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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25-30(第3/13页)
手打死了,他和那个女师父生了龃龉,师徒离心才好,免得他为个形同下人的女武夫出头,触她的逆鳞。
另一边,谢婉鸢惦记着跟杨氏和霍岩昭告别的事,正往养荣堂走。
这床下并没有人,倒是那只硕鼠好似是受了惊,在笼中乱窜。
谢婉鸢微微一顿,将银剑收回鞘中,又凝眸观察起床下的灰尘。
尘土和毛絮明显有被擦拭过的痕迹,谢婉鸢忽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来方才确实有人藏于床下。
其实,这榻下的毛絮是谢婉鸢故意不打扫的,她房间内藏着诸多小秘密,生怕有人偷偷潜入调查,而这榻下正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若是某日她发现毛絮大量地滚了出来,便可查看榻下灰尘的痕迹,确认是否有人藏身过。
“小聪明”里的“防身篇”中所写,要她平日提高警惕,设计一些能检查出痕迹的“机关”,已备不时之需。
谢婉鸢接下来,又小心搜查了房间内的所有角落,发现除了书案上几本书册的位置有微妙的变化外,其余没再留下其他痕迹。
这书案上的杂物总是堆得凌乱,是因它们都有固定的位置,如此一来,是否有人动过她的东西,便可一目了然。
谢婉鸢心中猜测,这榻下的神秘人许是冲着书册而来。杨少连早就在屋外等了好久,照顾谢婉鸢的女使在送过晚饭出来后就被他捂晕了,现在院中是一个人都没有。
掐算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他小心推开了窗户,听清了里边的反应。
杨少连知道自己得手了,喜不自禁地得从怀里掏出药丸来,自言自语道:“你别着急,等我也吃一颗,今晚好好玩一……”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捂住嘴提了起来。
几乎是一眨眼,杨少连脚不沾地就被带到了外边,继而被狠狠掼到墙上,摔落在地。
等看清拿他的人是谁,杨少连胆气一散,不敢说话。
霍岩昭将方才药囊提在他眼前,语调森寒,“这是什么东西?”
杨少连觉得今夜外甥气势有点不对,连忙说:“是药……岩昭,今夜就当我一时糊涂,我这就回去,以后再也不敢了。”
至此,杨少连还觉得不算什么大事。
“什么药?”
“助……助兴的药。”
“解药呢?”
“没有,只能给她找个男人……”
面前人一瞬间可怖的神色,生生让杨少连把毛遂自荐的话咽了回去。
黑夜中传出一声碎裂的细响。霍融儿这两日闲时都过来找谢婉鸢玩。
说是玩,不过是想借着和谢婉鸢处好关系,往后能多见世子兄长,得他几分照拂。
霍融儿的多番来访倒是难为了谢婉鸢,她不知道和公府小姐能聊些什么,名门闺秀的家门她一概不知,女红插花一类更是一窍不通,更莫说对诗填词、品茶插花之事。
若融儿是她的徒弟,教几式剑招也算得上有话说,可霍融儿显然不是来学武的。
二人相对尴尬了半晌,谢婉鸢终于找到了能做的事,“我们来扎灯笼吧。”
霍融儿愣了一下,答应了。
她对扎灯笼没有半点兴趣,但总不能跟着扎马步吧,而且在一旁画灯笼面儿,也算有事可做。
“谢娘子怎么学的扎灯笼?”她闲聊起来。
谢婉鸢削竹条的手一顿,说道:“是很多年前,一个大哥哥教的。”
霍融儿心思玲珑,立刻察觉到这个“大哥哥”于谢婉鸢而言非同一般,她问道:“那个大哥哥现在何方?”
也在建京,封侯拜相,很快就要娶如花美眷了。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只是萍水相逢。”
刮下的绿色竹丝飞絮般落在衣裙上,谢婉鸢眼前浮现了周凤西教她做灯笼的样子。
“你在山上没有玩伴,我也不会什么,教你扎彩灯,好打发无聊的空闲,晚上连片挂着,住起来也不显寂寥,有首词说,‘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1]……”
后边的,周凤西就不再说了。
谢婉鸢辗转知道整首词,已是一年之后了。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一句真美呀,心弦也蓦然被拨动了一下。
他想说的是不是这一句,那时的他……会不会对自己也有几分钟情呢?
也许有,也许没有,往事早已陈旧,不会再有答案了。
霍融儿敏锐觉察到谢婉鸢的沉默。
谢娘子都这个年纪了,她口中的“大哥哥”怕是早娶妻生子了吧,也难怪她遗憾。
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霍岩昭就来了。
霍融儿没想到才来两日,居然真见到了世子兄长。
他可是还伤着呢,就过来了,霍融儿偷瞧了谢婉鸢一眼。
女师父神色瞧着不是开心,也不是担心,而是……逃避?
霍岩昭受伤的是背,还不宜走动,此刻坐在轮椅上,由近水推着。
春寒尤甚,他一身青衫落拓,比起剑仙徒弟、公府世子,倒更像弱不禁风的温润文人。
谢婉鸢眼神撇开:“有什么事让人过来传话就是,你过来做什么?”
自己说了不去青舍,他偏偏过来,真有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霍岩昭好似浑然未将昨日的口角放在心上,对“责难”只字未言,只说了师妹爽约之事。
“你是说,小葵花有事?”谢婉鸢停下手中削的竹条。
“是,师妹已经离开建京了。”
“因何?”
“寻一个人。”
“可有危险?”
“熟人。”
谢婉鸢就不问了。
“一人一次,也算公平。”
她既不想计较,此际也不想和大徒弟说太多。
师父还在为昨日的事疏远他、逃避他的心意。
霍岩昭心底吹起寒风。
在两人都安静的当口,霍融儿乖巧行了礼:“兄长安好。”
她一见霍岩昭来就起了身,一直安静地待在一旁。
霍岩昭朝这个未见过几次的庶妹点了点头,吩咐近山送她回去。
霍融儿轻声轻气地说:“那我改日再来寻谢姐姐。”
说完就离开了。
“师父若不喜人扰了清净,寻个借口把人打发了就是。”霍岩昭一眼看穿了霍融儿的算计。
谢婉鸢摇头:“她并未打扰我,”
她说回小徒弟的事:“是不是小葵花不敢当面同我说,才请了你这个师兄来的?”
霍岩昭轻咳一声,“师妹不懂事,还请师父恕罪。
谢婉鸢重新捡起竹条,“你们自己有主意,我还能说什么。”
他试探问道:“师父可还要去西越侯府?”
人都不在,还过去做什么,她闷声道:“不去了。”
早知道小徒弟是爱玩的性子,谢婉鸢拘不住她,现在只想躲开大徒弟,好慢慢把事想清楚。
霍岩昭早料到师父不会开心,她要去西越侯府,不就是想避开自己吗。
做徒弟的怎能不让师父如愿。
“徒儿想请师父另居别处。”
“什么?”谢婉鸢手一歪,削断了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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