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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80-90(第5/15页)
孙明辉上。
窗外夜色已深,天幕如墨。
霍岩昭吩咐陈三明日一早备车马,与谢婉鸢一同前往丽水村调查,尉迟昕和孟柔一并随行。
谢婉鸢心知,这车是专门她准备的。这些人当中,只有她不通骑术。
若乘马车前往丽水村,单是出城所耗的时辰,便已足够其他几人骑马往返一个来回。
霍峥离开后,谢婉鸢觉得有些困,回房补了个回笼觉后,又把昨天熬夜看到大半的话本儿打开,花了半个时辰读完。
自此,霍琳琅之前送来的六本话本也全部看完。
谢婉鸢收拾好了书册,又取了两包自己小厨房做的松子糖和核桃糖,去找霍琳琅还书。
去到宜秋院后,谢婉鸢才知道霍琳琅今天并不在房中,听侍女芍药说,方才陈大公子来了一趟,姑娘出门送他去了。
谢婉鸢道:“那日在宁寿堂光见到了陈大夫人,没听说陈大公子也跟着来了。”
听说陈珲明年秋闱就要上场了,还以为他要在家中用功呢。
芍药道:“听说陈公子原就是跟着夫人来了的,只是沿途特地去拜访了两位大儒指导功课,这才耽搁了。二夫人进屋坐坐,姑娘大概一会儿就回来了。”
谢婉鸢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把之前借的书给二妹妹送来,这两包糖都是小厨房新做的,我想着二妹妹大抵也爱吃,所以一并带来了。既然二妹妹这会儿不得闲,你帮我转交给她也是一样。”
谢婉鸢将书册和礼物交给芍药后,就告辞返回正院,刚出宜秋院不久,就远远看到了霍琳琅和一个青年男子站在那里,正在说着什么。
那男子看衣着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大概就是陈家大公子陈珲了。
霍家人都生了一副不错的相貌,霍琳琅也不例外,她今日换了一身新衣,素日里甚是少穿的茜红色月季花纹妆花长裙,越发衬得豆蔻年华的少女身形窈窕,眉目如画,说不出的好看。
谢婉鸢从这个角度看去,看不清陈大公子的五官,就身形和侧颜来看,跟霍琳琅倒也相配。
不知道陈珲说了什么,霍琳琅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若无其事的跟陈珲继续说起了话。
看着霍琳琅努力微笑的面庞,谢婉鸢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感觉两人之间气氛微妙,有种说不出的拧巴。
陈珲大概还有其他什么事,并没有在后院做过多停留,霍琳琅同他道别之后,转身走出不远就看到了谢婉鸢站在那里,似乎在欣赏午后的秋景。
霍琳琅走了过来,冲着谢婉鸢笑笑:“前儿新得了几本话本儿,我瞧着不错,本想着下午给嫂嫂送去,不想这会儿就遇上了。”
“你之前给我的那几本我刚刚看完。”谢婉鸢道,“方才给你送了回去,听芍药说你出来了,我这才出来转转。”
“陈大夫人大概后日就要启程回金陵了。”霍琳琅声音轻了些许道,“祖母想让我跟着去徐州小住一段时日,怕是好些日子都不能见到嫂嫂了。”
同为霍家媳妇,大嫂王姒整日忙管家忙孩子,谢婉鸢却比在家做闺女的时候还要清闲,霍琳琅闲来无事时常过来找谢婉鸢说话,两人很快也就熟悉了。
想到要离开青州去陈家小住,除了生母常姨娘外,霍琳琅最舍不得的反而是谢婉鸢这个嫂子。
谢婉鸢还有话想嘱咐她,想着霍家人多眼杂,有很多话不宜在外面多说,便挽着她的手往住处走去:“这两日天气凉了,外头风大,还好这里离正院不远,咱们去我屋里说话。”
“那敢情好。”霍琳琅笑道,“只是少不得又要蹭嫂嫂的屋里的茶吃了。”
回到正院落座后,谢婉鸢也不再绕圈子,直接对着霍琳琅问道:”那陈大公子是个怎样的人?”
霍琳琅也没想到谢婉鸢会问得这般直接,她捧着茶盏想了好一会儿才答话道:“虽然我从前也时常去陈家小住,但大都是在后院陪着舅母,跟他接触反而不多。家里舅父管得严,陈家表哥看着倒是个勤学上进的,倒不是那些斗鸡走狗的纨绔子弟。”
“祖母看好表哥,我姨娘也觉得他好,说我到底不是正室娘子养的,陈珲又是陈大夫人膝下唯一的儿子,找了这样的人家算是高攀……”
“先不说她们。”谢婉鸢道,“那你自己呢?看着他可好?”
“我自己……”霍琳琅略显为难道,“我也没接触过别家公子,说不上来什么。”
这明显是一桩家长们满意的包办婚姻,霍琳琅则一味顾及着长辈们的喜好,明显还没有激发出这方面的自主意识。谢婉鸢叹气道:“你要知道,女子不易,一旦成婚之后想要全身而退更是难上加难,成婚之前一定要好好查验,莫要所托非人。”
现在很多夫妻都因为种种原因不能轻易离婚,何况是古代。
谢婉鸢最近阅读了的相关书籍,与和离相关的律法条目几乎到了倒背如流的程度,她边说边让素月拿了纸笔出来,一条一条给霍琳琅分析拆解。
霍琳琅拿崇拜的眼神看着谢婉鸢:“嫂嫂你可懂得真多。”
谁家女子能懂这些律法条文啊,大哥考了这么多年科举都不见的会懂呢。
霍琳琅实打实的心中拜服。
谢婉鸢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她也就是现学现卖而已。
而查案一事,又常需争分夺秒,早一日破案,或许就能少几名无辜之人丧命。
思及此,谢婉鸢心下泛起一丝愧疚。
若她会骑马,该多好……
只是,她并非未想过学骑术。
那年生辰,母亲曾赠予她一匹温驯的小马驹,正是为了遂她学骑术的心愿。
可在那之后不久,母亲便不知所踪,她甚至还不知道,母亲为她寻来教她骑术的师父是谁。
自那以后,她每每见到那小马驹,都会回想起母亲,心绪难平。于是几年来,她再未碰过骑术……
思及母亲旧事,谢婉鸢眸色微黯,悄然将泪意压回眼角。
殊不知,一旁的霍岩昭早已看在了眼里。
屋中众人陆续散去,谢婉鸢简单作别,径直回到寝处。她好生梳洗沐浴一番,直到深夜才熄灯睡下。
看着霍峥服药歇息后,谢婉鸢才起身返回正院。
在回正院的途中,谢婉鸢一路琢磨,最后得出结论,其实这事原就不用想得太过复杂。
霍峥曾经在老夫人面前说过,不用府里出车送自己上学,那便不用。而自己最近得了老夫人的允准,没事可以出门去转转,也没说什么时间。
所以她完全可以早起出门转转,顺便捎带霍峥去几天学堂就是了。
反正霍峥只是“顺带”被捎,并没有违背曾经说过的话,而她只是提前了出门的时间,认真论起来不算越界。
如此,事情就能完美解决了。
霍峥病成了这幅样子,自然不能继续去学堂,便听了大夫的话留在家中静养。
第二日一早,谢婉鸢先去看了看霍峥,听轻尘说他退了烧,又昭排他们去正院小厨房取一些清粥小菜来吃。
用人用车之事需要周嬷嬷配合,谢婉鸢用过早膳后,又去后头找了周嬷嬷,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周嬷嬷听谢婉鸢的话后,觉得这法子不是一般的妥帖。
难怪现在外面都在说她贤惠待养子好,对霍峥视如己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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