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百合耽美 > 鸾凤明案(探案)

25-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25-30(第5/13页)

过了,霍岩昭怕他阿姐生气,极少来探望这女师父,何况是夜半这种不合时宜的时辰。

    只待谢婉鸢中了药,今夜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说什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啦。

    到时事了,阿姐为了国公府的脸面也会帮自己拢住风声,谢婉鸢只怕还要求着他,要一个名分呢。

    按按手上的伤,杨少连冷哼一声,背着手走进了院子。

    他一点体面都不会给她!大年初六这日,谢婉鸢站在积雪的院子里转了几圈,梅花还在树上盛放,树下是卜卜的串串脚印。

    项箐葵进了院子。

    “卜卜——!”项箐葵见到小狐狸,欢叫一声,和小狐狸滚在了雪地里。

    “它自己跟来的?真是聪明呀卜卜!”项箐葵夸赞道,又摸了摸身上,可惜没带肉干。

    谢婉鸢将小徒弟发上和衣衫上的雪拂去,说:“今早你师兄已经喂过了。”

    他才走了不久,项箐葵就来了。

    谢婉鸢今日邀小徒弟过来,是想一起出去游玩。

    项箐葵问:“师兄不去?”

    “听闻有事。”

    大徒弟走时步履匆忙。

    “卜卜能跟去吗?”

    谢婉鸢摇了摇头,项箐葵可惜极了,摸摸小狐狸的脑袋,吓唬它:“你只能看家了,我们很快回来,你可不要再跟出去了,外面的黄胡子爱吃狐狸肉呢。”

    卜卜歪着头,显然是不懂。

    谢婉鸢把布扎的小球往屋里一掷,在卜卜追进去的时候,拉着小徒弟走出了院子。

    二人刚出了二门,就见到一个人影脚步匆匆,在看到她们的时候顿了一下,拐入几丛竹子之后的回廊去了。

    “那不是国公夫人的便宜弟弟吗?”项箐葵皱眉。

    谢婉鸢对不相干的人,半点时间也不想耽误,说道:“走吧。”说罢先行。

    “师父这么急着出去玩,难道在国公府被拘得狠了?”她边说边快步跟上。

    那边杨少连陡然撞见她们,惊了一下,因心里存着事的缘故,赶紧钻到别道去。

    他去见了杨氏之后,只说受杨父授意,想从国公府的院子里请一株梅树回去,不得不在府中留宿一宿。

    一株梅树而已,杨氏懒得理会,让他自去挑。

    杨少连出了养荣堂,反而拐道去了后厨,将谙熟的杂役女使找了出来,塞给她一袋银子和一包药粉,

    “这个,你投到客院那位女师父的吃食里去。”“——!!!”

    杨少连嘴被堵住,叫不出一声,痛得涕泗横流,想去摸断掉的手臂又不敢,腿在地上疯狂乱蹬。

    眼前人哪还是那个淡漠持重的外甥,分明是阎罗!

    差点致死的窒息过后,杨少连知道怕了,鼻涕都来不及擦,继续求饶:“真的没有没有解药!外甥,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霍岩昭没有再听,他被拖了出去。

    她回想起适才郝特叫她去问话之前的举动,还特地提到了不必上锁,感觉事有蹊跷,又联想到在听闻惊叫声后,郝特莫名栽入了鸡圈,且那时霍岩昭并未露面,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霍岩昭所为。

    此时,就在霍岩昭搜查谢婉鸢的闺房时,梁若水身着夜行服,系上遮面,偷藏在霍岩昭的卧房外。

    霍岩昭的卧房从不上锁,因为可能除了他自己和对他忠心耿耿的侍从郝特以外,即便是门大敞着,也没人敢进。

    梁若水眼眸微阖,见卧房内和周遭都没有人,便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一柄精致的珠光白宝剑陈列在书案上,那是霍岩昭的清风剑。

    梁若水寻思片刻,心道:“竟未随身带着剑,少见啊。”

    她四处张望,又跑去书架前,随手翻找许久,又打开了一旁的柜子搜查一番。

    只是这里并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她眼底生出一抹惆怅。

    蒙面黑衣人双眸圆睁,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霍岩昭同谢婉鸢执着灯盏而来,用火折子点亮了书案上和角落里的油灯,整个房间内瞬间灯火通明如白昼。

    郝特拔出塞在鼻子中的两团棉布,高扬起唇角,“霍大人料事如神,你果然上当了!”

    霍岩昭走到那黑衣人的面前,眼眸半阖,冷声道:“蒙面摘下来吧,老熟人了,不,应该说是,司徒阁下。你就是杀死门医、两位学官以及鲁大娘的凶手!”

    黑衣人顿了半晌,缓缓取下蒙面,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地牢中,是一声声沉闷的木杖捶打地声音。

    “主子,够了吧。”

    近山立起木杖,褐色的木头颜色更深,手一擦,湿漉漉,已是血迹斑斑,就算是终年习武的人,也还挨不住了。

    受刑的人没有一丝停顿:“继续打。”

    即便手臂连撑都撑不起来了,霍岩昭也没有说停的意思。

    时靖柳是听了消息过来看热闹的,还跟别人打听了一遭,堂堂世子,为何这么凄惨,沦落到了地牢里。

    这一杖接着一杖,沉实得很。

    时靖柳抱着手臂站在一边,问道:“世子不是意气用事的人,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从两年前回府,霍岩昭在国公爷授意下,总揽了内外大权,杨氏以为霍岩昭事事听话,不过是阖府一块儿蒙蔽她,陪她胡闹罢了。

    分明一直这样下去就好,霍岩昭为何要在此刻跟杨氏撕破脸呢?

    然而受罚的人已气若游丝,答不了也不会答他。

    执刑的近山只觉得主子是疯了。

    哪有人为了图谋一分可怜,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可他不敢开口,只能举杖继续。

    木杖在墙壁上挥出一道复一道的影子,传出沉实的响声,霍岩昭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墨色的眼睛更加分明,执拗到令人害怕。

    沉闷,重复。

    不知第几棍子下去,这府上的主子就要没命了。

    时靖柳默立着,不知道要不要为国公爷救下这个儿子。

    可他深知霍岩昭惯常对那位大夫人阳奉阴违,有一百种法子逃了惩戒,今日如此搏命,有违常理,怕是有别的所图。

    等不到一个结果,时靖柳看腻了行刑,转身要离开。

    地牢外响起了些骚动。

    谢婉鸢抬剑隔开地牢的守卫,一步不停走入漆黑过道。

    昏黄的烛光被带动的气流乱晃,人影错乱。

    时靖柳正往外走,恰巧与携鸢带雪的身影擦身而过,不由侧目。

    何处来的一个清冷又锋利的美人。

    他回头看去,美人持着剑朝受刑的霍岩昭走去。

    却不是刺客。

    “阿霁——”

    在看到霍岩昭的那一刻,谢婉鸢才猛然顿住脚。

    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呼吸停滞住。

    从十一岁上山,到如今长大,大徒弟身上的衣衫没有哪一刻是不干净的,便是是习武出汗,也不会让自己仪容凌乱。

    可现在,现在他却趴在长凳上,整件白衣被血浸透,头无力垂下,一动不动,让人怀疑还有没有生机。

    她从未见过阿霁收这么重的伤。

    就算是好脾气的谢婉鸢也恼了,隙光剑剑柄直接朝还在举杖的近山劈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