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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公主难为》60-70(第9/17页)
我心情复杂, 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 难道我要叫他们别打了吗?
——别打了你们都是我爹两边都是我家!
我满脸忧伤地撸了撸手底下的大白虎, 大白虎拿脑袋拱了拱我的手心,我花了几天的时间才让这只笨老虎相信我是个活人不是鬼, 发现我是从前的饲养员后大白虎就逐渐原形毕露, 每天追着我打滚撒娇, 然后被大白猫还有雪狼和哮天一起揍, 我经常看见一只虎被一猫一狗一狼追。
看来这样的事没少发生, 也不知道怎样高强度的运动这胖老虎为什么还是没瘦。
回来的这些天我最开始还有些战战兢兢,生怕自己犯了什么忌讳,可是后来我就发现我可能不需要这样担心。
我的父君, 似乎还挺宠爱我的。
从前的我大概比我的这位二哥还要受宠。
这位二哥总是随机刷新在我看不见的角落,然后用很可怕的眼神盯着我,我心底毛毛地问风伯和雨师我是不是从前跟他有仇, 风伯看了眼雨师,十分坚定地告诉我二殿下是我的仇人。
是对我的皇位有威胁的仇人。
“殿下, 等到狗皇……陛下驾崩, 我们合力干掉二殿下,您再稍加哄骗大殿下,这样皇位岂不是手到擒来?”
我:“嗯……好主意……就是你们怎么确定我们能干掉二殿下的?”
这两个人想法有点危险啊。
风伯信誓旦旦:“殿下, 您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找好了盟友,您看,大殿下对皇位不感兴趣,您到时候只需与他使用美人计,大殿下的势力不就归您了?如果您还是担心,不是还有陛下吗,趁着陛下还没驾崩,您只要多哄哄他,陛下能帮您把四境打下来。至于东皇与云中君,您不要害怕,我之前就看出来了,云中君他暗恋您已久,东皇大人也好解决,大皇子会帮您解决的,不过大司命有点难缠,我们调查许久都没摸清楚他的喜好,湘君和湘夫人的话您只需要搞定一个就可以了,反正他们俩是一体的,等到您把南境的神都解决了,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雨师感慨:“多么完美的计划。”
我:“……”
在这两人的眼里我到底有多厉害啊。
还有造谣别人神的感情史真的好吗。
我忽然神情一凝,凝重道:“我问你们个事,我以前是不是有个未婚夫?”
风伯和雨师对视一眼:“您指哪个?”
我:“年轻的那个。”
风伯:“哦,您指微生弦吗?”
我:“那个……嗯……我跟他感情怎么样?”
雨师斩钉截铁:“您跟他没感情!”
我:“那……微生濋呢?”
风伯言之凿凿:“这个也没感情!”
我:“那这不就是包办婚姻吗!”
两个人没理解“包办婚姻”的意思,但不妨碍他们抹黑我的前两任未婚夫:“微生家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趣又寡言,眼里只有剑,还好您不用再嫁人了,您能一直待在南境真的是太好了。”
风伯和雨师同时笑道:“这样我们就能一直陪着您了。”
……我大概可能真的和前两任未婚夫都不熟。
我们仨无所事事地闲逛了一个下午,我在后花园偶遇了那个叫大司命的神,就是他当时“绑架”我又摇来了我的真爹把我带回了南境,可以说没有他我还在西境“认贼作父”呢。
“公主殿下。”男人微笑着注视我,我注意到他的耳朵上别着环状的耳环,衣服上绣着许多文字,似乎是古文,我看不太懂,我犹豫地朝他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了。
大司命摸了摸衣袖的尾部,“您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他在问我离开西境习不习惯南境吗?按理说我以前就是南境人吧。
我点头:“还行。”
大司命微笑了:“您想陛下吗?”
我迷惑:“我……想吧。”
我现在每天都得去见真爹呢,我俩天天见面有什么想不想的?
我看着大司命的脸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问的不是这个“陛下”,那是哪个“陛下”呢?
“陛下给您留了一些东西。”大司命垂眸,“但接不接受是您的选择。”
这个人说话好难懂……
我犹疑:“给我看看?”
大司命摇头:“还未到时候。”
他说道,“等到时机到了,我自会亲手交给您。”
我盯着他的背影觉得南境的神都好神秘。
我听不懂神话了。
我的新爹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于是风伯和雨师拉着我往虞都最繁华的街道跑,说要带我回母校回忆。
据说我从前因为结婚甚至没有从母校毕业,这要是放在我上辈子绝对会被家长打死的,但这辈子就连学校都是我爹资助的,所以没人在乎公主的学历问题。
我的母校叫太渊学院,我爹我两哥都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身为公主当然不可能徒步过去,于是风伯和雨师自掏腰包给我买了一辆“豪车”——一辆云兽飞车。
我坐在由云兽拉着的马车里,外面两人自告奋勇说要给我当车夫,他们给云兽喂了点灵石后就启程了。
我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看到马车的天花板上吊下来了几缕头发,一个模糊的影子从马车的隔板里钻了出来。
我:“……”
鬼啊!
不是一只鬼,是许多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马车里涌上来了许多水,水温冰凉,我惊吓的同时还想着南境哪来的鬼,这泥马还是水鬼!
我刚想呼救就被水浪盖过口腔,这水流温柔至极,抚过我的全身,我的头发被水打湿浮了上来,水流已经淹过我的口鼻,恍然间我仿佛坠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又像被蜘蛛缠住全身,我恍惚地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双手盖住。
“嘘。”女人说道。
我的呼吸蓦然慢了起来,浑身软绵无力,我张开嘴,唇上冰冰凉凉的,外面传来风伯和雨师的声音,他们问我怎么了,我咬了咬下唇,恍惚道:“……没事。”
我像是坠入了一场美梦,忍不住把手往前伸去,我本以为什么也不会抓住,但事实是我抓到了一双手。
一个男人的手。
云兽受惊而逃,漫天剑光劈开了狭窄封闭的空间,打破了暧昧与旖旎,我一下子从那温柔的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衣袍完整,不见任何湿透与解开的痕迹。
我抬头,看到了一个白衣青年,他背着一把剑,五官出众,剑眉星目,嘴唇偏薄,目光专注,他松开我的手,我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平地上,而刚才的马车已被剑光劈散。
风伯和雨师牵着云兽,缓缓地张大了嘴巴。
白衣青年垂眸望着被毁的马车,“鬼道。”
风伯大惊:“哪来的鬼?!”
雨师安抚好受惊的云兽小跑到我面前:“殿下,您有没有事?”
“我没事……”我捂着胸口,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其实我没什么被伤害了的感觉,甚至没有感受到恶意,但看样子刚才是有东西藏在马车里准备袭击我来着。
这里可是南境,哪来的鬼这么胆大妄为。
我看向那白衣青年,小声道谢道:“谢谢你出手相助……你是剑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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