七年前,神火侍者杀害她后直面了暴怒的帝王,虞殃亲手杀了他,但他也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红发男人复活。
神火侍者根本杀不死。
虞殃把他带回了南境,亲自关进了牢房,神火侍者每天都要经历死亡,作为他杀害虞曦的代价,他的“不死”反而成为了桎梏,虞殃在暴怒之下尝试过用神火烧死他,他很快在这个红发男人的身上发现了一簇金色的火焰,温暖的、无害的火焰。
是这簇火焰在修复神火侍者的身体,维系着他的生命,让他得以“不死”。
虞殃逼问他为什么杀害虞曦,男人不语,他只是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在杀死虞曦后他就陷入了这种状态,丧失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仿佛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具空壳。
他被烧死过被分尸过甚至被从头到脚地碾碎过,但他总能复活。
虞殃杀不死他。
在最初的几年他为了发泄每天都会来牢房折磨神火侍者,但后来他就失去了兴趣。
折磨一具空壳毫无意义,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杀害虞曦。
这具空壳只有在听到“虞曦”的名字时才会有些微的反应。
害死虞曦的另有凶手。
虞殃怀疑和那几个神侍有关系,这些年他做了很多事,杀了很多人,但没有一位神侍降临。
三年前,神火侍者越狱了。
虞殃没有去追,他有一种预感,发生了什么意外,神侍们按耐不住了。
他将少女抱到怀里,感受到她的心跳脸上的戾气才稍微收敛,他低头看她的容颜,虞曦一出生就被东君下了咒,他摩挲着她的肌肤,他至今没有查清楚当初东君到底是怎么创造出这几个孩子的。
东君身上的秘密不少,但那女人付出了生命为他带来了虞曦。
虞曦很小的时候身体不好,若不是南境皇宫里收藏了许多珍稀的灵药她长不了这么大,后来她年岁渐长,逐渐像个正常的健康的孩子一样,但东君为她下的咒依旧是个隐患。
伏天氏的成年礼太过残酷,虞曦拥有最纯净的的血脉和最柔弱的身体,所以她无法渡过成年礼成为一个真正的伏天氏。她被保护得太好也无法接受这个家族的秘密。
虞殃也没打算让她经历那些。
他原本打算为她找个未婚夫先暂时压制住这个咒术,但后来意外来得太快……男人的神情有些阴翳,不管那些神侍们在密谋什么,虞曦所经历的这一切都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他再次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她的额头,他告诉她她的记忆被封住了,但她想不起来的最大原因可能是她的记忆已经被洗去了。
操纵神魂,控心夺魄,虞殃只能想到一个人选。
虞无名。
这位在南境皇室的历史上弑兄上位但只继位了三天的帝君,关于他的记载太少了,他在历史上被称为“三日皇帝”,是虞家继位时间最短的帝君。
当初虞烬说让他不要后悔放出虞无名,他没有放在心上,时隔五百年,命运投下一颗石子激起的浪花兜兜转转竟然砸到了虞曦的头顶上。
他被迫面临着虞曦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的后果。
虞殃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滑到了她的脊背,他忽然皱眉,脱下了她的外衣,少女赤裸的后背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她冷得直往他怀里钻,虞殃按住她的肩膀,手掌抚过她的后背,少女的后背光洁又细腻,肌肤白皙,骨架纤细,细腻的肌肤冻得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虞殃从她的肩胛一路摸到尾椎骨,她在睡梦中也毫无警惕心,想来那只老鸟这些年起码没让她吃苦。
什么也没有。
虞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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