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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30-40(第5/14页)
婉鸢牵到凳上落座,语重心长道:“婉鸢,你要提防着霍大人,少跟他往来,明白吗?案子的事你也不要多掺和,对你有害而无利。”
谢婉鸢颔首:“我有分寸的,放心吧。再说,多接近他,不是日后才能有机会刺杀他吗?”
闻言,梁若水面色发青,担忧之色更甚。
谢婉鸢笑了笑,眯起双眼成两弯鸢牙儿,掩藏住眼底的思绪,“哎呀,你放心的,我绝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闻言,梁若水僵住的脸色才缓和些许,她伸手轻轻刮了下谢婉鸢的鼻尖,“你知道就好。”
谢婉鸢点点头,由于已经看到了梁若水的手,便未再掏出飞镖给梁若水看,简单的道别后,便起身离开。
接着,她又去往训练场找团儿,团儿见谢婉鸢来了,停下练习。
“婉鸢姐姐找我?”
谢婉鸢颔首:“有些事想问问你。我捡到了一枚别致的刀状飞镖,猜测可能与案情相关,你看看是否见过?”
话落,她从衣襟中掏出那裹着玄铁飞镖的帕子,递给团儿。
团儿接过巾帕,好奇地打开帕子,借着鸢光瞧了瞧那飞镖,然后摇头道:“没见过,不过这飞镖倒确是别致。婉鸢姐姐也知道,我刚习武不到一年,见过的武器不多,倒不如去问问孟大哥呢。”
谢婉鸢面色微沉,因方才团儿伸手接过帕子的刹那,她看得一清二楚,团儿的手上也没有绳子的勒痕,倒是那手生的瘦小,甚至像是女子的手。
她不禁心里一慌,难不成,凶手不是他们之中的人?难不成是她当时在武器库,漏看了某个人?而那人才是凶手?
想着想着,她一副愁容,忽然心里没了底,甚至不敢去面对霍岩昭了。
团儿看到谢婉鸢裹着纱布的手,面色一沉。
“那个……白天的事,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婉鸢姐姐,你的手怎样了?一定很疼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团儿满脸愧疚,试图抓起谢婉鸢的衣袖去看她的伤势,可又觉得不大合适,缩回了手,她到底是女子。
谢婉鸢见团儿内疚,唇角硬挤出一丝微笑来,谢声安慰:“我没事啊,你别放心上。秋季考核近了,你好生练习刀法才是。”
团儿低下头,“对不起啊,婉鸢姐姐,是我无能才会被梅世凡他们欺负。不过这一年来,多亏婉鸢姐姐尽心尽力教我习武,你放心,我一定刻苦练习,今后总有一天会强大起来,那时我也会尽全力保护婉鸢姐姐的!”
闻言,谢婉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摸了摸团儿的头,“好,那等你练好刀法,来年姐姐再教你认字读书。”
“嗯。”团儿灿烂一笑。
“等等,认字读书?”谢婉鸢心中又重复了一遍,表情骤然间严肃下来,好似得到了什么重要的启示。
她阖上眸子回想片刻,又忽而睁眼,霎时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所以……就只有一个可能,所以,凶手只可能是那个人!
想到这里,谢婉鸢的心底横生一抹悲戚。
她忙与团儿道别,飞快地奔向霍岩昭的卧房,想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霍岩昭。
只是,她却驻足在了霍岩昭的卧房前。
一切都是她的推测,她没有证据。
她回想起适才关于绳子印记的推测直接被霍岩昭否认的事,顿时心里一虚,她忽而不敢直面霍岩昭,只觉得要找到证据再来。
犹豫良久,她转身走回庭院,独坐在凉亭下,借着淡薄的鸢光翻起“小聪明”。
她认真地琢磨着每一条鬼点子,想得到些灵感,找出指认凶手的证据。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树后悄然出现一个人影,正眯着一双眸子,目光如饿狼般虎视眈眈地盯着谢婉鸢,仿佛黑暗森林中的一匹猛兽,正在伺机向她发起猛烈的突袭。
谢婉鸢翻看着“小聪明”,忽然,“打斗篇”中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根据对手身体上的细节,可判断他常用的武器。例如右臂明显强壮于左臂,常用武器必是重器,例如食指侧生有厚茧,常用武器可能为流星锤、链子镖等。”
她脑袋里倏然闪过一缕灵光,而后唇角渐渐扬起一抹笑容。
有了!证据有了!武器库的四面墙边都围满了木架,架上放置着各种各样的兵器、暗器、刀枪剑戟,各式形态的飞镖,好些台面上还落了一层薄灰。
霍岩昭迅速上前,蹲下身探了探张学官颈侧脉搏,指腹所触肌肤已经变冷,且已开始僵硬,尸身两眼闭合,显已气绝。
霍岩昭失望地摇了摇头,淡定地开口道:“都退出去。”
听闻这话,众人纷纷退到了武器库的门前。
她飞快地将“小聪明”塞回衣襟,起身径直奔往霍岩昭的卧房。
“霍大人!”谢婉鸢情绪激动,疯狂拍门。
霍岩昭已经等了她许久,将她迎进门,开口问道:“都给他们看了?如何?”
谢婉鸢颔首,却道:“看了,但几人手掌皆无勒痕。”
霍岩昭眉心一跳:“都没有?那许是凶手杀人时戴了护具?”
“这个不知,”谢婉鸢摇头,面生悲色,“不过,弟子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闻言,霍岩昭眼眸半阖,不知想到了什么,却道:“等等,不必说了,本官不想知道。”
“啊?”谢婉鸢心头一震,满是不解,“不想知道?”
她不明白为何区区半个时辰内,霍岩昭的想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难不成他不想抓凶手了?难不成他想袒护凶手?
霍岩昭继续道:“既然凶手现已不会再继续害人,那便等衙门来人彻查便可。”
谢婉鸢脑中一片空白,一肚子的话都哽在喉咙口,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了。
她迟疑半晌,想了无数种可能,但终是哀声一叹,她好似是明白了霍岩昭为何说不想知道凶手的原因。
“大人只是因不想告知弟子处死失败者的真相,所以不想让弟子说出凶手吗?”
霍岩昭脸色一沉,并未回话。
谢婉鸢摇头,心下一阵凉意,虽然好想知道这处死失败者的真相,但此时,她也只能后退一步。
她眼眸微垂,一双羽睫将她眼底的泪光牢牢遮住,“若大人只是不想告知弟子真相,那不告诉便可,但务必要将凶手绳之以法,这是门主大人的分内之事!”
闻言,霍岩昭微微一顿,见她甚至退步到不询问真相,也要将凶手抓出来,忽而面上添了几分柔和,谢声道:“好,那你便说说看。”
谢婉鸢颔首。
她眸色微沉:“从这鞋印深浅判断,凶手恐有两人,且着同款鞋履。其中一人身形较重,另一人则轻颇多。”
霍岩昭也打量着这些鞋印,闻言却摇头:“我倒觉得凶手仅有一人。背负尸身时重量骤增,自然留下深浅不一的足印。且这些足印重心都在前脚掌,应是同一人所留。”
谢婉鸢蹙眉,面带疑惑:“可背负着百余斤尸身,足下岂能如此稳健?这些足印毫无打滑之迹,若当真为一人所为,得需多大气力?”
霍岩昭摇头:“这便不知了。”
两人各执一词,却又因鞋印模糊难辨,一时难以定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第 35 章 驴车
仵作程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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