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70-80(第19/21页)
史有软筋香,前来偷取作案用。”
这是……毒发了吗?
可看他眼神,又不像失智了啊?
霍岩昭凝视婉鸢半晌,攥在她腕间的手指甫一用力,将女孩拽到窗下、紧贴着墙壁,一手将她的手腕拉高,摁压到窗框上,另一只手捏在她的颈间,试图跟她拉开一臂的距离,视线却始终一瞬不瞬,紧紧逼视着她。
“你……”
他想起她与众妓谈笑的那些虎狼之词,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喉结轻滚,哑声开口质问道:“对我用了流金楼的秽物?”
婉鸢被猛地压到墙上,手腕在窗框上磕得一痛,咬唇把痛呼声咽了回去。
她抬起眼,望进霍岩昭眼中的沉沉阒色,莫名心跳如鼓。
“什么秽物?”
月色透过窗缝而入,洒落在少女仰望的面庞上。
那双自少时起就格外清亮的眸,蕴着略带迷茫的疑惑与不安,又漾着灵秀夭秾的妩媚,如精怪女魅一般,乱人心魄。谢婉鸢颔首,又道:“我记得林疏薇好像说过,岳司马武功高深,不应无故遇害,所以……会不会谋害他的人就是邵刺史?作案时,也用了这软筋香或是迷香?”
霍岩昭闻言,瞳色微变:“确有此可能。”
他略作沉吟:“只是……邵刺史会是因何谋害岳司马?莫非……是岳司马发现了他的什么秘密?而被灭口?”
谢婉鸢秀眉微蹙,淡淡摇头:“这便不知了。”
霍岩昭思忖许久,亦是不解。他从谢婉鸢手中接过木匣,将手中的几支香放了回去,盖好盖子。
“总之,此木匣乃重要物证,暂且由我来保管。”
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总能一下子就望进人的心里。
霍岩昭猛地闭上双眼。
身体里无法安抚的那团火,集中到了某处,血涌沸滚。
脑海里,浮现出陈旧的影像,交错混乱——
暗黄的帘,雪白的肤,鲜红的血……
他遽然直身,一把将婉鸢推开,拾起地上的匕首,狠力便朝自己腹下刺去!
婉鸢被推了个趔趄,惶乱间刚扭回身抬头,思维还来不及运作,人已下意识地扑了过去,伸手死死抓住刀刃。
“太史令!”
她使出全身力气,握住霍岩昭手里的匕首,又急又怕又气,“你疯了吗!”
婉鸢半压到霍岩昭身上,指间渐渐浸出了温热滑腻的血,却不敢撤力,伸着小指探寻刀尖的位置。
指下,依稀触到了什么硬物,摩挲着蹭了蹭,觉得又似乎不像是锋刃。
身下的霍岩昭却如同触电一般,倏地反拧过婉鸢的手腕,将她大力拽扯开。
霍岩昭与陈三速速前往贺家案发现场施救,待返回公廨之时,已临近宵禁。
二人径直回房,换下被雨水浸透的衣衫。
谢婉鸢听闻他们归来,撑着一柄油纸伞,提上灯盏,匆匆赶往霍岩昭的宅院。
途径一处院门时,恰好碰到几名一同参与抢救现场回来的衙差,他们也刚换好衣物,正陆续出门值守。
谢婉鸢唤住一名衙差,忍不住上前询问抢救贺家案发现场的情况,只听那衙差道:“幸好霍少卿心细,顺着水流方向,及时发现了贺家草棚后的墙壁有个破洞。我们挪开墙边的箱子,卸下那洞口的几块砖,积水便顺着洞口全都泄了出去,我们这才能赶在宵禁前清理完毕回来。”
谢婉鸢微怔:“墙壁破洞?那洞口……有多大?”
衙差略一沉吟,伸手比划起来:“高不过一尺,最宽处约莫八寸吧。若是拆掉周边的几块石砖,那洞口或许能容一只体型稍大的犬钻入,但人是过不去的。”
谢婉鸢不禁疑惑,如此大的洞口,为何不修缮,仅用几只箱子遮挡,难道因常人无法钻入,便置之不理了?
细细一想,或许正如邵黎星曾说,贺家平日里将银钱都花在了两个女儿身上,所以衣食住行方面自然节俭了些,不愿多花银钱修缮。
霍岩昭偏开身,一手钳住婉鸢的胳膊,横折压在她胸前,一手支肘而起,翻转身,“砰”的一声将女孩推倒在身下,拉开了距离,抬眼俯视着她,语气森冷,一字一句:
“我-让-你-滚。”
婉鸢抓匕首时割破的掌心,在霍岩昭的脸上蹭留下血痕,有几抹勾在了他眼角,宛如夜色中绽放的曼珠沙华,衬得一双冷眸愈加阴霾。
他此刻自恨自厌至极,目光移到自己撑在谢婉鸢颈边的手掌上,恍然间掠过念头,或许,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即刻掐断她的脖子,从此一了百了,所有人都安生了!
“你以为我当真相信师父胡诌的天命,不敢杀你?他固是圣人,怜悯蝼蚁,但若知你淫邪本性,亦必除之!”
婉鸢被遽然压倒在地,后脑钝痛,睁大双眸听眼前男子的字字发沉,漾入耳膜之中,竟让她有些轻飘飘的懵然。
淫邪本性?
他是……在说自己吗?
再想起他先前所问的“流金楼的秽物”,婉鸢到底是在郗隐药庐里长大的人,隐约意识到什么。
“你是不是……”
刚才霍岩昭失了意识,他身边那小侍卫慌乱地喂了许多药丸给他。起初,婉鸢还以为那是鄞况新配的什么抑毒药,此刻有了疑惑,凑近自己腕间的伤口嗅了嗅,当即辨认出了九芝丹的气味。
这时,手中提灯的光亮刚好照亮了一处水洼,谢婉鸢的视线被吸引过去,恍惚间意识到什么。
她又问衙差:“今日雨势这般大,能将贺家淹了。可公廨内却基本无积水,可是因有排水渠?”
衙差颔首:“公廨内是有排水渠。去岁夏末秋初,道州水灾时,还重新修缮了一番,约莫两个月前才刚刚完工,这会儿便发挥作用了。”
“为何重新修缮?”谢婉鸢问道。
“这几年道州暴雨频频,也不算重新修缮,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挖了几道新的,排水能力好了甚多。”
谢婉鸢闻言,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这公廨内的凶手,可通过排水渠外出,从而躲过公廨大门的守卫,以及巡逻侍卫。
寻常排水渠为便于清理堵塞之物,设计时便会留出可供人行走的空间,所以,凶手很可能用了此法,倘若如此,他们先前调查公廨的外出记录,便不能作数了。
她又急切问那衙差:“那你可知,这排水渠有多深,又是否可通往院外?”
“滚开!”
他低吼道,声音抑着喘息,“否则莫怪我取你性命。”
婉鸢被猛地推开,握刀的掌心一阵剧痛,所幸不曾松手,总算是将匕首抢到了自己身边。
她曾在郗隐的药庐见过身下受伤的人。
有个辱了别人妻子而被割掉子孙根的男人,因为郗隐拒绝医治,在药庐外哭喊了好几日,最后还是咽了气。
适才她不是眼花,明显瞧见霍岩昭的刀也是刺向那同样的地方……
自刺自宫,断子绝孙,哪儿有正常人会对自己下这种狠手?
他是……毒发失智了吗?
婉鸢顾不得许多,将匕首扔到屋角,撑身而起,不容拒绝地将自己手腕朝霍岩昭唇上压去。
衙差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姑娘,这小人便不清楚了……”
谢婉鸢微微蹙眉,不再多问,立刻颔首谢过那衙差,之后细细观察起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