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30-40(第7/14页)
动作一顿,回忆片刻,摇头道:“这我就不知了。”
她神色间难掩慌张,话音里也夹杂着几分不耐烦,说罢,便转身回到柜台后,继续欣赏冯依作画。
谢婉鸢眸子一亮,看向霍岩昭:“我想,我知道尉迟林来之前,去了何处。”
霍岩昭微讶:“你如何知道?”
“死亡时间也是昨晚亥时到子时。”霍岩昭道。
郝特上前一步,道:“大人有何看法?”
霍岩昭斟酌片刻,“张学官的死法与耿大夫近乎相同,皆是利刃割喉,现场也都是密室,所以杀死他们的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人。从昨夜到现在,门内无人进出,也就是说,凶手现在还在这里。”
此言一出,再次引起一阵骚动。
众人不禁左霍右盼起来,满脸疑色,仿佛不敢再相信身边的人了。
唯有谢婉鸢一动不动,目视着地上的尸首,歪着头思索,好似根本未听进去霍岩昭的话。
“赌坊。”谢婉鸢勾唇,露出面颊上两枚小梨涡。
“嫣娘近日骗婚骗财,那么能让尉迟林高兴的事,无非是他得到了银钱。先前去我们去将军府,得知尉迟林曾言,‘追求心上人,定要用自己挣的银钱才算真心’,而他一介纨绔,常去的地方无非是青楼、赌坊,或是戏楼、食肆,而在这些里面,能令他赚到钱的,唯有赌坊。”
霍岩昭目光沉凝,顿了顿,沉声道:“鑫来赌坊。”
冯二娘闻言,猛地抬头,神色惊疑不定。然而对上霍岩昭冷厉的目光,却又迅速低头避开。
霍岩昭瞥她一眼,却不多问,只继续对谢婉鸢道:“凉州河畔人烟稀少,赌坊仅此一家,他定是去了那里,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没有过多耽搁,立刻动身前往。
霍岩昭起身站定,仍旧冷着脸,不紧不慢道:“各学舍先照常训练,由郝特暂代五舍学官。每个人近日多加留心,如有线索及时汇报。昨晚有不在场证明者,向学官汇报即可,其余人都散了。”
语落,围观的弟子们和学官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武器库,奔往训练场。有的人面露疑惑,有的一脸诧异,还有好事之人,悻悻打量一番尸首,才摇头离开。
谁知这个时候,霍岩昭却再度发话:“站住。”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顿住脚步,回过身来,刚好望见霍岩昭伸手抬起张学官的右臂。
在这条手臂原本搭着的位置,压着一块小巧玲珑的红色玉石。
霍岩昭拿起玉石,在手中端详一番,眉头又轻轻蹙了起来。
马车沿着凉州河畔行使,不过半刻工夫,便停在鑫来赌坊门前。
霍岩昭率先跃下马车,伸手虚扶了谢婉鸢一把。
两人掀开那大门的厚重帘络,还未进门,便觉一股汗臭味夹杂着酒气,扑面而来。
赌坊内人声鼎沸,嘶吼声尖锐刺耳,震得谢婉鸢耳膜生疼,不由蹙起眉头。
“这不是……”郝特大惊,目光立刻投向门外正准备去往训练场的梅世凡身上。
霍岩昭拿着玉石,起身走到梅世凡的面前,眸光依旧冷峻,却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杀意,“梅衙内,你的剑呢?”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朝梅世凡腰间悬挂的宝剑看了过去,那剑柄上的宝石果真不翼而飞。
梅世凡看着躺在霍岩昭掌心中的宝石,又望了望腰间的剑柄,顿时傻了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道:“我……真不知道,我都没进过武器库啊……”
霍岩昭的眸光又冷了几分,沉声道:“昨晚你人在何处?”
梅世凡嗓音微颤,赶忙解释道:“在…在房里睡觉。”
小伙计笑盈盈地迎上前来:“二位客官里面请。”
谢婉鸢见眼前这番阵仗,忽而觉得自己和霍岩昭这幅扮相有些违和。
她眼瞳一转,突然伸手,不由分说地挽上霍岩昭的手臂,惊得霍岩昭浑身一僵。
“公子——”她嗓音突然变得娇软,神态像极了满翠楼里的姑娘们,“您方才在马车里可是应承过的,今日定要给我赢几个银铤回来呢。”
霍岩昭只觉臂上一沉,少女温软的身躯已然贴了上来。
第 36 章 赌坊
霍岩昭下意识地用力抽回手臂,却被谢婉鸢死死拽住,暗中轻掐了一把。
他这才明白过来,谢婉鸢是要同他演戏。
只是……
霍岩昭又道:“何人可以证明?”
“没、没有……”梅世凡哭丧着脸,有气无力道。
霍岩昭的声音又冷厉了几分,“解释不清便是有嫌疑,听闻你素来便与张学官不和,且去年来时,你随手摘了耿大夫的草药,纠葛已久,动机充足。”
马车缓缓前行,微凉的河风掀起车窗帘幔,轻轻撩动谢婉鸢额前的碎发。
她望着窗外景色,思绪却还停留在赌坊之中。
今日这位大理寺少卿,办案时既有男儿的豪迈气概,又不失朝廷命官的威严。对那些初犯者施以仁心,对沉迷赌局之人给予劝诫,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的喙又长又硬,还带个尖尖的钩子。那硕鼠哪里逃得过他,满地逃窜却还是挨了好几口,没一会的功夫身上被啄得全是血。其他的硕鼠被吓得吱吱尖叫,呼啦一下躲得老远。
那硕鼠趴在地上吱吱地求饶,来福才停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谢婉鸢抱着胳膊问。
“我说我说,”硕鼠觑了一眼威严的来福,不露声色地往远处挪了挪,“那人跟疯了似的,一路又哭又喊地跑过来,咚地掉河里淹死了。”
“周围可有其他人?有没有人追他?”
“没人啊,不都说了么,他自己跑进去的。”硕鼠一副嫌她傻的口气。
哇——来福吼了声。那硕鼠吓得一哆嗦。
“最近几日,是不是还有旁人落水?都是怎么掉进去的?”
“有两个,都跟他一样,边哭边往水里跑。”
“水面上可有什么异象?”
百姓们心中的好官,当是如此。
她没有看错人,霍岩昭当真是个不错的夫婿。想着想着,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霍岩昭察觉到她的笑意,不由问道:“想什么呢?”
京师四月,风虽比冬日里软了些,吹在身上却仍有些凛凛之感。
砂锅刘胡同的对面,一条小河旁,便是三法司所在。据说本朝|太|祖|爷研究过风水,三法司主刑名断狱,阴森之气太重,不宜离宫城太近,便将这三个衙门单独设于京师的西面。最靠西的衙门便是刑部,鸢灰色的檐顶高高耸立,垂脊笔直而下,压着一根根血色的檐柱,显得森冷肃穆,与周遭格格不入。
谢婉鸢立在河对岸,目不转睛地望着刑部大院。
谢婉鸢慌忙回神,夸赞道:“少卿今日演技甚佳。”
“演技是查案的必修课,”霍岩昭沉声道,“再者,你的演技也不赖。只是记得下次,莫要演得太过,今日之事,不准与郡主提及分毫。”
谢婉鸢心下暗笑,自己这“郡主”就是故意试探他的。
他说着,目光转向郝特,沉声喝道:“带走。”
“是。”郝特抱拳行礼。
听闻这话,梅世凡犹豫一瞬,如同惊弓之鸟,纵步落入人群之中,又顺势一把揽过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